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很久以前，他也曾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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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渊沉几乎用尽了毅力，才没有就那么走了出去。
而贺晚霜，那个电话竟然打了十几分钟！
最后，他听到她对电话那端的人说：“很好听，这是你们的新歌吗？”
“哇，你们收到省里的演出邀请了？恭喜你啊，肖城。”
“好，如果时间合适，我一定过去看。”
“好，再见。”
贺晚霜挂了电话，脸颊上依旧挂着微笑。
她忘了要去采.花的事，而是直接将装满了糕点的篮子提起来，往木楼那边走去。
烈渊沉缓缓从阴影处出来，望着那个竹篮，眸色复杂。
贺晚霜没再回来，至少他在那里站了许久，都没见到她。
远处，似乎有食物的香味儿飘过来，烈渊沉觉得有些饿了，于是，抬步就要回去。
而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隐约的呼救声。
烈渊沉微微蹙眉，仔细辨别，发现是十多米远的河边传来的。
他连忙快步过去，便看到距离岸边四五米的地方，有女人正在挣扎。
因为天色已经暗了，他几乎看不清她的样子、穿了什么，只依稀听出来，她的声音有些耳熟。
猜到什么，烈渊沉的心猛然一沉，他飞快地跑了过去，直接就跳入了水中。
虽然是夏天，可这山里傍晚的水也是彻骨的凉，惊得他浑身不由一阵紧绷。
他飞快地向着女人落水的地方游过去，直到，他确切地听出，那是贺晚霜的声音。
只是，他还没够到她，她似乎就体力不支，手无力地挥舞两下，便沉了下去。
天色很暗，周围只有一圈涟漪。
“霜儿！”他脱口而出。
烈渊沉只觉得那一瞬，心脏仿佛被什么紧紧揪起，瞬间的恐惧，令他几乎什么都没想，便直接一头扎入了水中。
水里更暗，他只能看到她几乎和周围的水化为了一体。
她成了一片阴影，无力地在水里沉浮。
他飞快出手，从身后抱住了她，然后，一把托出了水面。
她依旧昏迷，整个人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烈渊沉根本来不及抱贺晚霜上岸，便从身后扣着她，然后，用力按压。
好在贺晚霜本来就刚刚呛水昏迷，所以这么一来，她的水一下子被吐了出来，然后，恢复了呼吸。
“咳咳——”
她用力咳嗽着，浑身无力，不知道今夕何夕。
只能感觉到，身后有个温暖的怀抱，托着她，不断靠岸。
这边岸边没有什么浅滩，所以烈渊沉只能猛地用力，一把将贺晚霜送到了旁边的田埂上，然后，他这才撑起身子，也爬了上去。
她显然还没恢复，一直咳嗽着，无力地躺在那里。
他又将她抱起，感觉到她浑身在发颤，一瞬间，一个仿佛已经久远的记忆涌上心头。
似乎，他也曾抱过这样瑟瑟发抖的她。
可是，他努力去思索回忆，却怎么也记不起来。
烈渊沉抱着贺晚霜，快速就往木楼跑。
他一边跑，一边叫她：“贺晚霜，你醒醒！”
她缓缓睁开眼睛，脸上的水还模糊着视线，隐约间，看到一个男人的面孔。
极为昏暗的光线下，他的面孔很是模糊，她只能依稀看到他立体深刻的轮廓。
只是，
她感觉他的胸膛宽厚坚实，有温暖的感觉一丝丝从他身体里传来。
她本能地伸手，抓住了他肩膀处的衣料。
他身子有片刻的紧绷，随即，他已经抱着她进了民宿里。
老板娘见状，吓了一跳：“怎么了？”
“她落水了。”烈渊沉道：“她的房间在哪里？我送她上去。还有，有没有什么药？”
老板娘连忙带路，边走边道：“我马上去给她熬点姜汤，这边有点感冒药，我一会儿也给她拿过去备上。”
他们一起咚咚咚上楼，自然惊动了烈筱软。
她从二楼跑出来，着急道：“哥，怎么了？”
“她落水了。”烈渊沉说着，等老板娘打开门，他便连忙将贺晚霜放在了一边的藤椅上，然后转身，似乎要去放水。
只是，这边民宿哪里有什么浴缸？
他转了一圈，只能去浴室先打开花洒，调好了水温，又折过去，抱着贺晚霜来到了花洒下。
顿时，温热的水冲下，驱走了身上的凉意。
烈渊沉看着贺晚霜身上贴着的衣服，犹豫了一下，冲烈筱软道：“小软，你过来帮她换衣服！”
贺晚霜这时终于恢复了体力，她抬起眼睛，望着面前的男人，有些分不清身在何地。
她的声音颇软：“你怎么在这里？”
烈渊沉呼吸一僵，随即道：“过来旅游。”
她没再说话，身子依旧靠在烈渊沉的胸膛上，手却微微推拒着：“我自己洗，我没事了。”
烈筱软也到了门口：“嫂子，我帮你吧？”
贺晚霜听到这个称呼，微微愣了下，随即摇头。
烈渊沉见她坚持，也就没说什么。
他放开她，依旧有些不放心：“你自己可以？”
她点头，顿了顿，又道：“刚才，谢谢你救了我。”
烈渊沉却突然有些生气：“你一个女孩子，不会游泳，跑河边做什么？”
贺晚霜听着烈渊沉有些责备的语气，忽而想到很久以前，他似乎也这么对她说过。
那时候，他是责备她什么？
不，那时候，他应该纯粹就是说她的不是吧？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明明是说她，却隐隐透着关心。
原来，有时候夫妻关系反而不是最近的。离开了，反而能够心平气和了么？
她扶着墙站稳，声音还是有些虚弱：“我是要去摘个东西，结果不小心滑到了。水太冷了，我本来应该会一点游泳的，但是……”
烈渊沉蹙眉：“以后别去那边了。”
贺晚霜点头：“嗯。”
他离开了浴室，帮她将门拉上。
贺晚霜脱掉湿漉漉的衣服，冲干净了自己后，这才反应过来，她没拿浴巾！
这边浴室不比酒店，什么都要自己准备的，平时她都备好了，可现在……
而此刻，烈渊沉就在外面，她和他已经是什么关系都没有了，怎么可能又让他帮忙？
正尴尬间，就听到烈渊沉道：“是不是要拿浴巾和干净衣服？”
贺晚霜应道：“嗯。”
烈渊沉去了衣柜里，找出了一套干净睡衣，又拿了一张毛巾，走到门口。
贺晚霜将门拉开一道缝，伸出手来。
他望着她的手，纤细白皙，手腕细小得仿佛一捏就会折断。
心头突然涌起一阵涩涩的味道。
烈渊沉几乎用尽了毅力，才没有就那么走了出去。
而贺晚霜，那个电话竟然打了十几分钟！
最后，他听到她对电话那端的人说：“很好听，这是你们的新歌吗？”
“哇，你们收到省里的演出邀请了？恭喜你啊，肖城。”
“好，如果时间合适，我一定过去看。”
“好，再见。”
贺晚霜挂了电话，脸颊上依旧挂着微笑。
她忘了要去采.花的事，而是直接将装满了糕点的篮子提起来，往木楼那边走去。
烈渊沉缓缓从阴影处出来，望着那个竹篮，眸色复杂。
贺晚霜没再回来，至少他在那里站了许久，都没见到她。
远处，似乎有食物的香味儿飘过来，烈渊沉觉得有些饿了，于是，抬步就要回去。
而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隐约的呼救声。
烈渊沉微微蹙眉，仔细辨别，发现是十多米远的河边传来的。
他连忙快步过去，便看到距离岸边四五米的地方，有女人正在挣扎。
因为天色已经暗了，他几乎看不清她的样子、穿了什么，只依稀听出来，她的声音有些耳熟。
猜到什么，烈渊沉的心猛然一沉，他飞快地跑了过去，直接就跳入了水中。
虽然是夏天，可这山里傍晚的水也是彻骨的凉，惊得他浑身不由一阵紧绷。
他飞快地向着女人落水的地方游过去，直到，他确切地听出，那是贺晚霜的声音。
只是，他还没够到她，她似乎就体力不支，手无力地挥舞两下，便沉了下去。
天色很暗，周围只有一圈涟漪。
“霜儿！”他脱口而出。
烈渊沉只觉得那一瞬，心脏仿佛被什么紧紧揪起，瞬间的恐惧，令他几乎什么都没想，便直接一头扎入了水中。
水里更暗，他只能看到她几乎和周围的水化为了一体。
她成了一片阴影，无力地在水里沉浮。
他飞快出手，从身后抱住了她，然后，一把托出了水面。
她依旧昏迷，整个人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烈渊沉根本来不及抱贺晚霜上岸，便从身后扣着她，然后，用力按压。
好在贺晚霜本来就刚刚呛水昏迷，所以这么一来，她的水一下子被吐了出来，然后，恢复了呼吸。
“咳咳——”
她用力咳嗽着，浑身无力，不知道今夕何夕。
只能感觉到，身后有个温暖的怀抱，托着她，不断靠岸。
这边岸边没有什么浅滩，所以烈渊沉只能猛地用力，一把将贺晚霜送到了旁边的田埂上，然后，他这才撑起身子，也爬了上去。
她显然还没恢复，一直咳嗽着，无力地躺在那里。
他又将她抱起，感觉到她浑身在发颤，一瞬间，一个仿佛已经久远的记忆涌上心头。
似乎，他也曾抱过这样瑟瑟发抖的她。
可是，他努力去思索回忆，却怎么也记不起来。
烈渊沉抱着贺晚霜，快速就往木楼跑。
他一边跑，一边叫她：“贺晚霜，你醒醒！”
她缓缓睁开眼睛，脸上的水还模糊着视线，隐约间，看到一个男人的面孔。
极为昏暗的光线下，他的面孔很是模糊，她只能依稀看到他立体深刻的轮廓。
只是，
她感觉他的胸膛宽厚坚实，有温暖的感觉一丝丝从他身体里传来。
她本能地伸手，抓住了他肩膀处的衣料。
他身子有片刻的紧绷，随即，他已经抱着她进了民宿里。
老板娘见状，吓了一跳：“怎么了？”
“她落水了。”烈渊沉道：“她的房间在哪里？我送她上去。还有，有没有什么药？”
老板娘连忙带路，边走边道：“我马上去给她熬点姜汤，这边有点感冒药，我一会儿也给她拿过去备上。”
他们一起咚咚咚上楼，自然惊动了烈筱软。
她从二楼跑出来，着急道：“哥，怎么了？”
“她落水了。”烈渊沉说着，等老板娘打开门，他便连忙将贺晚霜放在了一边的藤椅上，然后转身，似乎要去放水。
只是，这边民宿哪里有什么浴缸？
他转了一圈，只能去浴室先打开花洒，调好了水温，又折过去，抱着贺晚霜来到了花洒下。
顿时，温热的水冲下，驱走了身上的凉意。
烈渊沉看着贺晚霜身上贴着的衣服，犹豫了一下，冲烈筱软道：“小软，你过来帮她换衣服！”
贺晚霜这时终于恢复了体力，她抬起眼睛，望着面前的男人，有些分不清身在何地。
她的声音颇软：“你怎么在这里？”
烈渊沉呼吸一僵，随即道：“过来旅游。”
她没再说话，身子依旧靠在烈渊沉的胸膛上，手却微微推拒着：“我自己洗，我没事了。”
烈筱软也到了门口：“嫂子，我帮你吧？”
贺晚霜听到这个称呼，微微愣了下，随即摇头。
烈渊沉见她坚持，也就没说什么。
他放开她，依旧有些不放心：“你自己可以？”
她点头，顿了顿，又道：“刚才，谢谢你救了我。”
烈渊沉却突然有些生气：“你一个女孩子，不会游泳，跑河边做什么？”
贺晚霜听着烈渊沉有些责备的语气，忽而想到很久以前，他似乎也这么对她说过。
那时候，他是责备她什么？
不，那时候，他应该纯粹就是说她的不是吧？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明明是说她，却隐隐透着关心。
原来，有时候夫妻关系反而不是最近的。离开了，反而能够心平气和了么？
她扶着墙站稳，声音还是有些虚弱：“我是要去摘个东西，结果不小心滑到了。水太冷了，我本来应该会一点游泳的，但是……”
烈渊沉蹙眉：“以后别去那边了。”
贺晚霜点头：“嗯。”
他离开了浴室，帮她将门拉上。
贺晚霜脱掉湿漉漉的衣服，冲干净了自己后，这才反应过来，她没拿浴巾！
这边浴室不比酒店，什么都要自己准备的，平时她都备好了，可现在……
而此刻，烈渊沉就在外面，她和他已经是什么关系都没有了，怎么可能又让他帮忙？
正尴尬间，就听到烈渊沉道：“是不是要拿浴巾和干净衣服？”
贺晚霜应道：“嗯。”
烈渊沉去了衣柜里，找出了一套干净睡衣，又拿了一张毛巾，走到门口。
贺晚霜将门拉开一道缝，伸出手来。
他望着她的手，纤细白皙，手腕细小得仿佛一捏就会折断。
心头突然涌起一阵涩涩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