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给别人做了嫁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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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李怀德你坑我？你前两天还对我笑，你前两天你明明说……
我再给你找个水水灵灵的模样跟我妈长得很像的美人跟我一块给你暖被窝，你就娶我！”
小当许是发了疯，当下歇斯底里的尖叫着，大家却忍不住的倒抽一口凉气。
不愧是亲寡妇的闺女啊，真是够骚够狠，心眼儿够毒啊这个！
得，警察同志如今都不用审查了，小当已经不打自招了。
这为了嫁给李怀德，把姥姥家的姑娘都往死里坑。
别说农村了，就算在城里在这年代这女人的名节都是很重要的。
结婚前如果传出跟哪个男的睡过觉，或者真的就是抓奸带床就算是被对方强迫的，那么女人的名声也毁了。
因为这个大多数都想不开自杀了，好吧，就算想得在当地根本就承受不了风言风语。
就连女人的爹娘都不能允许被糟蹋的女儿的存在，这会被视为家族的耻辱，连败家族其他成员嫁娶都困难。
出去成为所有人谈论的笑柄之一，这谁能受得了？
这年代也并不是你想去外地就去外地的，连出去逃走隐姓埋名生活的机会都没有。
这要么就是嫁给那娶不上老婆，四五十五六十岁的老光棍。要么就是个死，要么就是像秦淮茹一样成为那暗娼一般的存在。
一般正经过日子的人家是不允许这样的女儿活着给他们抹黑的，不会直接弄死，但暗地里种种逼迫算计，让这女人不死也得死。
这种大家都懂的道理，这贾家不懂吗？小当不懂？甚至冲过来的秦家人不懂吗？
可他们就这么做了，人姑娘明天就要起结婚证了，今天搞这种？这得是有多大的仇啊这个？真是要给人往死里坑啊！
在人生模拟中，何雨柱更是了解道，即使到了21世纪，那些被糟蹋的女孩也会被各种网暴。在当地抬不起头来，最后只能远走他乡。
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一名服装厂的女孩，在上班的过程中被人糟蹋了，那事闹得很大，都传到了网上。
虽然最后凶手抓到了，可是那女孩名声也毁了，所有人都对这女孩指指点点的。
话说婚前同居几年分手了的那些女孩都能正经找对象，可这女孩就成为被所有人嫌弃的存在。
最后没辙，明明老家就是工业聚集区，可这女孩却只能远走他乡去打工。
公平吗？不公平，可是你又能怎么样呢？社会大环境如此！当然如果不是社会大环境就是这样的话，想当秦淮茹连同着秦家也不会也没这胆子下这么一大盘棋吧！
“已经调查过了，就这秦思思，一直在农村里做农活，手里可以说是一分钱都没有，一直都活在村民和家人的眼皮子底下。唯一出来活动就是给贾家送年礼，根本就不存在作案动机。”
另一名办事员急匆匆的赶过来，汇报了最新查询的结果。
“污蔑，纯纯污蔑，我李怀德怎么会看上小当这个小小年纪就不学好，乱勾搭男人的贱货。
就算真有那一方面的需要，就算真想续弦，我李怀德找一位和我志同道合，并且能力强的女同志不行吗？
我前妻能力就很强，和我志同道合，才会琴瑟和鸣多年。”
李怀德此时看着真的大义凛然，众人却在心里嗤之以鼻。
谁不知道谁呀，你个老色鬼，刘岚就是你在厂里多年的情人好吧。
听说你最近还勾搭了个20多岁的大姑娘，叫什么尤凤霞的？
但话说，大家心里也都清楚，这李怀德是绝对看不上小当的，玩玩可以，甚至可能小当这样的给他当情人他都不乐意。
要问为啥，那就是太脏了。虽然他自个儿也不干净，但他就这样，你能拿他怎么办呢？
刘岚是他的情人，话说也是令人不耻的存在，但这些年大家可看着呢。
刘岚除了跟着李怀德之外，可没有跟任何男人暧昧过，没有跟任何男人有过牵扯。
这可比小当的寡妇娘秦怀茹多了，谁不知道秦怀茹长期跟工友馒头换馒头。那情头从城南都能排到城尾去。就这还往死里勾着赖着傻柱呢！
“都别这围观了，散了吧，散了吧！这大过年的该回家吃饺子吃饺子，该准备明天饭菜就准备明天饭菜去。
这值班的同志赶紧回到工作岗位上，放心，我党政策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
王副厂长看着这事儿差不多了，也接到李怀德的眼神示意，赶紧站起身来疏导大家。
“都走吧走吧，在这围着干啥呢！这大过年的，还不嫌家里不够热闹是不是？”
刘海中也嚷嚷着，只有小当秦淮茹这么一家子嗷嗷嗷的，是各种闹各种撒泼打滚，现在已经不讲什么有理没理了，反正我就要往死里赖着。
“那啥各位领导，我手头的工作已经做完了，这菜已经炒好了，那啥没事我先撤了啊！
你们看我媳妇儿这肚子也大着，这不放心啊这个！”
何雨柱也站起身来，扶着媳妇儿告辞。
这看的警察局长都忍不住的直抽唇角，你媳妇儿屁事儿没有，跑个5公里都没事。
“行吧，小萧，你和你爱人回家休息吧，这儿的事有我们就行了。”
“麻烦大家了，这肚子确实有些不舒服，我先和我爱人回去了。等来年给大家发糖。”
萧明凤歉意的笑了笑，顺着何雨柱的话，跟着回家了。
事儿倒没什么事，就是累，谁怀孕了不累呀，尤其是没俩月就要生了。
而至于这李怀德这事怎么解决？何雨柱相信这老狐狸，总归是吃不了亏就是了。
就是这大过年的整这一出，这乱不乱呀，晦不晦气呀？
果然第2天，正在家里忙活着，这中午的饭菜时。
许大茂拎着老大一块牛肉兴冲冲的就往这边走过来了。
“柱子你猜怎么滴？我的妈呀，就这老狐狸可真能玩儿啊！老子怎么就没有这番艳福啊！啧啧啧……贾家这一回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啦。”
“咋的呢？”正在切着酱牛肉的何雨柱瞥了一眼许大茂拎着的牛肉。
这玩意儿不太好，是后腿的有些柴，炖着也不好吃，包饺子也就那样，除非多放点牛油。
“我家也没啥客人，这就送你这儿呗，你弄了我们一家子来你这吃就成了。”
果然许大茂很不客气的，把这足有4斤的牛肉拍他案板上，是摆明了要赖在他这吃饭，还要多吃几顿。
何雨柱都被他这理不直气却很壮的无赖模样气乐了
“没问题啊，幸亏我这还留点牛油，到时候咱们包饺子吃。你倒是说啊，昨天那花花事咋解决的？”
贾家自从昨天开始就安静的，连针掉地下的声音都没有。
就那贾张氏都不闹了，秦淮茹就跟被人扒光了暴打一顿扔进家来时看着要死的样。
而秦家的那些人也骂骂咧咧的回老家了，看这样子，那是贾家完全断了亲戚。
“就那秦思思的知青未婚夫得知这事儿之后，连夜坐着火车就走了，也不知道这货从哪搞的火车票。
还给秦思思留了一封信，反正就是分手的意思呗？
那秦思思醒后看见这封信直接就往墙上撞，还好有警察同志和护士同志都在。
而后你也能想象得到，一个女同志出了这事儿，还被那么多人看着了，她除了同意嫁给李怀德还能怎么样？
但话说一个农村小学毕业的丫头能嫁给咱老李也算是命好了。”
许大茂啧了一声“咱老李可真是牛逼呀，娶了这么个花骨朵似的大姑娘一分彩礼都没花。
那秦家如今非得气吐血不可可，偏偏就惹不起咱老李。
老李已经把人姑娘直接接家去了，动用关系不，到俩钟头吧，各种介绍信就开了出来，起了结婚证了，就连个仪式都不办。这可真便宜啊，这个！”
“正常，那其他人？”
何雨柱这会儿已经切好了酱牛肉，正切着一些瘦肉，准备做几个小炒。
“李怀德这厮是一定要追究小当的责任，不肯签谅解书，并且小当就算赔偿能拿啥赔？用肉赔吗？
李怀德这刚娶了新媳妇儿，就再收小当做情人，也怕新媳妇想不开会闹自杀啊！
而上面卖了他的面子，再加上证据确凿的关系。
自然严加处理就刚刚小当的处理结果下来了，给判了一年。厂里直接给开除了，工作指标，给了槐花了，也算厂里格外照顾了。就这还是几位副厂长，吉利保健的说什么要给孤儿寡母留条活路！”
“这不对吧，就这么就给小当判了？一个女同志？那李二狗呢？就没保小当？我咋能白捡个媳妇儿啊这…”何雨柱皱了皱眉，李怀德这回玩的狠啊这个。
“李二狗倒是想让小当做媳妇，可惜这小当不乐意呀。
各种的往死里闹，就生说被李怀德算计了，要李怀德负责。
关键李二狗手里没钱，就算想送礼，把全部家当都拿来送给李怀德，人家也看不上啊！”
许大茂挖了挖鼻子，跟李怀德混那么久了，他有啥不明白的？这李二狗要是送一件老李能看上的珍品，那是什么气儿都能消，什么事儿都能原谅的。问题的关键不是在于李二狗穷吗？他没有啊！
“唉，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吧，人啊！还得是正正经经做人别耍这些阴谋诡计。
就想不明白了，就这李怀德也是个半大老头子了，用得着去算计他？往他身上赖吗？
就这么个贪财好色的老色鬼，有什么好的？就真嫁过去了，能过顺心日子？”
何雨水婆婆听到这话都嗤之以鼻。
这都什么人啊，就看着对方有钱有势就要往死里去给人赖吗？
就那李怀德的前妻那么厉害，就这么说没就没了，这其中谁敢说李怀德没在其中做什么手脚了？
谁不知道好些男人尤其这些当官的都讲究个什么升官发财死老婆。
“这可不是咋的？但是没辙呀，出了这事儿！但小当也是真真倒霉。以那种罪名被关进去，在里面也好受不了。
一个女孩子因为这种事进局子被判刑，这出来还有脸活着吗”
许大茂说这话时，狠狠地啐了一口。
“大茂，你别这样了，我心里难受，你说我提前都警告过小当了，别整什么幺蛾子，可这孩子咋就不听呢？
思思那孩子已经够可怜的了，她是家里第5个女孩，生下来的时候就被扔山上了。
还是我奶奶看不过眼，给捡了回来，这么一大家子，这个给一口奶那个喂一口吃的，好不容易养大了，上了几年学。
这马上就要嫁人了，还出这一出，也是真可怜。怎么就见不得人好呢！”
秦京茹的脸拉的老长，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这大过年的，真是让人心里发堵啊。
“思思才18呀，李怀德都40多了，并且这老东西就现在还跟那刘岚有来往的吧？
还有那什么尤凤霞的。这嫁过去也没顺心日子过呀，可这要不嫁过去可咋活着呀！”
是啊，这姑娘可咋活着呀，当初自个儿要不是往死里赖在许大茂这，并且成功上位了，也没脸活着了。
“思思这孩子确实可怜了，我们有空多多的照顾下，多多劝导着点儿呗，女人啊，想得开点就能活很好了
跟李怀德也没什么不好的，吃香的喝辣的，这样能给老李生个娃娃，那位置就妥了
就这小当嘛，你就别多想了，这丫头脸皮子厚的很，才不会自杀呢！
她就跟他妈一样，当年被挂破鞋游街示众不照样不在乎吗？
生完槐花就带环儿，这事儿谁不知道啊，可以一个寡妇带什么环儿啊！”
许大茂嗤之以鼻，却态度很好的走到老婆跟前劝了起来。
话说老秦家这些闺女们没有一个命儿好的呀。
我老婆跟着我连个娃都怀不上，挨了我半辈子打。
那秦淮茹到心眼儿多也够毒，那又怎么样？年纪轻轻的，这肚子里揣着娃呢，老爷们就死了。
她当着寡妇靠着卖屁股养活着一家子，就说她是好吃懒做不要脸吧，但这命也是真不好。
生的闺女儿子这不都进去了？婆婆那半身不遂的还得她养活着。
现在就剩下一个槐花了，就这槐花得知这消息之后就一直沉默着，就跟没嘴的葫芦似的。并不觉得能够接受钳工的工作有多光荣。
“凭什么？李怀德你坑我？你前两天还对我笑，你前两天你明明说……
我再给你找个水水灵灵的模样跟我妈长得很像的美人跟我一块给你暖被窝，你就娶我！”
小当许是发了疯，当下歇斯底里的尖叫着，大家却忍不住的倒抽一口凉气。
不愧是亲寡妇的闺女啊，真是够骚够狠，心眼儿够毒啊这个！
得，警察同志如今都不用审查了，小当已经不打自招了。
这为了嫁给李怀德，把姥姥家的姑娘都往死里坑。
别说农村了，就算在城里在这年代这女人的名节都是很重要的。
结婚前如果传出跟哪个男的睡过觉，或者真的就是抓奸带床就算是被对方强迫的，那么女人的名声也毁了。
因为这个大多数都想不开自杀了，好吧，就算想得在当地根本就承受不了风言风语。
就连女人的爹娘都不能允许被糟蹋的女儿的存在，这会被视为家族的耻辱，连败家族其他成员嫁娶都困难。
出去成为所有人谈论的笑柄之一，这谁能受得了？
这年代也并不是你想去外地就去外地的，连出去逃走隐姓埋名生活的机会都没有。
这要么就是嫁给那娶不上老婆，四五十五六十岁的老光棍。要么就是个死，要么就是像秦淮茹一样成为那暗娼一般的存在。
一般正经过日子的人家是不允许这样的女儿活着给他们抹黑的，不会直接弄死，但暗地里种种逼迫算计，让这女人不死也得死。
这种大家都懂的道理，这贾家不懂吗？小当不懂？甚至冲过来的秦家人不懂吗？
可他们就这么做了，人姑娘明天就要起结婚证了，今天搞这种？这得是有多大的仇啊这个？真是要给人往死里坑啊！
在人生模拟中，何雨柱更是了解道，即使到了21世纪，那些被糟蹋的女孩也会被各种网暴。在当地抬不起头来，最后只能远走他乡。
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一名服装厂的女孩，在上班的过程中被人糟蹋了，那事闹得很大，都传到了网上。
虽然最后凶手抓到了，可是那女孩名声也毁了，所有人都对这女孩指指点点的。
话说婚前同居几年分手了的那些女孩都能正经找对象，可这女孩就成为被所有人嫌弃的存在。
最后没辙，明明老家就是工业聚集区，可这女孩却只能远走他乡去打工。
公平吗？不公平，可是你又能怎么样呢？社会大环境如此！当然如果不是社会大环境就是这样的话，想当秦淮茹连同着秦家也不会也没这胆子下这么一大盘棋吧！
“已经调查过了，就这秦思思，一直在农村里做农活，手里可以说是一分钱都没有，一直都活在村民和家人的眼皮子底下。唯一出来活动就是给贾家送年礼，根本就不存在作案动机。”
另一名办事员急匆匆的赶过来，汇报了最新查询的结果。
“污蔑，纯纯污蔑，我李怀德怎么会看上小当这个小小年纪就不学好，乱勾搭男人的贱货。
就算真有那一方面的需要，就算真想续弦，我李怀德找一位和我志同道合，并且能力强的女同志不行吗？
我前妻能力就很强，和我志同道合，才会琴瑟和鸣多年。”
李怀德此时看着真的大义凛然，众人却在心里嗤之以鼻。
谁不知道谁呀，你个老色鬼，刘岚就是你在厂里多年的情人好吧。
听说你最近还勾搭了个20多岁的大姑娘，叫什么尤凤霞的？
但话说，大家心里也都清楚，这李怀德是绝对看不上小当的，玩玩可以，甚至可能小当这样的给他当情人他都不乐意。
要问为啥，那就是太脏了。虽然他自个儿也不干净，但他就这样，你能拿他怎么办呢？
刘岚是他的情人，话说也是令人不耻的存在，但这些年大家可看着呢。
刘岚除了跟着李怀德之外，可没有跟任何男人暧昧过，没有跟任何男人有过牵扯。
这可比小当的寡妇娘秦怀茹多了，谁不知道秦怀茹长期跟工友馒头换馒头。那情头从城南都能排到城尾去。就这还往死里勾着赖着傻柱呢！
“都别这围观了，散了吧，散了吧！这大过年的该回家吃饺子吃饺子，该准备明天饭菜就准备明天饭菜去。
这值班的同志赶紧回到工作岗位上，放心，我党政策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
王副厂长看着这事儿差不多了，也接到李怀德的眼神示意，赶紧站起身来疏导大家。
“都走吧走吧，在这围着干啥呢！这大过年的，还不嫌家里不够热闹是不是？”
刘海中也嚷嚷着，只有小当秦淮茹这么一家子嗷嗷嗷的，是各种闹各种撒泼打滚，现在已经不讲什么有理没理了，反正我就要往死里赖着。
“那啥各位领导，我手头的工作已经做完了，这菜已经炒好了，那啥没事我先撤了啊！
你们看我媳妇儿这肚子也大着，这不放心啊这个！”
何雨柱也站起身来，扶着媳妇儿告辞。
这看的警察局长都忍不住的直抽唇角，你媳妇儿屁事儿没有，跑个5公里都没事。
“行吧，小萧，你和你爱人回家休息吧，这儿的事有我们就行了。”
“麻烦大家了，这肚子确实有些不舒服，我先和我爱人回去了。等来年给大家发糖。”
萧明凤歉意的笑了笑，顺着何雨柱的话，跟着回家了。
事儿倒没什么事，就是累，谁怀孕了不累呀，尤其是没俩月就要生了。
而至于这李怀德这事怎么解决？何雨柱相信这老狐狸，总归是吃不了亏就是了。
就是这大过年的整这一出，这乱不乱呀，晦不晦气呀？
果然第2天，正在家里忙活着，这中午的饭菜时。
许大茂拎着老大一块牛肉兴冲冲的就往这边走过来了。
“柱子你猜怎么滴？我的妈呀，就这老狐狸可真能玩儿啊！老子怎么就没有这番艳福啊！啧啧啧……贾家这一回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啦。”
“咋的呢？”正在切着酱牛肉的何雨柱瞥了一眼许大茂拎着的牛肉。
这玩意儿不太好，是后腿的有些柴，炖着也不好吃，包饺子也就那样，除非多放点牛油。
“我家也没啥客人，这就送你这儿呗，你弄了我们一家子来你这吃就成了。”
果然许大茂很不客气的，把这足有4斤的牛肉拍他案板上，是摆明了要赖在他这吃饭，还要多吃几顿。
何雨柱都被他这理不直气却很壮的无赖模样气乐了
“没问题啊，幸亏我这还留点牛油，到时候咱们包饺子吃。你倒是说啊，昨天那花花事咋解决的？”
贾家自从昨天开始就安静的，连针掉地下的声音都没有。
就那贾张氏都不闹了，秦淮茹就跟被人扒光了暴打一顿扔进家来时看着要死的样。
而秦家的那些人也骂骂咧咧的回老家了，看这样子，那是贾家完全断了亲戚。
“就那秦思思的知青未婚夫得知这事儿之后，连夜坐着火车就走了，也不知道这货从哪搞的火车票。
还给秦思思留了一封信，反正就是分手的意思呗？
那秦思思醒后看见这封信直接就往墙上撞，还好有警察同志和护士同志都在。
而后你也能想象得到，一个女同志出了这事儿，还被那么多人看着了，她除了同意嫁给李怀德还能怎么样？
但话说一个农村小学毕业的丫头能嫁给咱老李也算是命好了。”
许大茂啧了一声“咱老李可真是牛逼呀，娶了这么个花骨朵似的大姑娘一分彩礼都没花。
那秦家如今非得气吐血不可可，偏偏就惹不起咱老李。
老李已经把人姑娘直接接家去了，动用关系不，到俩钟头吧，各种介绍信就开了出来，起了结婚证了，就连个仪式都不办。这可真便宜啊，这个！”
“正常，那其他人？”
何雨柱这会儿已经切好了酱牛肉，正切着一些瘦肉，准备做几个小炒。
“李怀德这厮是一定要追究小当的责任，不肯签谅解书，并且小当就算赔偿能拿啥赔？用肉赔吗？
李怀德这刚娶了新媳妇儿，就再收小当做情人，也怕新媳妇想不开会闹自杀啊！
而上面卖了他的面子，再加上证据确凿的关系。
自然严加处理就刚刚小当的处理结果下来了，给判了一年。厂里直接给开除了，工作指标，给了槐花了，也算厂里格外照顾了。就这还是几位副厂长，吉利保健的说什么要给孤儿寡母留条活路！”
“这不对吧，就这么就给小当判了？一个女同志？那李二狗呢？就没保小当？我咋能白捡个媳妇儿啊这…”何雨柱皱了皱眉，李怀德这回玩的狠啊这个。
“李二狗倒是想让小当做媳妇，可惜这小当不乐意呀。
各种的往死里闹，就生说被李怀德算计了，要李怀德负责。
关键李二狗手里没钱，就算想送礼，把全部家当都拿来送给李怀德，人家也看不上啊！”
许大茂挖了挖鼻子，跟李怀德混那么久了，他有啥不明白的？这李二狗要是送一件老李能看上的珍品，那是什么气儿都能消，什么事儿都能原谅的。问题的关键不是在于李二狗穷吗？他没有啊！
“唉，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吧，人啊！还得是正正经经做人别耍这些阴谋诡计。
就想不明白了，就这李怀德也是个半大老头子了，用得着去算计他？往他身上赖吗？
就这么个贪财好色的老色鬼，有什么好的？就真嫁过去了，能过顺心日子？”
何雨水婆婆听到这话都嗤之以鼻。
这都什么人啊，就看着对方有钱有势就要往死里去给人赖吗？
就那李怀德的前妻那么厉害，就这么说没就没了，这其中谁敢说李怀德没在其中做什么手脚了？
谁不知道好些男人尤其这些当官的都讲究个什么升官发财死老婆。
“这可不是咋的？但是没辙呀，出了这事儿！但小当也是真真倒霉。以那种罪名被关进去，在里面也好受不了。
一个女孩子因为这种事进局子被判刑，这出来还有脸活着吗”
许大茂说这话时，狠狠地啐了一口。
“大茂，你别这样了，我心里难受，你说我提前都警告过小当了，别整什么幺蛾子，可这孩子咋就不听呢？
思思那孩子已经够可怜的了，她是家里第5个女孩，生下来的时候就被扔山上了。
还是我奶奶看不过眼，给捡了回来，这么一大家子，这个给一口奶那个喂一口吃的，好不容易养大了，上了几年学。
这马上就要嫁人了，还出这一出，也是真可怜。怎么就见不得人好呢！”
秦京茹的脸拉的老长，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这大过年的，真是让人心里发堵啊。
“思思才18呀，李怀德都40多了，并且这老东西就现在还跟那刘岚有来往的吧？
还有那什么尤凤霞的。这嫁过去也没顺心日子过呀，可这要不嫁过去可咋活着呀！”
是啊，这姑娘可咋活着呀，当初自个儿要不是往死里赖在许大茂这，并且成功上位了，也没脸活着了。
“思思这孩子确实可怜了，我们有空多多的照顾下，多多劝导着点儿呗，女人啊，想得开点就能活很好了
跟李怀德也没什么不好的，吃香的喝辣的，这样能给老李生个娃娃，那位置就妥了
就这小当嘛，你就别多想了，这丫头脸皮子厚的很，才不会自杀呢！
她就跟他妈一样，当年被挂破鞋游街示众不照样不在乎吗？
生完槐花就带环儿，这事儿谁不知道啊，可以一个寡妇带什么环儿啊！”
许大茂嗤之以鼻，却态度很好的走到老婆跟前劝了起来。
话说老秦家这些闺女们没有一个命儿好的呀。
我老婆跟着我连个娃都怀不上，挨了我半辈子打。
那秦淮茹到心眼儿多也够毒，那又怎么样？年纪轻轻的，这肚子里揣着娃呢，老爷们就死了。
她当着寡妇靠着卖屁股养活着一家子，就说她是好吃懒做不要脸吧，但这命也是真不好。
生的闺女儿子这不都进去了？婆婆那半身不遂的还得她养活着。
现在就剩下一个槐花了，就这槐花得知这消息之后就一直沉默着，就跟没嘴的葫芦似的。并不觉得能够接受钳工的工作有多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