第八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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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赵鲁收到倪岳的信，也是急匆匆地去了燕山左卫的军营，到了父亲的营帐里，他退避左右侍卫，父子二人单独在营帐内。
赵起刚好放下的手中的笔，好似写完了什么信件，缓慢地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儿子说：“为父跟你说过，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慌，只要你不慌，士兵就不会慌，这仗才能打赢。”
赵鲁在这一刻，突然觉得父亲的动作变得比以前迟缓不少，发间的青丝也多了不少，感觉父亲老了不少，他颇有感触，但他迅速地冷静下来说：“父亲还恨兵部尚书吗？”
赵起叹气，缓缓地站起，慢慢开口：“你为何会这样问？”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走近赵鲁，整理了一下赵鲁的衣领，小声地在他耳边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所以你就杀了兵部尚书程信的儿子，毁了倪家和程家的亲事？！”赵鲁不敢相信事情真的是父亲所为，立刻倒退了几步，他不敢相信这些事真的是父亲做的。
“当年因为他们克扣军饷，我这儿死了多少人，那些士兵的亡魂难道不值得有人去祭奠吗？！”赵起生气地反问。
“所以你用程家三公子的亡魂去祭奠？”赵鲁惊讶父亲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不不，”赵起摇摇头，“兵部尚书之子和礼部尚书之女成亲，这说出去人人都会觉得是官官勾结。当年兵部没有银两就是礼部要准备什么大典，就为了个大典，那么多士兵累死了。”赵起的语气激昂顿挫，一般人听了都会感到热血沸腾，但是赵鲁从小听惯了父亲这样的说话方式，没有一点感触。
“所以你就让你底下的士兵去杀害程敏行？”赵鲁接着追问，接着确认，只要父亲赵起有一丝不是杀人犯的可能，他就愿意相信父亲不是杀人犯。
“他本意如此，我只不过是推波助澜罢了。”赵起没有一点愧疚之感，他再次回到案桌前坐下，为赵鲁倒了一杯茶，接着说：“若不是程敏行死了，你和倪家大小姐倪雪又这么可能认识呢？”
赵鲁突然明白了什么，觉得更加生气：“父亲一直监视我？”
“是啊，”赵起轻轻地品起茶来，“你以为为父真的那么放心让你去皇宫历练？自然是要派人盯着，后来就知道了那个叫‘宁雪’的女官，她就是倪雪吧。”
“原来父亲什么都知道了。”赵鲁感叹父亲这强大的掌控欲。
“真相你都知道了，你也可以告诉倪雪，让她恨你。你也可以去告诉皇上，但是为父已经写好了请求告老还乡的折子了。”赵起指了指案桌上的白纸黑字。
赵鲁既生气又无奈，生气于父亲居然会做这种事情，但也是无奈于那毕竟是他的父亲，还是老了的父亲，还是一个不打算再去争的父亲。他走出营帐，快马离开燕山，他没有给倪雪和倪岳回信，他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们。
没几个时辰，他便来到了南京城，他远远地看着倪府的大门，一开一合，不是丫鬟出去买东西，就是有人登门做客，远远地看着她，是他唯一能做的事了。
另一边，赵鲁收到倪岳的信，也是急匆匆地去了燕山左卫的军营，到了父亲的营帐里，他退避左右侍卫，父子二人单独在营帐内。
赵起刚好放下的手中的笔，好似写完了什么信件，缓慢地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儿子说：“为父跟你说过，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慌，只要你不慌，士兵就不会慌，这仗才能打赢。”
赵鲁在这一刻，突然觉得父亲的动作变得比以前迟缓不少，发间的青丝也多了不少，感觉父亲老了不少，他颇有感触，但他迅速地冷静下来说：“父亲还恨兵部尚书吗？”
赵起叹气，缓缓地站起，慢慢开口：“你为何会这样问？”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走近赵鲁，整理了一下赵鲁的衣领，小声地在他耳边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所以你就杀了兵部尚书程信的儿子，毁了倪家和程家的亲事？！”赵鲁不敢相信事情真的是父亲所为，立刻倒退了几步，他不敢相信这些事真的是父亲做的。
“当年因为他们克扣军饷，我这儿死了多少人，那些士兵的亡魂难道不值得有人去祭奠吗？！”赵起生气地反问。
“所以你用程家三公子的亡魂去祭奠？”赵鲁惊讶父亲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不不，”赵起摇摇头，“兵部尚书之子和礼部尚书之女成亲，这说出去人人都会觉得是官官勾结。当年兵部没有银两就是礼部要准备什么大典，就为了个大典，那么多士兵累死了。”赵起的语气激昂顿挫，一般人听了都会感到热血沸腾，但是赵鲁从小听惯了父亲这样的说话方式，没有一点感触。
“所以你就让你底下的士兵去杀害程敏行？”赵鲁接着追问，接着确认，只要父亲赵起有一丝不是杀人犯的可能，他就愿意相信父亲不是杀人犯。
“他本意如此，我只不过是推波助澜罢了。”赵起没有一点愧疚之感，他再次回到案桌前坐下，为赵鲁倒了一杯茶，接着说：“若不是程敏行死了，你和倪家大小姐倪雪又这么可能认识呢？”
赵鲁突然明白了什么，觉得更加生气：“父亲一直监视我？”
“是啊，”赵起轻轻地品起茶来，“你以为为父真的那么放心让你去皇宫历练？自然是要派人盯着，后来就知道了那个叫‘宁雪’的女官，她就是倪雪吧。”
“原来父亲什么都知道了。”赵鲁感叹父亲这强大的掌控欲。
“真相你都知道了，你也可以告诉倪雪，让她恨你。你也可以去告诉皇上，但是为父已经写好了请求告老还乡的折子了。”赵起指了指案桌上的白纸黑字。
赵鲁既生气又无奈，生气于父亲居然会做这种事情，但也是无奈于那毕竟是他的父亲，还是老了的父亲，还是一个不打算再去争的父亲。他走出营帐，快马离开燕山，他没有给倪雪和倪岳回信，他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们。
没几个时辰，他便来到了南京城，他远远地看着倪府的大门，一开一合，不是丫鬟出去买东西，就是有人登门做客，远远地看着她，是他唯一能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