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赞不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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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桓公五年（公元前六百八十一年），十二月二十日，齐桓公和徐夫人一行，结束了打猎回到都城临淄，管仲，鲍叔牙等文武百官进行了隆重地接待。
后宫里，齐桓公身边的红人，后宫寺人（太监）、宫内的总管竖豹，正低着头向齐桓公房间里走去，当他走到门口的一侧，就听到齐桓公在说话，于是就停住了脚步。
……
“相父啊！”齐桓公不赞成地说道，“寡人认为竖豹这个人对君主是忠诚的。”
“禀君上，”就听管仲坚持己见说道，“竖豹绝对是个十足的小人，君上千万不要被他蒙骗了。”
“哦！相父，这个判断，寡人还是第一次耳闻啊，这话从何说起？”
门外，竖豹屏住呼气，探着头，集中精力继续听着。
“禀君上，竖豹自行残体就是伪君子。”
“相父，竖豹为了在后宫里伺候寡人与夫人，忍着剧烈的体疼，自行阉割……
也因此伤残了自己的身体，这是多么伟大的、多么诚实的忠心！这也是常人所做不到的啊！”齐桓公有所感激不尽地说道。
管仲继续奏道：“君上，臣认为，就连自己身体都舍得伤残的人，能忠于君主吗？他（竖豹）就是个纯碎的小人、奸臣，君上千万要看清这个披着人皮的狼啊。”
“好了，这个问题我们君臣就先议到这里。”齐桓公似乎没有被管仲说服。
哎呀呀呀……竖豹的心就快要被气得爆炸了。
他心想：我竖豹一心一意地伺候君上，伺候夫人，这么地忠心了，你管仲飞扬跋扈，喝着李河的水管着张河的事，我哪儿得罪了你？
你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吧！小人，你真是个小人，既然你在暗地里给了我一刀子，那就小路边搭台子走着瞧吧，我竖豹奉陪到底。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现在时机不到，面子上是不能捅破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奴才参见君上，”竖豹走进了齐桓公的房间，施礼参拜道。
接着竖豹故意走到管仲面前，两手抱拳高高举起，‘恭恭敬敬’地施了一个大礼说道，“奴才竖豹见过相国大人。”
“岂敢，岂敢，下官怎敢接受公公如此之大礼？”毕竟刚说了人家坏话，管仲脸色一时有些不自然。
“奴才属于不男不女，半个身体的残体，在相国大人面前岂敢免礼、造次？”竖豹话中有话。
醉翁之意不在酒，竖豹‘指桑骂槐’的意思，管仲岂能不明白。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别说同在一朝为官、做事，当初我竖豹伺候在君主（齐桓公还是公子时）身边时，不能说你管仲还没有出世，可当时你在哪里呢？到如今，你竟然骑在我脖子上拉屎？
怒气填胸，竖豹回到住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翻来覆去，在床上怎么也躺不下来，出去散散心。
竖豹带着宫里一位小侍者，不知不觉中在大街上走了好远。
小侍者看着自己的总管竖豹，不知为什么，今天脸色黑的像锅底，仿佛一阵暴风雨即将来临，吓得几乎不敢多嘴。
突然，一阵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竖豹的心情似乎愉快了一些，“好香的味道啊！就是宫里君上吃的山珍海味，也没有如此之香啊！”
“是啊是啊！这是从哪里飘过来的香气呢？”小侍者也感觉这香味不错，他看着竖豹的脸色，见风使舵，献媚地说。
……
“啊！总管大人，是那边，是那边，”小侍者指着街边一家酒店，一喜说道，“酒香不怕巷子深，这店名，真是……。大人，就是这家。”
竖豹顺着小侍者的手指一看，不错，香味就是从这家酒店里飘出了的。
走到近处又看到一个有意思的事，这家酒店还打出来两条标语，分别是：第一次不来吃是你的错，第二次不来吃是我的错。
有意思！有意思！竖豹看到这一切，不知道是酒店的名称，还是这两条标语，把他的闷闷不乐之气一扫而光，就见他一边向店里走着，一边仿佛在说笑话：“第三次是谁的错啊？”
“总管大人，总管大人，小的还喊身份吗？”小侍者急走两步向前问道。
“不喊了，我们正好穿着便衣，也以常人的身份品尝品尝这里的风味。”
“小的遵命。”
“二位客官到。”站在门口的店小二，一看竖豹他们二人走到门口，就尖着嗓门喊道。
现在店里的食客较少，店小二急忙伸出一个手：“客官请坐，想吃点什么啊？请尽管吩咐。”说着，就递过来菜谱。
“不看了，你们这店里有什么特色的好菜、好酒，尽管上来。”竖豹吩咐道。
“是，客官请稍等，”店小二转身走去，“好酒、好菜，尽管上来。”
……
不错，竖豹吃吃这个，吃吃那个，端着酒杯喝着美酒，感觉真是不错。
从吃公子小白府里的饭菜起，到吃宫里的饭菜，按理说吃的就已经是不错的了。
可是，从来还没有吃过这么可口的好菜，喝过这么香的好酒呢。与众不同，与众不同，难怪这家酒店打出这么大的口气牌子——酒香不怕巷子深。
“哎呀！这不是大总管嘛！”突然，店家走了过来，没有人介绍他就看出了竖豹的真实身份，“稀客，稀客，小的见过总管大人，见过这位大人。”
店家给竖豹他们一一施礼尊敬地说道。
“免礼，你是？”竖豹问道。
“回大总管的话，小的是店里的掌柜，也是这里的厨师，名叫易牙。”易牙自我介绍道。
“小的不知大总管驾到，未能远迎，还望恕罪！”
易牙，男，齐国人，二十多岁的年纪，经营私人酒店、饭馆出身，善于烹饪饭菜，且烹饪手艺极高，被后人尊称为厨师的祖师爷。
“说哪里话？易牙言重了。”
“小的有眼无珠，有所怠慢……”易牙连连赔礼道。
“不客气，”竖豹口服心服地说道，“易牙，你的烹饪手艺真是名不虚传，不愧于酒店的名号啊！”
易牙施礼说道：“大总管，说句不谦虚的话，小的烹饪手艺，可称天下第一高手，无人与我能比。”
“好好好！”竖豹心里的确佩服，易牙口称天下第一，就他做出的酒菜风味来说，号称天下第一那是绰绰有余。
这时，有一个想法闪进了他的脑海里，竖豹心想，管仲在君上面前告自己的黑状，想把我竖豹排挤出去，甚至要置自己于死地。
就算我竖豹单枪匹马，身单力薄，那也不能由你管仲任意摆布。
再说了，难道我就坐以待毙吗？不不不，我要找个帮手，眼前的这位烹饪大师，就是我竖豹的一个……
计上心头，竖豹微笑着说道：“易牙大师，你到宫里做事，伺候当今君上，可否愿意？”
受宠若惊啊，易牙怎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连声问道：“大……大总管，你说什么？”
竖豹又一笑，道：“易牙大师，去伺候君上可否愿意？”
易牙激动得跪拜在地直嗑响头：“梦寐以求，那是小的求之不得之事啊！
大总管大人若是能给予小的这个美差，小的终生感恩不尽！感恩不尽！大总管大人你就是小的再生父母……”
“来来来……”竖豹在易牙耳边小声说道。
“哈哈哈……”二人皆大欢喜。
……
‘啪’的一下，齐桓公一脸怒气，把筷子摔在桌子上，‘呸呸呸呸！’齐桓公急乎乎地吐出了嘴里的饭菜，骂着说道：“没用的东西，做的饭菜能吃吗？”
“君上息怒！臣妾吩咐下去，命厨子们再给君上做可口的。”徐夫人赶紧说道。
“免了吧，这些没用的东西，就是再做一千次，也做不出好吃的，”齐桓公肚子一鼓一鼓，“一年十二个月，吃的这饭如同猪食。”
“禀君上，奴才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看着铁青脸的齐桓公，竖豹低声道。
“讲，有啥当讲不当讲的。”
“君上，奴才耳闻……”竖豹奏道。
“真有此事？”
“众人所说，名不虚传。”
“竖豹，传旨摆驾，酒香不怕巷子深酒店。”齐桓公立即有了精神。
“君上，奴才认为……”
“有话快快奏来，怎么吞吞吐吐的。”
“回君上的话，奴才想，我们不如微服前去，可以吃到那里的原味。”竖豹道。
“嗯！微服前去。”齐桓公点着头。
齐桓公、徐夫人和竖豹一行，微服摆驾酒香不怕巷子深酒店。
这时，店里食客爆满，座无虚席，店小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给齐桓公与徐夫人找到两个座位。
食客们的闲谈中，夹杂着对菜、对酒的叫好声，不绝于耳。
“整个齐国再也没有比这里的酒香，菜好吃的了。”
“何止是齐国？把整个大周朝全包括在内，绝对没有第二家。”
“难怪店家敢喊出如此大话，酒香不怕巷子深。”
“店家还说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呢！”
“什么话？”
“是一句有底气的话，第一次不来吃是你的错，第……”
“是啊！今天幸亏我来的稍早一点，若是……连一个座位也寻不到了。”
赞不绝口……
齐桓公五年（公元前六百八十一年），十二月二十日，齐桓公和徐夫人一行，结束了打猎回到都城临淄，管仲，鲍叔牙等文武百官进行了隆重地接待。
后宫里，齐桓公身边的红人，后宫寺人（太监）、宫内的总管竖豹，正低着头向齐桓公房间里走去，当他走到门口的一侧，就听到齐桓公在说话，于是就停住了脚步。
……
“相父啊！”齐桓公不赞成地说道，“寡人认为竖豹这个人对君主是忠诚的。”
“禀君上，”就听管仲坚持己见说道，“竖豹绝对是个十足的小人，君上千万不要被他蒙骗了。”
“哦！相父，这个判断，寡人还是第一次耳闻啊，这话从何说起？”
门外，竖豹屏住呼气，探着头，集中精力继续听着。
“禀君上，竖豹自行残体就是伪君子。”
“相父，竖豹为了在后宫里伺候寡人与夫人，忍着剧烈的体疼，自行阉割……
也因此伤残了自己的身体，这是多么伟大的、多么诚实的忠心！这也是常人所做不到的啊！”齐桓公有所感激不尽地说道。
管仲继续奏道：“君上，臣认为，就连自己身体都舍得伤残的人，能忠于君主吗？他（竖豹）就是个纯碎的小人、奸臣，君上千万要看清这个披着人皮的狼啊。”
“好了，这个问题我们君臣就先议到这里。”齐桓公似乎没有被管仲说服。
哎呀呀呀……竖豹的心就快要被气得爆炸了。
他心想：我竖豹一心一意地伺候君上，伺候夫人，这么地忠心了，你管仲飞扬跋扈，喝着李河的水管着张河的事，我哪儿得罪了你？
你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吧！小人，你真是个小人，既然你在暗地里给了我一刀子，那就小路边搭台子走着瞧吧，我竖豹奉陪到底。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现在时机不到，面子上是不能捅破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奴才参见君上，”竖豹走进了齐桓公的房间，施礼参拜道。
接着竖豹故意走到管仲面前，两手抱拳高高举起，‘恭恭敬敬’地施了一个大礼说道，“奴才竖豹见过相国大人。”
“岂敢，岂敢，下官怎敢接受公公如此之大礼？”毕竟刚说了人家坏话，管仲脸色一时有些不自然。
“奴才属于不男不女，半个身体的残体，在相国大人面前岂敢免礼、造次？”竖豹话中有话。
醉翁之意不在酒，竖豹‘指桑骂槐’的意思，管仲岂能不明白。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别说同在一朝为官、做事，当初我竖豹伺候在君主（齐桓公还是公子时）身边时，不能说你管仲还没有出世，可当时你在哪里呢？到如今，你竟然骑在我脖子上拉屎？
怒气填胸，竖豹回到住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翻来覆去，在床上怎么也躺不下来，出去散散心。
竖豹带着宫里一位小侍者，不知不觉中在大街上走了好远。
小侍者看着自己的总管竖豹，不知为什么，今天脸色黑的像锅底，仿佛一阵暴风雨即将来临，吓得几乎不敢多嘴。
突然，一阵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竖豹的心情似乎愉快了一些，“好香的味道啊！就是宫里君上吃的山珍海味，也没有如此之香啊！”
“是啊是啊！这是从哪里飘过来的香气呢？”小侍者也感觉这香味不错，他看着竖豹的脸色，见风使舵，献媚地说。
……
“啊！总管大人，是那边，是那边，”小侍者指着街边一家酒店，一喜说道，“酒香不怕巷子深，这店名，真是……。大人，就是这家。”
竖豹顺着小侍者的手指一看，不错，香味就是从这家酒店里飘出了的。
走到近处又看到一个有意思的事，这家酒店还打出来两条标语，分别是：第一次不来吃是你的错，第二次不来吃是我的错。
有意思！有意思！竖豹看到这一切，不知道是酒店的名称，还是这两条标语，把他的闷闷不乐之气一扫而光，就见他一边向店里走着，一边仿佛在说笑话：“第三次是谁的错啊？”
“总管大人，总管大人，小的还喊身份吗？”小侍者急走两步向前问道。
“不喊了，我们正好穿着便衣，也以常人的身份品尝品尝这里的风味。”
“小的遵命。”
“二位客官到。”站在门口的店小二，一看竖豹他们二人走到门口，就尖着嗓门喊道。
现在店里的食客较少，店小二急忙伸出一个手：“客官请坐，想吃点什么啊？请尽管吩咐。”说着，就递过来菜谱。
“不看了，你们这店里有什么特色的好菜、好酒，尽管上来。”竖豹吩咐道。
“是，客官请稍等，”店小二转身走去，“好酒、好菜，尽管上来。”
……
不错，竖豹吃吃这个，吃吃那个，端着酒杯喝着美酒，感觉真是不错。
从吃公子小白府里的饭菜起，到吃宫里的饭菜，按理说吃的就已经是不错的了。
可是，从来还没有吃过这么可口的好菜，喝过这么香的好酒呢。与众不同，与众不同，难怪这家酒店打出这么大的口气牌子——酒香不怕巷子深。
“哎呀！这不是大总管嘛！”突然，店家走了过来，没有人介绍他就看出了竖豹的真实身份，“稀客，稀客，小的见过总管大人，见过这位大人。”
店家给竖豹他们一一施礼尊敬地说道。
“免礼，你是？”竖豹问道。
“回大总管的话，小的是店里的掌柜，也是这里的厨师，名叫易牙。”易牙自我介绍道。
“小的不知大总管驾到，未能远迎，还望恕罪！”
易牙，男，齐国人，二十多岁的年纪，经营私人酒店、饭馆出身，善于烹饪饭菜，且烹饪手艺极高，被后人尊称为厨师的祖师爷。
“说哪里话？易牙言重了。”
“小的有眼无珠，有所怠慢……”易牙连连赔礼道。
“不客气，”竖豹口服心服地说道，“易牙，你的烹饪手艺真是名不虚传，不愧于酒店的名号啊！”
易牙施礼说道：“大总管，说句不谦虚的话，小的烹饪手艺，可称天下第一高手，无人与我能比。”
“好好好！”竖豹心里的确佩服，易牙口称天下第一，就他做出的酒菜风味来说，号称天下第一那是绰绰有余。
这时，有一个想法闪进了他的脑海里，竖豹心想，管仲在君上面前告自己的黑状，想把我竖豹排挤出去，甚至要置自己于死地。
就算我竖豹单枪匹马，身单力薄，那也不能由你管仲任意摆布。
再说了，难道我就坐以待毙吗？不不不，我要找个帮手，眼前的这位烹饪大师，就是我竖豹的一个……
计上心头，竖豹微笑着说道：“易牙大师，你到宫里做事，伺候当今君上，可否愿意？”
受宠若惊啊，易牙怎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连声问道：“大……大总管，你说什么？”
竖豹又一笑，道：“易牙大师，去伺候君上可否愿意？”
易牙激动得跪拜在地直嗑响头：“梦寐以求，那是小的求之不得之事啊！
大总管大人若是能给予小的这个美差，小的终生感恩不尽！感恩不尽！大总管大人你就是小的再生父母……”
“来来来……”竖豹在易牙耳边小声说道。
“哈哈哈……”二人皆大欢喜。
……
‘啪’的一下，齐桓公一脸怒气，把筷子摔在桌子上，‘呸呸呸呸！’齐桓公急乎乎地吐出了嘴里的饭菜，骂着说道：“没用的东西，做的饭菜能吃吗？”
“君上息怒！臣妾吩咐下去，命厨子们再给君上做可口的。”徐夫人赶紧说道。
“免了吧，这些没用的东西，就是再做一千次，也做不出好吃的，”齐桓公肚子一鼓一鼓，“一年十二个月，吃的这饭如同猪食。”
“禀君上，奴才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看着铁青脸的齐桓公，竖豹低声道。
“讲，有啥当讲不当讲的。”
“君上，奴才耳闻……”竖豹奏道。
“真有此事？”
“众人所说，名不虚传。”
“竖豹，传旨摆驾，酒香不怕巷子深酒店。”齐桓公立即有了精神。
“君上，奴才认为……”
“有话快快奏来，怎么吞吞吐吐的。”
“回君上的话，奴才想，我们不如微服前去，可以吃到那里的原味。”竖豹道。
“嗯！微服前去。”齐桓公点着头。
齐桓公、徐夫人和竖豹一行，微服摆驾酒香不怕巷子深酒店。
这时，店里食客爆满，座无虚席，店小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给齐桓公与徐夫人找到两个座位。
食客们的闲谈中，夹杂着对菜、对酒的叫好声，不绝于耳。
“整个齐国再也没有比这里的酒香，菜好吃的了。”
“何止是齐国？把整个大周朝全包括在内，绝对没有第二家。”
“难怪店家敢喊出如此大话，酒香不怕巷子深。”
“店家还说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呢！”
“什么话？”
“是一句有底气的话，第一次不来吃是你的错，第……”
“是啊！今天幸亏我来的稍早一点，若是……连一个座位也寻不到了。”
赞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