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休养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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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凌薇见她们揭自己的短处，姣好的面容藏住的皱纹此刻全然显现，气急败坏的指着她们，“好啊，你们等着，我渝凌薇绝不会对今日善罢甘休。”说完气冲冲的离开了这侯府。
林姝婳见自己的靠山走了，连抽泣声也小了下来。
沈老夫人舒了口气，“你这丫头，面上怎么又有了伤，让你外祖父知道，我这老骨头有没有安生日子了。”
林晚又坐回到椅子上，温顺的说道，“晚晚自然知道该说的是什么。姑祖母放心。”
沈老夫人点点头，“今日之事便这样吧。既然…”
林晚打断了沈老夫人的话，挤了几滴眼泪，“姑祖母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您一定要查出来妹妹是如何落水的，不然我在世家小姐那里不就永远背上了这个恶罪名了吗。”
沈老夫人叹了口气，她自然知道林晚不在乎名声，但她不让自己草草了结，自己也不能过分偏袒，“姝婳，你说，到底是不是你自己无意落水的？”
林姝婳知道此刻是沈老夫人给自己台阶下，只能点点头，“是姝婳无意，之前太害怕了，才说是姐姐的。”
林晚满意的点点头，“姑祖母，你也看到了是妹妹对不起我，那如何惩罚她能不能听听我的意见？”
“说吧。”沈老夫人见着林姝婳也不是什么聪明人，懒得管她了。
林晚得了允许，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姝婳，林姝婳感觉一阵发毛的感觉。
“一，一封道歉信，我要贴在学堂里，证我清白。二，跪在祠堂两个时辰，我都跪了，她没有理由不跪。三，以后见到我绕道走，眼不见心不烦，不然我不保证不给她穿小鞋。”
“就这么办吧。”沈老夫人揉了揉额头，说道，“你去看着。”
周嬷嬷得了吩咐便去请林姝婳，“表小姐，走吧。”
林姝婳没办法，奇差一招，自己只能忍着。跟着周嬷嬷出了尘世安。
沈老夫人让林晚赶紧回去敷药，也让众人散了。
林晚出了尘世安，看见前方大夫人的身影，便前去感谢她刚才帮自己说话。“大伯母，谢谢你刚才帮我说话。”
大夫人穆秋云温和的看着她，轻柔的摸了下她的脸颊，“以后莫要再以自己犯险，没了自己一切都是枉然。”
林晚笑着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穆秋云看着这笑容，仿佛看到故人一般，一瞬间失神，随即清醒了过来，“快回去上药吧。有什么缺的东西再来找我。”
林晚看着大夫人离开的背影，刚才的眼神更确定大夫人是有意保护自己的。说是因为自己肯定不可能，只能是和上一辈有关系，或许是舅舅或者是父亲的青梅竹马？
“小姐，我们赶紧回去吧。”旁边的三冬小声催促道。来了侯府这几年，就算是那位要风得风的三小姐都没惹出过这种事端，今天一说不好自己就要没命了，现在只要待在外面一刻她也觉得不安心。
林晚回头瞧了这丫头一样，面上还有惊吓之色，牵起她的手，安慰的笑了笑，“好，回去。”
三冬惊讶的看着自己被小姐牵起的手，这表小姐似乎确实和来时的第一天不一样。小姐牵丫鬟的手，这还是头一遭遇到，三冬有些受宠若惊，“小姐，这于理不合，哪有小姐牵丫鬟的手的。”
林晚回头笑道，“你不是害怕吗，放心，有我在的一天，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了你。”
三冬看着满目柔光的小姐，心里洋溢着暖流，长这么大还没有人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当日自己被娘卖进来的时候，她也只对自己说了好好照顾自己，自己的路上以后只有自己了。只是现在却有人说保护自己，三冬觉得现在的小姐就和天上的仙女下凡一样美丽。
林晚看着因着自己一句话就感动的稀里糊涂的三冬，无可奈何却还会宽慰道，“如今都没事了，还流泪，我不喜欢爱哭鼻子的丫头。”
三冬用袖子快速的把眼泪擦干，被林晚握着的手也轻轻回力，“小姐，我们回去，但是我现在不怕了。”
四夏听说小姐又出事了，但又不敢随意离开了院子，怕院子又出现什么纰漏。在来永安侯府前她也在别的府里做过事，高门大户会发生什么事她也知晓个一二分，她做不得那个兴风作浪的人但是安住本分安住本分确是可以的。
焦急的在院子门口踱步走着，终于把小姐和三冬盼来了。急忙迎上前去，“小姐，没出什么事吧。”三冬似乎哭过，小姐的脸上又是伤，四夏觉得自己真是对不起大夫人的重托。
林晚忍住脸颊的痛，扯出一个笑，“没事，倒是三冬你好好安慰下，吓到了。具体的事你问她吧。”
“好，小姐，”四夏惊讶的从林晚手里接过三冬的手，然后忽然想起一件事，说道，“小姐，左都御史夫人在屋里等您许久了。”
左都御史夫人？林晚印象里没有过这号人物。
四夏见旁边无人，靠近小声说道，“就是您的舅妈，严夫人。”
林晚这才恍然大悟，急忙往屋里走去，边走边吩咐道，“四夏，将三冬送去房内就来伺候着。”
“是。”
屋门开着，左都御史夫人谭毓芬此刻正坐在凳子上看书，旁边的茶不断地冒着热气，旁边除了她的丫头，还有一个林晚的小丫头伺候着，有四夏在果然一切都不必担心。
林晚整理一下仪姿，轻声喊道，“舅妈好。”说完便行了个礼。
谭毓芬将书放下，目光柔和看向林晚，招手道，“快进来让我看看。”
林晚对这个舅妈没什么印象，不过上次她对自己的招待确实毫无纰漏，能教导出严清河那种人物的母亲想必为人不会差到哪里去，林晚暂时放下警惕笑着走了过去。
谭毓芬心疼的看着林晚的脸，把怀里的药膏拿出来，“找个人帮你净面，我帮你涂药膏。”
林晚推辞道，“这种事让丫鬟来就行了，舅妈。”
谭毓芬摇摇头，坚持道，“你母亲不在，这些事应该是我做的。”
林晚也不再拒绝，让小丫头帮自己打了水净面，然后坐在一边等谭毓芬帮自己上药。
谭毓芬一点一点帮林晚上药，动作轻柔，要不是药膏清凉林晚完全感觉不出来她在帮自己上药。林晚闲来无事，便仔细的打量着自己这位舅妈，柳叶弯眉，眼里流光宛转，嘴唇薄薄一层却一点都不显刻薄，如不是舅妈是鹅蛋脸，林晚觉得这就是林黛玉古代版。
林晚看的出神，谭毓芬喊了她好几声回过神，“舅妈，怎么了？”
谭毓芬把药膏放在了桌子上，戳了下她的额头，“傻丫头发什么愣呢。我再问你，什么时候搬到严府，你父亲来信说了，你的及笙礼在京城办。”
林晚恍惚的响起确实自己的生辰就要到了，大约在十月份，如今才五月初就着急给她办了吗，印象里林晚并没有婚约。
“等姑祖母办完寿宴吧，”林晚说道，“到时候林姝婳怎么办？”在谭毓芬面前林晚完全没有掩盖对林姝婳的疏远，毕竟是自己母亲家的人，有些事还是都知晓比较好。
谭毓芬心里也了然，没有多问，“这个你父亲信里也交代了，他这次来京城除了为了你的及笙礼，另一方面京城的铺子也需要他亲自照看，所以打算在京城买套宅子，到时候你们全家人再一起搬去。”
林晚点点头，虽然临安是林家发迹之地，但是这么多年的稳扎稳打一时半刻是无人可以动摇地位的，京城这里的铺子也就开了不足十年，虽说永昌票号的名声响当当，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其他铺子的情况还是一般，所以林兆英才打算来京城住一段日子。
“那母亲也会来吗？”林晚还是更好奇这个，迄今为止她还没见过这个母亲，因为在林晚的记忆里对这个母亲的印象也是很模糊。
谭毓芬停顿了下，语重心长的说道，“会来。晚晚，舅母希望你知道，无论在你眼里事情是个什么情形，你都要相信，你母亲她不是不爱你的。”
林晚对亲情也没什么期待，随意点点头，“我知道的，舅母。”
谭毓芬见林晚表情，知道一时半会自己也解不开她的心结，只能尽自己所能，说道，“长公主开的学院还是要去的。平日里有什么麻烦，只管让丫头去旁边的国子监找你清河表哥，清流在那里读书，所以清河办完公事便经常去那里照看。”
“清流？”林晚疑问道。
谭毓芬才想起来没介绍过这个混小子，“是你表弟，因着年纪小所以在国子监读书时不允许回家的，所以那日你没有见到。”
“是表弟啊，”林晚了然的点点头，可能又是个清河二号，“我知道了，谢谢舅母。”
“我在这里呆的时间也很久啦，回去还要和你外祖父说明情况，他也在意的紧，只是上次清河为难了侯府，所以这次实在是不好插手，”谭毓芬解释道，“还有最近收敛一下个性，你最近在京中实在是树敌太多。”
林晚这次是真的同意这舅母的观点，保证道，“我最近会安分守己的。舅母不必担心了，等伤好了我就去看望你们。”
渝凌薇见她们揭自己的短处，姣好的面容藏住的皱纹此刻全然显现，气急败坏的指着她们，“好啊，你们等着，我渝凌薇绝不会对今日善罢甘休。”说完气冲冲的离开了这侯府。
林姝婳见自己的靠山走了，连抽泣声也小了下来。
沈老夫人舒了口气，“你这丫头，面上怎么又有了伤，让你外祖父知道，我这老骨头有没有安生日子了。”
林晚又坐回到椅子上，温顺的说道，“晚晚自然知道该说的是什么。姑祖母放心。”
沈老夫人点点头，“今日之事便这样吧。既然…”
林晚打断了沈老夫人的话，挤了几滴眼泪，“姑祖母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您一定要查出来妹妹是如何落水的，不然我在世家小姐那里不就永远背上了这个恶罪名了吗。”
沈老夫人叹了口气，她自然知道林晚不在乎名声，但她不让自己草草了结，自己也不能过分偏袒，“姝婳，你说，到底是不是你自己无意落水的？”
林姝婳知道此刻是沈老夫人给自己台阶下，只能点点头，“是姝婳无意，之前太害怕了，才说是姐姐的。”
林晚满意的点点头，“姑祖母，你也看到了是妹妹对不起我，那如何惩罚她能不能听听我的意见？”
“说吧。”沈老夫人见着林姝婳也不是什么聪明人，懒得管她了。
林晚得了允许，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姝婳，林姝婳感觉一阵发毛的感觉。
“一，一封道歉信，我要贴在学堂里，证我清白。二，跪在祠堂两个时辰，我都跪了，她没有理由不跪。三，以后见到我绕道走，眼不见心不烦，不然我不保证不给她穿小鞋。”
“就这么办吧。”沈老夫人揉了揉额头，说道，“你去看着。”
周嬷嬷得了吩咐便去请林姝婳，“表小姐，走吧。”
林姝婳没办法，奇差一招，自己只能忍着。跟着周嬷嬷出了尘世安。
沈老夫人让林晚赶紧回去敷药，也让众人散了。
林晚出了尘世安，看见前方大夫人的身影，便前去感谢她刚才帮自己说话。“大伯母，谢谢你刚才帮我说话。”
大夫人穆秋云温和的看着她，轻柔的摸了下她的脸颊，“以后莫要再以自己犯险，没了自己一切都是枉然。”
林晚笑着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穆秋云看着这笑容，仿佛看到故人一般，一瞬间失神，随即清醒了过来，“快回去上药吧。有什么缺的东西再来找我。”
林晚看着大夫人离开的背影，刚才的眼神更确定大夫人是有意保护自己的。说是因为自己肯定不可能，只能是和上一辈有关系，或许是舅舅或者是父亲的青梅竹马？
“小姐，我们赶紧回去吧。”旁边的三冬小声催促道。来了侯府这几年，就算是那位要风得风的三小姐都没惹出过这种事端，今天一说不好自己就要没命了，现在只要待在外面一刻她也觉得不安心。
林晚回头瞧了这丫头一样，面上还有惊吓之色，牵起她的手，安慰的笑了笑，“好，回去。”
三冬惊讶的看着自己被小姐牵起的手，这表小姐似乎确实和来时的第一天不一样。小姐牵丫鬟的手，这还是头一遭遇到，三冬有些受宠若惊，“小姐，这于理不合，哪有小姐牵丫鬟的手的。”
林晚回头笑道，“你不是害怕吗，放心，有我在的一天，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了你。”
三冬看着满目柔光的小姐，心里洋溢着暖流，长这么大还没有人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当日自己被娘卖进来的时候，她也只对自己说了好好照顾自己，自己的路上以后只有自己了。只是现在却有人说保护自己，三冬觉得现在的小姐就和天上的仙女下凡一样美丽。
林晚看着因着自己一句话就感动的稀里糊涂的三冬，无可奈何却还会宽慰道，“如今都没事了，还流泪，我不喜欢爱哭鼻子的丫头。”
三冬用袖子快速的把眼泪擦干，被林晚握着的手也轻轻回力，“小姐，我们回去，但是我现在不怕了。”
四夏听说小姐又出事了，但又不敢随意离开了院子，怕院子又出现什么纰漏。在来永安侯府前她也在别的府里做过事，高门大户会发生什么事她也知晓个一二分，她做不得那个兴风作浪的人但是安住本分安住本分确是可以的。
焦急的在院子门口踱步走着，终于把小姐和三冬盼来了。急忙迎上前去，“小姐，没出什么事吧。”三冬似乎哭过，小姐的脸上又是伤，四夏觉得自己真是对不起大夫人的重托。
林晚忍住脸颊的痛，扯出一个笑，“没事，倒是三冬你好好安慰下，吓到了。具体的事你问她吧。”
“好，小姐，”四夏惊讶的从林晚手里接过三冬的手，然后忽然想起一件事，说道，“小姐，左都御史夫人在屋里等您许久了。”
左都御史夫人？林晚印象里没有过这号人物。
四夏见旁边无人，靠近小声说道，“就是您的舅妈，严夫人。”
林晚这才恍然大悟，急忙往屋里走去，边走边吩咐道，“四夏，将三冬送去房内就来伺候着。”
“是。”
屋门开着，左都御史夫人谭毓芬此刻正坐在凳子上看书，旁边的茶不断地冒着热气，旁边除了她的丫头，还有一个林晚的小丫头伺候着，有四夏在果然一切都不必担心。
林晚整理一下仪姿，轻声喊道，“舅妈好。”说完便行了个礼。
谭毓芬将书放下，目光柔和看向林晚，招手道，“快进来让我看看。”
林晚对这个舅妈没什么印象，不过上次她对自己的招待确实毫无纰漏，能教导出严清河那种人物的母亲想必为人不会差到哪里去，林晚暂时放下警惕笑着走了过去。
谭毓芬心疼的看着林晚的脸，把怀里的药膏拿出来，“找个人帮你净面，我帮你涂药膏。”
林晚推辞道，“这种事让丫鬟来就行了，舅妈。”
谭毓芬摇摇头，坚持道，“你母亲不在，这些事应该是我做的。”
林晚也不再拒绝，让小丫头帮自己打了水净面，然后坐在一边等谭毓芬帮自己上药。
谭毓芬一点一点帮林晚上药，动作轻柔，要不是药膏清凉林晚完全感觉不出来她在帮自己上药。林晚闲来无事，便仔细的打量着自己这位舅妈，柳叶弯眉，眼里流光宛转，嘴唇薄薄一层却一点都不显刻薄，如不是舅妈是鹅蛋脸，林晚觉得这就是林黛玉古代版。
林晚看的出神，谭毓芬喊了她好几声回过神，“舅妈，怎么了？”
谭毓芬把药膏放在了桌子上，戳了下她的额头，“傻丫头发什么愣呢。我再问你，什么时候搬到严府，你父亲来信说了，你的及笙礼在京城办。”
林晚恍惚的响起确实自己的生辰就要到了，大约在十月份，如今才五月初就着急给她办了吗，印象里林晚并没有婚约。
“等姑祖母办完寿宴吧，”林晚说道，“到时候林姝婳怎么办？”在谭毓芬面前林晚完全没有掩盖对林姝婳的疏远，毕竟是自己母亲家的人，有些事还是都知晓比较好。
谭毓芬心里也了然，没有多问，“这个你父亲信里也交代了，他这次来京城除了为了你的及笙礼，另一方面京城的铺子也需要他亲自照看，所以打算在京城买套宅子，到时候你们全家人再一起搬去。”
林晚点点头，虽然临安是林家发迹之地，但是这么多年的稳扎稳打一时半刻是无人可以动摇地位的，京城这里的铺子也就开了不足十年，虽说永昌票号的名声响当当，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其他铺子的情况还是一般，所以林兆英才打算来京城住一段日子。
“那母亲也会来吗？”林晚还是更好奇这个，迄今为止她还没见过这个母亲，因为在林晚的记忆里对这个母亲的印象也是很模糊。
谭毓芬停顿了下，语重心长的说道，“会来。晚晚，舅母希望你知道，无论在你眼里事情是个什么情形，你都要相信，你母亲她不是不爱你的。”
林晚对亲情也没什么期待，随意点点头，“我知道的，舅母。”
谭毓芬见林晚表情，知道一时半会自己也解不开她的心结，只能尽自己所能，说道，“长公主开的学院还是要去的。平日里有什么麻烦，只管让丫头去旁边的国子监找你清河表哥，清流在那里读书，所以清河办完公事便经常去那里照看。”
“清流？”林晚疑问道。
谭毓芬才想起来没介绍过这个混小子，“是你表弟，因着年纪小所以在国子监读书时不允许回家的，所以那日你没有见到。”
“是表弟啊，”林晚了然的点点头，可能又是个清河二号，“我知道了，谢谢舅母。”
“我在这里呆的时间也很久啦，回去还要和你外祖父说明情况，他也在意的紧，只是上次清河为难了侯府，所以这次实在是不好插手，”谭毓芬解释道，“还有最近收敛一下个性，你最近在京中实在是树敌太多。”
林晚这次是真的同意这舅母的观点，保证道，“我最近会安分守己的。舅母不必担心了，等伤好了我就去看望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