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天庭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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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月真人心头滋味略微复杂，但她动作上却没有片刻迟疑！
在神女和厉甩出匕首反攻和黎的瞬间，她也跟着激发斩白帝剑气！
“叱吟！”
遮月真人催发剑气，一抹赤红剑气顿时从手中长剑上激发而出，赤红剑气刺穿虚空，近乎迁跃般斩向和黎上人。
另一边，
玄圭真人甩手打出六面夔牛铜鼓，轰轰轰的雷声摧人心魄！
道道音波席卷而出！
素色音波所过之处万物皆糜。
面对两位道行高深的天象宗师，即便是和黎上人也不敢掉以轻心，最关键的是——
和厉这会儿竟然挡在这群人的前面。
和黎身影顿时如水中倒影般微微晃动起来。
须臾之间，
她已进入梦境当中。
一品天象的威能迸发而出，已经拥有洞天之威的法相内景和真实世界相互感应，梦境法理随着倒影般的身影出现在真实世界。
于是，
斩向她的赤红剑气变得虚幻朦胧，转瞬而灭。
恐怖风暴般席卷而来的音波也渐渐消弭。
在和黎上人专心应对攻击时，和厉神容决绝的望向陆山他们：“走！”
别犹豫！
也别回头！
遮月真人施展神通把海龙王和虚昆他们纳入袖中，然后和玄圭真人拉住陆山就要腾挪而走。
但陆山……
却一步跨出拉住和厉：“一起走。”
和厉：“？”
当陆山拉住她并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和厉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不断远去，只剩下面前的陆山眼神灼灼的盯着他。
那一刻，
和厉的心都不再跳动了。
她鬼使神差的跟着陆山踏出一步，然后是下一步……
一步接着一步！
一步快过一步！
和厉紧紧抿着嘴唇，心底的雀跃和甩脱身上责任桎梏的欢快充盈在浑身每一个细胞里！
被陆山拉着奔跑的过程里，
和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鲜活！
这……
就是人间吗？
和厉痴痴的想着，她现在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充盈着巨大的心动，风掠过肌肤和耳畔，擦得身上麻麻的……连带着和厉脑子里都是麻麻的。
在遮月真人和玄圭真人的双重掩护下，
他们转瞬消失在这海岛上。
和黎上人：“……”
她以梦境神通消弭掉攻击后，身影从虚幻走进现实。
望着遮月真人他们远去的方向，和黎上人终于不再是之前那冷冰冰的模样：“唉……”
傻孩子。
叹息完，
和黎上人身影再次融入生灵梦境，开始借助万物生灵的梦境开始迁跃。
遮月真人他们带着陆山他们横渡青冥，整整过了半个时辰才重新降落在一座小岛上。
期间他们转换了很多次方向，
也尽可能消弭了自身存在的痕迹。
气息，
灵思，
甚至走过之处的因果他们都尽可能隐匿了。
落在一处无名岛上，遮月真人也有点累，她随手撑着一棵海椰树狠狠喘两口大气后说道：“应该甩脱了吧？”
她望向玄圭真人。
玄圭真人掐诀捏印，法相内景借助天地气机感应向四周。
过了好一会儿，
玄圭真人才摇头道：“我没察觉到异常。”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没追上来。”
上界神族的手段，
无论如何都不该被小觑。
遮月真人有点烦躁：“东海幅员无垠，有万万里之大，想在这茫茫海域上追到我们，就是大宗师来了也费劲吧？”
一边的和厉听了有些惆怅，她警醒道：“我那位姨君手段非同寻常，两位真人切不可掉以轻心。”
大宗师做不到的事儿，
她那位姨君！
可未必做不到！
遮月真人眼底狠色闪过：“山君，用之前那一套设伏！爆杀！”
她还就不信了！
有山君未卜先知之能，再加上她们的战力！
区区一个昆仑神族，能把她们都杀了？
听到这话和厉心底又急了！
她不希望姨君对付陆山他们，也不希望陆山他们杀了自己姨君啊！
这就是典型的婆家和娘家不和。
而和厉夹在中间，
里外不是人。
更何况她见识过遮月真人他们的手段，当初在葬龙岛上，北冥那位擅长雷法，在星界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的扶列将军，连吭都没吭一声就被秒了。
虽然和黎姨君是天象一品，更是昆仑副君！
其实力甚至无限逼近人间的半步大宗师。
可逼近是逼近……
境界上的差距永远是本质上的差距。
设伏之下，
和黎姨君被爆杀的可能性不小！
所以和厉连忙说道：“这样肯定会伤了和气，而且那是我姨君，也是昆仑的副君，她出事的话，就意味着你们玄女道跟我们昆仑将陷入不可逆的敌对状态。这本来不该这样的。”
遮月真人声音清冽如刀：“先发癫的，又不是我们玄女道！”
来而不往非礼也！
修行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不亮出拳头她还当咱们好欺负呢！
和厉近乎哀求道：“算我求求诸位……我姨君我来应付，你们……你们先回陆上，那里是人道重地，到了那里，即便是我姨君也不敢过分放肆的。”
毕竟人间的因果可不是那么好沾的。
陆山这时候笑道：“你猜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海上？”
真以为他们想当海贼王？
迎着和厉疑惑的眼神，
陆山笑呵呵道：“我们是在逃亡啊。”
和厉：“……”
这一刻，和厉感受到了深深的纠结！
这种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的两难感真是快把她脑壳都搞爆了。
陆山想了想说道：“东海奇观之地不少，咱们继续在海上兜转，或许就能发现转机呢？”
遮月真人：“那也只能这样了。”
其后几天，
遮月真人和玄圭真人就带着陆山他们在海上兜兜转转。
海龙王也在竭力恢复着伤势。
本来他身上还带着不少从葬龙岛上采集来的珍稀药材，受伤后他一直舍不得用。
不是他舍不得钱，
主要是那些珍稀宝材很多都是用钱买不到的！
但现在为了恢复伤势，
他也顾不得许多了。
而在这几天中，
和黎上人也如跗骨之蛆般死咬不放。
往往陆山他们找到岛屿落脚没几个时辰，玄圭真人就能发觉到不对劲！
天象宗师的直觉，
几乎可以看做是准确的预言！
根据玄圭真人所说，和黎身上的杀意非常浓郁，阴沉骇人。
陆山听了很无语。
是和黎那位温柔的小姨演技太好，还是她在假戏真做？
能潜伏卧底到北冥最好，
如果不能，
也可以帮和厉除去心心念念之人？
陆山不确定，
但他已经有了危机感。
虚昆察觉到了陆山心态上的轻微变化，再次开始劝降！
他苦口婆心道：“昆仑极其看重血脉出身，如你我这般在昆仑千万个被瞧不起。陆公子，你要是真喜欢和厉那神女，帮北冥打下昆仑！
到时候莫说和厉，就是和黎那妖妇，都要乖乖臣服在你身下！”
陆山好奇道：“昆仑如果不允许接任者动凡心，昆仑是如何传承至今的？”
虚昆解答道：“一般有两种。”
“一种是和昆仑人接成道侣，除去勋贵阶层，昆仑下面的人倒是可以婚嫁的。”
“只不过婚嫁之人修行不了《天心玉册》，只有献身给昆仑忘情之人，才能修习《天心玉册》。”
陆山：“《天心玉册》是什么？”
虚昆：“一种辅助性的修行功法。据说修炼天心玉册后，修行人的进境就能一日千里！越是绝心忘情，进境越快。而且还能炼成特殊天赋。”
陆山：“……”
有点近乎邪道了。
虚昆继续：“正所谓天若有情天亦老，修炼《天心玉册》后还能保持容颜永驻，万世不老。”
陆山：“……”
这要放地球上，
估计能成为女性的至宝！
反正他们也都不喜欢男人，觉得天底下的男人都是渣滓。
天心玉册倒是真真儿的适合他们。
只不过，
陆山稍微想了想就从这里面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不对啊，如果尊主一脉不婚嫁，那下任继承者从哪来？”
难道昆仑的尊主，
跟人间的门派一样，都是选贤任之？
但人间门派那种掌门人的选任办法虽然能保证门派始终能在有贤能者的带领下发展壮大，但这种组织架构，是很难发展壮大的。
这也是为什么大隋皇室，乃至世家能后来居上，
逐渐把持天下的原因。
缺乏血缘的联系，
类似门派这种松散的组织架构一旦发展到一定规模，其自身就容易分裂……
如今中原的很多门派，
不少都是从以前的大门派里分裂重新成立起来的。
即便是玄女道这样带有神话色彩的门派，
不也分裂出了合欢派这个忤逆？
所以，
昆仑是如何保持架构上的凝聚力的？
陆山很好奇。
虚昆哈哈笑道：“昆仑尊主，甚至勋贵阶层全都是单身生育！而之所以能这样，是因为昆仑境内有一条神奇的子母神河！”
子母河……
女儿国？！
陆山脸上表情陡然抖动起来！
妈的……
现在中原是大隋，他也遇上陇西李二了。
万一！
哪怕只是万一……
大隋之后李唐成为中原之主，然后到后面大唐跳出个唐山葬……那是不是意味着，他还可能经历想西游量劫？
想到后世地球上解读的种种暗黑西游剧情，
陆山感觉自己血都快凉了！
要真是那样，
他牵扯的因果可就特娘的大了！
不对……
陆山转念一法就发现了漏洞。
孙猴子呢？
地球上的话本里，孙猴子是大闹天宫后被镇压五百年，才到了李唐王朝……也就是说，按照时间节点来说，这个世界应该流传着美猴王大闹天宫的典故啊。
难道这个世界，和地球上话本不一样？
等等！
这个世界的天庭……好像已经不在了？
就连支撑起天庭的建木都半残了，现在正在昆仑修养。
尼玛……
天庭为什么没了？
陆山望向虚昆：“天庭是没了对吧？”
虚昆愣了下：“对啊，你才知道？”
陆山：“那天庭为什么没了？”
虚昆又愣了下……
这叫什么话？
没了就是没了呗。
就……
在陆山那仿佛刀一样的眼神逼视下，虚昆仔细想了想，然后他自己也愣了。
提到天庭没了，他脑海中的第一反应就是很自然。
天庭没了，
在他潜意识里就如同潮涨潮落，日升月落一般天经地义。
是不需要去思考的基本定理。
这种印象，
从他识文断字开始就存在他脑海里。
就连年幼时在学塾，学塾先生说到这个的时候，他以及身边所有北冥族人都不曾提出过异议。
仿佛天庭溃灭，
是天经地义的。
可它到底是如何溃灭的，谁人带头的，背后又是谁主使的，牵连了哪些势力等等信息……
他不知道。
甚至也从没想过探究。
所以，
虚昆在愣了片刻后，眼神发直道：“我，我不知道。”
陆山随后又找到遮月真人他们询问。
她们的反应倒没有虚昆那么夸张。
遮月真人听到问题后，歪头想了想：“天庭为何殒灭，这是个迷啊。自人皇施展伟力绝地天通后，人间和天界之间就很少有信息往来了。
就算有，也只是和人间高层有隐约的联系，交流的信息也大多比较克制。”
“然后在某一时期，大概就是秦汉之间，人间万民忽然看到苍穹染血，众星摇动，然后人间就很少有天庭的消息了。”
根据遮月真人的诉说，
陆山大概理清了。
也就是秦末之后，霸王和汉王争霸的时候天庭出事了。
从那之后，
人间和天上的沟通基本消失了。
但当时老百姓不知道，所以才有了后来儒家董派的天人感应学说。
趁着天消地喑，
人间王朝的统治者正好把对天地之变的“解释权”纳入囊中！
从此，
人间帝王虽然还自称天子，但老天到底说了啥，那就只有天子知道了。
毕竟，
能够跟老天沟通的，也就剩下天子了。
天子说老天说了啥，那老天就说了啥！
之后，
朝廷为了管理治下妖精鬼怪，成立了类似今天城隍的体系。
当然，
在天汉时期，城隍体系下的官吏被称作司隶校尉。
也被叫做卧虎。
后来这个机构的名称一直在变化。
到如今基本固化为城隍。
各地如果遇上妖邪制造的灾祸，如果衙门里的修行人无法解决，就会上请城隍施法拯救。
至于天庭……
皇帝手中的朝廷，
已经是万民心中的天庭了。
遮月真人心头滋味略微复杂，但她动作上却没有片刻迟疑！
在神女和厉甩出匕首反攻和黎的瞬间，她也跟着激发斩白帝剑气！
“叱吟！”
遮月真人催发剑气，一抹赤红剑气顿时从手中长剑上激发而出，赤红剑气刺穿虚空，近乎迁跃般斩向和黎上人。
另一边，
玄圭真人甩手打出六面夔牛铜鼓，轰轰轰的雷声摧人心魄！
道道音波席卷而出！
素色音波所过之处万物皆糜。
面对两位道行高深的天象宗师，即便是和黎上人也不敢掉以轻心，最关键的是——
和厉这会儿竟然挡在这群人的前面。
和黎身影顿时如水中倒影般微微晃动起来。
须臾之间，
她已进入梦境当中。
一品天象的威能迸发而出，已经拥有洞天之威的法相内景和真实世界相互感应，梦境法理随着倒影般的身影出现在真实世界。
于是，
斩向她的赤红剑气变得虚幻朦胧，转瞬而灭。
恐怖风暴般席卷而来的音波也渐渐消弭。
在和黎上人专心应对攻击时，和厉神容决绝的望向陆山他们：“走！”
别犹豫！
也别回头！
遮月真人施展神通把海龙王和虚昆他们纳入袖中，然后和玄圭真人拉住陆山就要腾挪而走。
但陆山……
却一步跨出拉住和厉：“一起走。”
和厉：“？”
当陆山拉住她并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和厉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不断远去，只剩下面前的陆山眼神灼灼的盯着他。
那一刻，
和厉的心都不再跳动了。
她鬼使神差的跟着陆山踏出一步，然后是下一步……
一步接着一步！
一步快过一步！
和厉紧紧抿着嘴唇，心底的雀跃和甩脱身上责任桎梏的欢快充盈在浑身每一个细胞里！
被陆山拉着奔跑的过程里，
和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鲜活！
这……
就是人间吗？
和厉痴痴的想着，她现在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充盈着巨大的心动，风掠过肌肤和耳畔，擦得身上麻麻的……连带着和厉脑子里都是麻麻的。
在遮月真人和玄圭真人的双重掩护下，
他们转瞬消失在这海岛上。
和黎上人：“……”
她以梦境神通消弭掉攻击后，身影从虚幻走进现实。
望着遮月真人他们远去的方向，和黎上人终于不再是之前那冷冰冰的模样：“唉……”
傻孩子。
叹息完，
和黎上人身影再次融入生灵梦境，开始借助万物生灵的梦境开始迁跃。
遮月真人他们带着陆山他们横渡青冥，整整过了半个时辰才重新降落在一座小岛上。
期间他们转换了很多次方向，
也尽可能消弭了自身存在的痕迹。
气息，
灵思，
甚至走过之处的因果他们都尽可能隐匿了。
落在一处无名岛上，遮月真人也有点累，她随手撑着一棵海椰树狠狠喘两口大气后说道：“应该甩脱了吧？”
她望向玄圭真人。
玄圭真人掐诀捏印，法相内景借助天地气机感应向四周。
过了好一会儿，
玄圭真人才摇头道：“我没察觉到异常。”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没追上来。”
上界神族的手段，
无论如何都不该被小觑。
遮月真人有点烦躁：“东海幅员无垠，有万万里之大，想在这茫茫海域上追到我们，就是大宗师来了也费劲吧？”
一边的和厉听了有些惆怅，她警醒道：“我那位姨君手段非同寻常，两位真人切不可掉以轻心。”
大宗师做不到的事儿，
她那位姨君！
可未必做不到！
遮月真人眼底狠色闪过：“山君，用之前那一套设伏！爆杀！”
她还就不信了！
有山君未卜先知之能，再加上她们的战力！
区区一个昆仑神族，能把她们都杀了？
听到这话和厉心底又急了！
她不希望姨君对付陆山他们，也不希望陆山他们杀了自己姨君啊！
这就是典型的婆家和娘家不和。
而和厉夹在中间，
里外不是人。
更何况她见识过遮月真人他们的手段，当初在葬龙岛上，北冥那位擅长雷法，在星界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的扶列将军，连吭都没吭一声就被秒了。
虽然和黎姨君是天象一品，更是昆仑副君！
其实力甚至无限逼近人间的半步大宗师。
可逼近是逼近……
境界上的差距永远是本质上的差距。
设伏之下，
和黎姨君被爆杀的可能性不小！
所以和厉连忙说道：“这样肯定会伤了和气，而且那是我姨君，也是昆仑的副君，她出事的话，就意味着你们玄女道跟我们昆仑将陷入不可逆的敌对状态。这本来不该这样的。”
遮月真人声音清冽如刀：“先发癫的，又不是我们玄女道！”
来而不往非礼也！
修行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不亮出拳头她还当咱们好欺负呢！
和厉近乎哀求道：“算我求求诸位……我姨君我来应付，你们……你们先回陆上，那里是人道重地，到了那里，即便是我姨君也不敢过分放肆的。”
毕竟人间的因果可不是那么好沾的。
陆山这时候笑道：“你猜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海上？”
真以为他们想当海贼王？
迎着和厉疑惑的眼神，
陆山笑呵呵道：“我们是在逃亡啊。”
和厉：“……”
这一刻，和厉感受到了深深的纠结！
这种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的两难感真是快把她脑壳都搞爆了。
陆山想了想说道：“东海奇观之地不少，咱们继续在海上兜转，或许就能发现转机呢？”
遮月真人：“那也只能这样了。”
其后几天，
遮月真人和玄圭真人就带着陆山他们在海上兜兜转转。
海龙王也在竭力恢复着伤势。
本来他身上还带着不少从葬龙岛上采集来的珍稀药材，受伤后他一直舍不得用。
不是他舍不得钱，
主要是那些珍稀宝材很多都是用钱买不到的！
但现在为了恢复伤势，
他也顾不得许多了。
而在这几天中，
和黎上人也如跗骨之蛆般死咬不放。
往往陆山他们找到岛屿落脚没几个时辰，玄圭真人就能发觉到不对劲！
天象宗师的直觉，
几乎可以看做是准确的预言！
根据玄圭真人所说，和黎身上的杀意非常浓郁，阴沉骇人。
陆山听了很无语。
是和黎那位温柔的小姨演技太好，还是她在假戏真做？
能潜伏卧底到北冥最好，
如果不能，
也可以帮和厉除去心心念念之人？
陆山不确定，
但他已经有了危机感。
虚昆察觉到了陆山心态上的轻微变化，再次开始劝降！
他苦口婆心道：“昆仑极其看重血脉出身，如你我这般在昆仑千万个被瞧不起。陆公子，你要是真喜欢和厉那神女，帮北冥打下昆仑！
到时候莫说和厉，就是和黎那妖妇，都要乖乖臣服在你身下！”
陆山好奇道：“昆仑如果不允许接任者动凡心，昆仑是如何传承至今的？”
虚昆解答道：“一般有两种。”
“一种是和昆仑人接成道侣，除去勋贵阶层，昆仑下面的人倒是可以婚嫁的。”
“只不过婚嫁之人修行不了《天心玉册》，只有献身给昆仑忘情之人，才能修习《天心玉册》。”
陆山：“《天心玉册》是什么？”
虚昆：“一种辅助性的修行功法。据说修炼天心玉册后，修行人的进境就能一日千里！越是绝心忘情，进境越快。而且还能炼成特殊天赋。”
陆山：“……”
有点近乎邪道了。
虚昆继续：“正所谓天若有情天亦老，修炼《天心玉册》后还能保持容颜永驻，万世不老。”
陆山：“……”
这要放地球上，
估计能成为女性的至宝！
反正他们也都不喜欢男人，觉得天底下的男人都是渣滓。
天心玉册倒是真真儿的适合他们。
只不过，
陆山稍微想了想就从这里面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不对啊，如果尊主一脉不婚嫁，那下任继承者从哪来？”
难道昆仑的尊主，
跟人间的门派一样，都是选贤任之？
但人间门派那种掌门人的选任办法虽然能保证门派始终能在有贤能者的带领下发展壮大，但这种组织架构，是很难发展壮大的。
这也是为什么大隋皇室，乃至世家能后来居上，
逐渐把持天下的原因。
缺乏血缘的联系，
类似门派这种松散的组织架构一旦发展到一定规模，其自身就容易分裂……
如今中原的很多门派，
不少都是从以前的大门派里分裂重新成立起来的。
即便是玄女道这样带有神话色彩的门派，
不也分裂出了合欢派这个忤逆？
所以，
昆仑是如何保持架构上的凝聚力的？
陆山很好奇。
虚昆哈哈笑道：“昆仑尊主，甚至勋贵阶层全都是单身生育！而之所以能这样，是因为昆仑境内有一条神奇的子母神河！”
子母河……
女儿国？！
陆山脸上表情陡然抖动起来！
妈的……
现在中原是大隋，他也遇上陇西李二了。
万一！
哪怕只是万一……
大隋之后李唐成为中原之主，然后到后面大唐跳出个唐山葬……那是不是意味着，他还可能经历想西游量劫？
想到后世地球上解读的种种暗黑西游剧情，
陆山感觉自己血都快凉了！
要真是那样，
他牵扯的因果可就特娘的大了！
不对……
陆山转念一法就发现了漏洞。
孙猴子呢？
地球上的话本里，孙猴子是大闹天宫后被镇压五百年，才到了李唐王朝……也就是说，按照时间节点来说，这个世界应该流传着美猴王大闹天宫的典故啊。
难道这个世界，和地球上话本不一样？
等等！
这个世界的天庭……好像已经不在了？
就连支撑起天庭的建木都半残了，现在正在昆仑修养。
尼玛……
天庭为什么没了？
陆山望向虚昆：“天庭是没了对吧？”
虚昆愣了下：“对啊，你才知道？”
陆山：“那天庭为什么没了？”
虚昆又愣了下……
这叫什么话？
没了就是没了呗。
就……
在陆山那仿佛刀一样的眼神逼视下，虚昆仔细想了想，然后他自己也愣了。
提到天庭没了，他脑海中的第一反应就是很自然。
天庭没了，
在他潜意识里就如同潮涨潮落，日升月落一般天经地义。
是不需要去思考的基本定理。
这种印象，
从他识文断字开始就存在他脑海里。
就连年幼时在学塾，学塾先生说到这个的时候，他以及身边所有北冥族人都不曾提出过异议。
仿佛天庭溃灭，
是天经地义的。
可它到底是如何溃灭的，谁人带头的，背后又是谁主使的，牵连了哪些势力等等信息……
他不知道。
甚至也从没想过探究。
所以，
虚昆在愣了片刻后，眼神发直道：“我，我不知道。”
陆山随后又找到遮月真人他们询问。
她们的反应倒没有虚昆那么夸张。
遮月真人听到问题后，歪头想了想：“天庭为何殒灭，这是个迷啊。自人皇施展伟力绝地天通后，人间和天界之间就很少有信息往来了。
就算有，也只是和人间高层有隐约的联系，交流的信息也大多比较克制。”
“然后在某一时期，大概就是秦汉之间，人间万民忽然看到苍穹染血，众星摇动，然后人间就很少有天庭的消息了。”
根据遮月真人的诉说，
陆山大概理清了。
也就是秦末之后，霸王和汉王争霸的时候天庭出事了。
从那之后，
人间和天上的沟通基本消失了。
但当时老百姓不知道，所以才有了后来儒家董派的天人感应学说。
趁着天消地喑，
人间王朝的统治者正好把对天地之变的“解释权”纳入囊中！
从此，
人间帝王虽然还自称天子，但老天到底说了啥，那就只有天子知道了。
毕竟，
能够跟老天沟通的，也就剩下天子了。
天子说老天说了啥，那老天就说了啥！
之后，
朝廷为了管理治下妖精鬼怪，成立了类似今天城隍的体系。
当然，
在天汉时期，城隍体系下的官吏被称作司隶校尉。
也被叫做卧虎。
后来这个机构的名称一直在变化。
到如今基本固化为城隍。
各地如果遇上妖邪制造的灾祸，如果衙门里的修行人无法解决，就会上请城隍施法拯救。
至于天庭……
皇帝手中的朝廷，
已经是万民心中的天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