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三月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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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山清水秀的村庄，山是那么绿，水是那么澈。
“一文，还不起床？”
含有一丝不耐的男声从被窝里透过缝隙传了出来:
“知道了，老妈。”
一阵轻微脚步声远去，屋里又恢复了平静和昏暗。
约摸半个小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又向屋里靠近，还有女人气急败坏的吼声:
“秦一文，你说为了你考政务员，供你吃喝三年。可是你看看你的样子，不说每天睡到大中午，就说你一整天手机不离眼，还考个屁。每次考试总是缺斤少两，别考了。”
屋子里响起一阵气急败坏的女声，一时间也让宁静清幽的院子热闹起来。
“知道了，可是老妈你也知道政务员不好考，每年有两百万人参加，可是录取不过近万人，我每次只不过是运气不好罢了，相信我下次一定会转运的。放心吧，老妈。”
睡眼惺忪的秦一文揉了揉眼，发现最近晚上熬夜多了，揉出了两块眼屎来，然后盯着门口怒气冲冲的老妈说道：
“老妈，你看我每次成绩都算好的，如果我报州区单位，还不是随随便便录取上，但是你儿子有雄心，为了光宗耀祖，这不每次都报的中央或是域里直属单位，这不就差那么一点点，放心，下次我有信心。”
江琴看着床上又侧翻欲要蒙头大睡的儿子，真的是恨铁不成钢。以前说起她的儿子，村里左邻右舍都会在她面前夸上一夸，现在见了左邻右舍，她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天都不愿意出门见人。
谁让聊起来就是家长里短，谁家的儿子有出息，谁家的女儿嫁了个好人家。
“还睡，起来，从今不要考了，三年了，你都二十五了，庄子里的强东、小鹏他们儿子都两三岁了，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看手机，你考不上不要紧，起码也找个女朋友，可是你看看你。”
江琴越说越气，直接把屋子里的窗帘扯开，耀眼的阳光直射在床上，这也让床上的秦一文没有了睡意。
屋子里不昏暗，秦一文睡不好觉啊！
“妈，我还小，再说现在都提倡晚婚晚育，所以不急。”秦一文点也不怕老妈生气，笑嘻嘻地坐起来，露出白皙肥硕的胸膛，随手拿起枕头边的白色T恤。
江琴看着一脸谄笑的大儿子，打舍不得，骂又不起作用。突然，眼泪婆娑，簌簌流下来。
秦文一看急了，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老妈哭。赶紧套上短裤跳下床，急忙忙地说道：
“妈，村里谁欺负你了？”
江琴刚开始哭，只不过是想起儿子一文从争气耀眼的一流大学生变成现在混吃等死的啃老族，她心里就难受，虽然从没有期望儿子有多大出息，但是也希望儿子能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可是越想越难受，终于忍不住恸哭起来。
“妈，是不是柳姨又背后说风凉话了，不就是她二流大学毕业的女儿考了一个镇里的事务员，有啥骚情的，整天在村里耀武扬威的，好似她家出了一个大人物似的。”
秦一文恨恨地说道，然后看着老妈还是一个劲的哭，心里难受极了，连忙扶着江琴坐到床上，发誓般地说道：“妈，这次我一定考上，到时候我接你一起到京都生活。”
江琴哭了好一会儿，感觉心里舒坦了许多，白了儿子一眼，好似在说又说大话了，但是哭过之后心里的一块石头好似没了，淡淡地说道：
“儿子，你爸走得早，但你爸是英雄，所以有国家在，我们饿不死，但是你爸是为国光荣牺牲的，我们应该感到荣耀，他也希望你和你弟弟能够继承他的遗志，做一个有用的人。”
“妈，我错了。”
江琴难得看见儿子道歉，摸着儿子的黝黑茂密的头发，静静地说道：
“你弟弟不名从小立志要跟你爸爸一样，当一个兵。算起来，都已经当了五年了，他也没想过退役。可你呢，虽然比你弟弟早出生一分钟，但是从小做事急躁，总冒出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但总是三分热度，做事从不踏实，一遍完成，从不重新来第二遍。”
秦一文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看着老妈瘦削的手指和背上的清晰可见的血管，不知怎的，心中一阵镇痛，他确实没有想过家人，也没仔细端凝过老妈。
“妈，我知道我错了。”
“你从小聪明，我每次说你，你都左耳听右耳出。但你确实也没有让我失望，成为我们村里第一个考上京都的大学，当时所有人都夸你，那我说什么你更不在乎了。我不过是一个村妇，没有多大的文化，只不过当了两年兵，但是我知道做事要踏踏实实。”
“妈，我会的。”
江琴看着儿子肉嘟嘟的胖脸，满是慈爱地说道：“人啊！总要跌了跟头才会想自己哪里做得还不好。你大学毕业三年了，可是三年以来妈一直看着你，等着你改变，可是真的让妈失望了。我从来没有期望你作出天大的事业，只是希望你能踏踏实实走在大道上，不放弃也不泄气。”
“我确实让您失望了，妈。”秦一文看着满是慈祥的老妈，实在不忍心再骗她，可是他怕说出来又让老妈更加伤心。
“妈，我跟您说实话，我大学四年其实白上了，每天不是打游戏就是看小说，根本没有好好学习结友。毕业那段时间，我的同学都找到好工作或是更上一层进修。我算是混了一个毕业证书，考政务员只不过是怕找不到好工作，在村子里丢人，才会回来说为了考政务员。”
江琴耐着性子听完儿子的话，半晌没有从打击中缓过来，但是看着儿子愧疚的眼神，打了骂了又如何，事情已经发生了，难道还能回去。
但是以这臭小子的三分热度，今天还耐着性子听话，明天肯定又会变成毫无追求的混蛋。
看来，是要利用这臭小子愧疚心理，好好打磨一下了。
“妈，你要打要罚，我都心甘情愿接收。”秦一文说完，跪在地上，等待老妈大发雷霆。
“我既不打你，也不罚你，但是你要心甘情愿听我的话三个月。”江琴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打骂难以入心，短时间有效，可时间一长，肯定又旧病复发，还不如趁儿子愧疚的这段心理时间，好好锻炼打磨一下。
“哎！我这儿子，啥都好，就是缺少耐心，急躁害了他呀！”江琴心里暗暗叹道。
秦一文本来都想着老妈雷霆大怒，可半天都没有动静，听完老妈的话，为了不让老妈失望，赶紧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一个山清水秀的村庄，山是那么绿，水是那么澈。
“一文，还不起床？”
含有一丝不耐的男声从被窝里透过缝隙传了出来:
“知道了，老妈。”
一阵轻微脚步声远去，屋里又恢复了平静和昏暗。
约摸半个小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又向屋里靠近，还有女人气急败坏的吼声:
“秦一文，你说为了你考政务员，供你吃喝三年。可是你看看你的样子，不说每天睡到大中午，就说你一整天手机不离眼，还考个屁。每次考试总是缺斤少两，别考了。”
屋子里响起一阵气急败坏的女声，一时间也让宁静清幽的院子热闹起来。
“知道了，可是老妈你也知道政务员不好考，每年有两百万人参加，可是录取不过近万人，我每次只不过是运气不好罢了，相信我下次一定会转运的。放心吧，老妈。”
睡眼惺忪的秦一文揉了揉眼，发现最近晚上熬夜多了，揉出了两块眼屎来，然后盯着门口怒气冲冲的老妈说道：
“老妈，你看我每次成绩都算好的，如果我报州区单位，还不是随随便便录取上，但是你儿子有雄心，为了光宗耀祖，这不每次都报的中央或是域里直属单位，这不就差那么一点点，放心，下次我有信心。”
江琴看着床上又侧翻欲要蒙头大睡的儿子，真的是恨铁不成钢。以前说起她的儿子，村里左邻右舍都会在她面前夸上一夸，现在见了左邻右舍，她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天都不愿意出门见人。
谁让聊起来就是家长里短，谁家的儿子有出息，谁家的女儿嫁了个好人家。
“还睡，起来，从今不要考了，三年了，你都二十五了，庄子里的强东、小鹏他们儿子都两三岁了，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看手机，你考不上不要紧，起码也找个女朋友，可是你看看你。”
江琴越说越气，直接把屋子里的窗帘扯开，耀眼的阳光直射在床上，这也让床上的秦一文没有了睡意。
屋子里不昏暗，秦一文睡不好觉啊！
“妈，我还小，再说现在都提倡晚婚晚育，所以不急。”秦一文点也不怕老妈生气，笑嘻嘻地坐起来，露出白皙肥硕的胸膛，随手拿起枕头边的白色T恤。
江琴看着一脸谄笑的大儿子，打舍不得，骂又不起作用。突然，眼泪婆娑，簌簌流下来。
秦文一看急了，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老妈哭。赶紧套上短裤跳下床，急忙忙地说道：
“妈，村里谁欺负你了？”
江琴刚开始哭，只不过是想起儿子一文从争气耀眼的一流大学生变成现在混吃等死的啃老族，她心里就难受，虽然从没有期望儿子有多大出息，但是也希望儿子能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可是越想越难受，终于忍不住恸哭起来。
“妈，是不是柳姨又背后说风凉话了，不就是她二流大学毕业的女儿考了一个镇里的事务员，有啥骚情的，整天在村里耀武扬威的，好似她家出了一个大人物似的。”
秦一文恨恨地说道，然后看着老妈还是一个劲的哭，心里难受极了，连忙扶着江琴坐到床上，发誓般地说道：“妈，这次我一定考上，到时候我接你一起到京都生活。”
江琴哭了好一会儿，感觉心里舒坦了许多，白了儿子一眼，好似在说又说大话了，但是哭过之后心里的一块石头好似没了，淡淡地说道：
“儿子，你爸走得早，但你爸是英雄，所以有国家在，我们饿不死，但是你爸是为国光荣牺牲的，我们应该感到荣耀，他也希望你和你弟弟能够继承他的遗志，做一个有用的人。”
“妈，我错了。”
江琴难得看见儿子道歉，摸着儿子的黝黑茂密的头发，静静地说道：
“你弟弟不名从小立志要跟你爸爸一样，当一个兵。算起来，都已经当了五年了，他也没想过退役。可你呢，虽然比你弟弟早出生一分钟，但是从小做事急躁，总冒出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但总是三分热度，做事从不踏实，一遍完成，从不重新来第二遍。”
秦一文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看着老妈瘦削的手指和背上的清晰可见的血管，不知怎的，心中一阵镇痛，他确实没有想过家人，也没仔细端凝过老妈。
“妈，我知道我错了。”
“你从小聪明，我每次说你，你都左耳听右耳出。但你确实也没有让我失望，成为我们村里第一个考上京都的大学，当时所有人都夸你，那我说什么你更不在乎了。我不过是一个村妇，没有多大的文化，只不过当了两年兵，但是我知道做事要踏踏实实。”
“妈，我会的。”
江琴看着儿子肉嘟嘟的胖脸，满是慈爱地说道：“人啊！总要跌了跟头才会想自己哪里做得还不好。你大学毕业三年了，可是三年以来妈一直看着你，等着你改变，可是真的让妈失望了。我从来没有期望你作出天大的事业，只是希望你能踏踏实实走在大道上，不放弃也不泄气。”
“我确实让您失望了，妈。”秦一文看着满是慈祥的老妈，实在不忍心再骗她，可是他怕说出来又让老妈更加伤心。
“妈，我跟您说实话，我大学四年其实白上了，每天不是打游戏就是看小说，根本没有好好学习结友。毕业那段时间，我的同学都找到好工作或是更上一层进修。我算是混了一个毕业证书，考政务员只不过是怕找不到好工作，在村子里丢人，才会回来说为了考政务员。”
江琴耐着性子听完儿子的话，半晌没有从打击中缓过来，但是看着儿子愧疚的眼神，打了骂了又如何，事情已经发生了，难道还能回去。
但是以这臭小子的三分热度，今天还耐着性子听话，明天肯定又会变成毫无追求的混蛋。
看来，是要利用这臭小子愧疚心理，好好打磨一下了。
“妈，你要打要罚，我都心甘情愿接收。”秦一文说完，跪在地上，等待老妈大发雷霆。
“我既不打你，也不罚你，但是你要心甘情愿听我的话三个月。”江琴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打骂难以入心，短时间有效，可时间一长，肯定又旧病复发，还不如趁儿子愧疚的这段心理时间，好好锻炼打磨一下。
“哎！我这儿子，啥都好，就是缺少耐心，急躁害了他呀！”江琴心里暗暗叹道。
秦一文本来都想着老妈雷霆大怒，可半天都没有动静，听完老妈的话，为了不让老妈失望，赶紧硬着头皮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