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 新的养老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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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范国民和吕晓伟搬弄是非的时候，杜秋歌也来了，而且他们还一起来了三辆车，因为他把几位老人和张秋芳等员工也带来了，这都是他的证明人；当然卢笛也陪他来了，还有村长李卫国。
“杜秋歌是吗？你对侵占老人财产的事有什么要说的吗？”秋歌刚下车，就被一位记者堵住问道。
“我不知道谁在侵占老人的财产？不过却被莫名其妙的找来调查，真是岂有此理。”秋歌反问道。
“现在有很多人都在传说是你侵占了老人的财产。”
“很多人都是谁？他们有证据吗？你说他们是传说对吧？传说能有多少可信的成分？我觉得您还是等待调查结果出来后，在报道这件事，不要听传说。”秋歌反击道。
“那你说的就可信吗？往往坏人都很狡猾的。”又是网红问的，他们觉得自己也是记者了呢。
“对啊，坏人往往都很狡猾的，所以他们欺骗了你们和大众的眼睛，但是他们欺骗不了公正的调查。”
“你不要转移话题，你这是在掩盖你的罪过。”
“哈哈……，你是法官、还是调查人员？你记住，话不是可以随便说的，学学记者的专业，人家不胡说；我保留对你的控诉权。”秋歌说完带着老人和员工进了玻璃大门。
而那些试图采访老人和员工的的人都被派出所的人挡住了；因为害怕伤害到老人，也不想让这些人气到老人。
记者被允许进到了政府里面，他们的权利得到了保障；而网红则被挡在了外面，他们要等到有调查结果后才能得到公告；但是有些不安分的人又去找范国民和吕晓伟了，不停顿进行直播。
调查从九点钟开始，到了十一点钟也就结束了，这其中还是询问了两遍证人和电话向老人的子女求证才使时间达到这么久的。
其实才一进去，秋歌就把证照和相关的材料都拿了出来，调查人员也确认了证照的真实有效。
十一点整李兰芝走了出来，向聚集在院子里的人说：“想要了解情况的现在排队，有秩序的进入大会议室，调查组的组长、镇长和杜秋歌会接待大家。”
那些了解情况的人们立刻涌了过来，然后迅速排好了队，鱼贯的走进了镇政府的大会议室。
镇政府的大会议室是可以容纳一百多人的空间场所，所以大部分人员都进来了；那些网红的直播依然继续，没有人阻拦他们。
此时主席台上罗胜男、张宝友、周朝礼和调查组的人坐在上面，秋歌和卢笛是当事人也在上面坐着。
罗胜男现在心里很高兴，所以脸上也带着浅笑；杜秋歌这一手还真是创举，不仅让他的对手丧失了攻击的能力，还重创了背后的阴谋者；同时他还能借助这个事件大力的宣传自己的养老助老模式，扩大影响力。
现在人们已经大致的猜到了调查结果，那就是杜秋歌应该没事，而原来的那些说法应该是假的；但是大家还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家都不要在发出声音了，我们现在召开关于凌渡河养老院老人安置的说明会；然后我们杨组长、罗镇长和凌渡河养老院的的负责人杜秋歌，会接受大家的一些提问，下面请调查组的杨组长进行说明。”主持会议的是张宝友副书记。
“大家好，下面由我来向大家说明被炒得沸沸扬扬的凌渡河养老院老人被炸取钱财、虐待的事情；我现郑重的告诉大家，这是一起有预谋的陷害事件，而受害者恰恰是凌渡河养老院的负责人杜秋歌；也就是说老人没有被榨取钱财、更没有遭受虐待。”杨组长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这是给大家消化这个消息的时间。
“至于是谁陷害杜秋歌，派出所已经在调查了，我们需要等他们的调查结果出来，才能再次对外发布；而我要说明的是凌渡河养老院原来的老人安置的问题；当前，凌渡河养老院已经因为原址被拍卖了，所以没有了经营场所，现在我们正在走注销执照的程序；但是杜秋歌同志为了能继续为老人服务，在征得老人、老人子女同意的情况下，成立了凌渡河民间养老助老志愿者协会，以自愿的模式将老人分别安置在十几所民宅之中；同时杜秋歌同志也同原来凌渡河养老院的员工达成协议，员工都以志愿者的身份对老人进行服务。嗯，这里面可能有人会问，志愿者有工资吗？为老人服务老人怎么交钱的事情，这些问题，一会请大家直接向杜秋歌同志提问。
我要告诉大家的是，对于杜秋歌用协会的名义养老助老，我们的有关部门是知道的，但是为什么我们还来做调查呢？那是因为我们要核实网上的传言，要为杜秋歌同志正名，我们不能让一位有爱心、有责任心的同志寒了心。
经过我们的调查，当前在凌渡河养老助老协会登记的老人一共有三十四人；上午我们跟每一位老人和他们的子女进行当面或者电话沟通，他们是完全自愿的加入协会的，完全自愿的接受凌渡河养老助老协会服务的，他们也自愿向协会捐赠和缴纳会费；经相关部门审核，费用收取和账目管理完全合乎规定。而作为志愿者的服务人员，也都是在本人自愿的情况下，签订了服务协议。
到目前，凌渡河养老助老志愿者协会运转正常，老人被照顾的很好；大家感兴趣可以到那里去看看，他们有录像设备，录制了除涉及隐私内容以外的所以生活过程，这就等于在大家的监督下照顾老人啊，任何不合规定的操作都有据可查，我们认为这比一般的敬老院都做得好，所以我们决定支持杜秋歌同志这种新型的养老助老的模式，谢谢大家。”杨组长介绍完了。
“下面可以提问了，不过一共只能问十个问题，而且每人只限一个，因为这已经是中午了，我们不能一直在这里招待大家，下午还有工作呢，感兴趣的、想了解更详细情况的人，下午去凌渡河养老协会看看吧，用事实来打消自己的疑虑。”张宝友强调说。
“我来问第一个问题，我和罗镇长有过接触，您应该还记得我；我想问的是为什么会有人出一百多万来买养老院的土地？这里面有什么故事吗？”提问的是市电视台的记者孟令洋，就是采访过秋歌和罗胜男的那人。
孟令洋还有另一个伙伴，也是负责摄像的记者，叫董恩生；今天也是他俩一起来的。
听到了提问罗胜男笑了，然后说“您好，孟记者；您这是两个问题，不过您是第一个提问者，我就一并回答了；凌渡河养老院的土地是租用的，是村里的集体用地；前一阶段村里要进行拍卖，也是就有人出高价买走了；至于这里面有没有故事我们并不清楚，我想这应该就是一个正常的资产拍卖。”
“杜秋歌，我想问你、你为什么做养老事业？为什么放弃养老院的土地？”一个正拍视频的网红问道。
“这也是两个问题吧？不过我也回答你；我办养老院的初衷是为了帮助周围的老人，让他们在没有子女在身边的情况下，依旧能够很好的生活，不遭罪、不挨饿、病了有人照顾，就是这么简单；至于放弃养老院的土地，那是我不想花一百多万买它，有人强烈的想得到它，我就让给他，我也不傻，为什么花那么多钱买那个地方呢？要是你、你愿意吗？”秋歌说。
“我不愿意，我也不傻。”网红笑着说，大家也都笑了。
“你是不是在拍卖之前就有了放弃那里的想法？”有人又问道。
“呵呵，你的意思是想问我是不是存心陷害拍卖胜利者吧？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是的，我就是在拍卖前就准备放弃那里了；为什么呢？我想你们应该清楚；一个闲置了很多年都没人惦记的地方，我用来办养老院了，它就成香饽饽了，就有人愿意出一百多万买它，这是为什么？我凭什么要再去争它？我有钱没地花吗？我放弃有错吗？”
“那你为什么又把价格抬得那样高呢？”
“我想你还没弄明白，那里是我在使用的时候被拍卖的，我若放弃必然有损失存在，而且可能面临着老人没地方居住、我被追究责任的情况；所以我必须力争拿下它；但是价格太高了，我也难以承受；被逼无奈之下，我才想到了现在的办法，所以事情不想你们想的那样：是我的设计了陷阱，来坑害购买者。还是那句话，一个闲置了好几年的地方，他们为什么非要花一百多万买呢？”秋歌冷静的说道。
“罗镇长，是你们决定的拍卖吗？”一位记者问道。
“不是的，这是凌渡河村民决定的事情。”
“杜秋歌老板，我想问你、你们协会的志愿者给工资吗？”
“我们给的叫津贴、补助；不同的志愿者给不同的补助或津贴；当然志愿者还是有严格的管理制度和考核标准的，所以想成为我们的志愿者，其实也不容易。”
“那你们这不是换汤不换药吗？也就是说把服务员改成志愿者就行了。”网红的问题更犀利。
“我觉得做事情不应教条，更不应该抓住这些不重要的事情深究，志愿者和服务人员做的工作一样，也要吃饭的，那他们是不是该该拿相同的待遇呢？今天，我们也没区分记者和网红、关注者的身份，现在谁都能提问，难道你们也想让我们教条的去区分开你们的身份，只回答记者的提问？”秋歌反问道。
那个提问的网红这事也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了，所以也就不好意的坐下了。
“杜老板，那你会不会追究陷害你的人呢？”另一个网红问道，他想知道杜秋歌追不追究他的责任，他可也直播了范国民他们的谣言和诽谤啊，而且当时他的观点也是抨击秋歌的。
其实不仅是他，还有不少人也想知道秋歌的想法。
就在范国民和吕晓伟搬弄是非的时候，杜秋歌也来了，而且他们还一起来了三辆车，因为他把几位老人和张秋芳等员工也带来了，这都是他的证明人；当然卢笛也陪他来了，还有村长李卫国。
“杜秋歌是吗？你对侵占老人财产的事有什么要说的吗？”秋歌刚下车，就被一位记者堵住问道。
“我不知道谁在侵占老人的财产？不过却被莫名其妙的找来调查，真是岂有此理。”秋歌反问道。
“现在有很多人都在传说是你侵占了老人的财产。”
“很多人都是谁？他们有证据吗？你说他们是传说对吧？传说能有多少可信的成分？我觉得您还是等待调查结果出来后，在报道这件事，不要听传说。”秋歌反击道。
“那你说的就可信吗？往往坏人都很狡猾的。”又是网红问的，他们觉得自己也是记者了呢。
“对啊，坏人往往都很狡猾的，所以他们欺骗了你们和大众的眼睛，但是他们欺骗不了公正的调查。”
“你不要转移话题，你这是在掩盖你的罪过。”
“哈哈……，你是法官、还是调查人员？你记住，话不是可以随便说的，学学记者的专业，人家不胡说；我保留对你的控诉权。”秋歌说完带着老人和员工进了玻璃大门。
而那些试图采访老人和员工的的人都被派出所的人挡住了；因为害怕伤害到老人，也不想让这些人气到老人。
记者被允许进到了政府里面，他们的权利得到了保障；而网红则被挡在了外面，他们要等到有调查结果后才能得到公告；但是有些不安分的人又去找范国民和吕晓伟了，不停顿进行直播。
调查从九点钟开始，到了十一点钟也就结束了，这其中还是询问了两遍证人和电话向老人的子女求证才使时间达到这么久的。
其实才一进去，秋歌就把证照和相关的材料都拿了出来，调查人员也确认了证照的真实有效。
十一点整李兰芝走了出来，向聚集在院子里的人说：“想要了解情况的现在排队，有秩序的进入大会议室，调查组的组长、镇长和杜秋歌会接待大家。”
那些了解情况的人们立刻涌了过来，然后迅速排好了队，鱼贯的走进了镇政府的大会议室。
镇政府的大会议室是可以容纳一百多人的空间场所，所以大部分人员都进来了；那些网红的直播依然继续，没有人阻拦他们。
此时主席台上罗胜男、张宝友、周朝礼和调查组的人坐在上面，秋歌和卢笛是当事人也在上面坐着。
罗胜男现在心里很高兴，所以脸上也带着浅笑；杜秋歌这一手还真是创举，不仅让他的对手丧失了攻击的能力，还重创了背后的阴谋者；同时他还能借助这个事件大力的宣传自己的养老助老模式，扩大影响力。
现在人们已经大致的猜到了调查结果，那就是杜秋歌应该没事，而原来的那些说法应该是假的；但是大家还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家都不要在发出声音了，我们现在召开关于凌渡河养老院老人安置的说明会；然后我们杨组长、罗镇长和凌渡河养老院的的负责人杜秋歌，会接受大家的一些提问，下面请调查组的杨组长进行说明。”主持会议的是张宝友副书记。
“大家好，下面由我来向大家说明被炒得沸沸扬扬的凌渡河养老院老人被炸取钱财、虐待的事情；我现郑重的告诉大家，这是一起有预谋的陷害事件，而受害者恰恰是凌渡河养老院的负责人杜秋歌；也就是说老人没有被榨取钱财、更没有遭受虐待。”杨组长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这是给大家消化这个消息的时间。
“至于是谁陷害杜秋歌，派出所已经在调查了，我们需要等他们的调查结果出来，才能再次对外发布；而我要说明的是凌渡河养老院原来的老人安置的问题；当前，凌渡河养老院已经因为原址被拍卖了，所以没有了经营场所，现在我们正在走注销执照的程序；但是杜秋歌同志为了能继续为老人服务，在征得老人、老人子女同意的情况下，成立了凌渡河民间养老助老志愿者协会，以自愿的模式将老人分别安置在十几所民宅之中；同时杜秋歌同志也同原来凌渡河养老院的员工达成协议，员工都以志愿者的身份对老人进行服务。嗯，这里面可能有人会问，志愿者有工资吗？为老人服务老人怎么交钱的事情，这些问题，一会请大家直接向杜秋歌同志提问。
我要告诉大家的是，对于杜秋歌用协会的名义养老助老，我们的有关部门是知道的，但是为什么我们还来做调查呢？那是因为我们要核实网上的传言，要为杜秋歌同志正名，我们不能让一位有爱心、有责任心的同志寒了心。
经过我们的调查，当前在凌渡河养老助老协会登记的老人一共有三十四人；上午我们跟每一位老人和他们的子女进行当面或者电话沟通，他们是完全自愿的加入协会的，完全自愿的接受凌渡河养老助老协会服务的，他们也自愿向协会捐赠和缴纳会费；经相关部门审核，费用收取和账目管理完全合乎规定。而作为志愿者的服务人员，也都是在本人自愿的情况下，签订了服务协议。
到目前，凌渡河养老助老志愿者协会运转正常，老人被照顾的很好；大家感兴趣可以到那里去看看，他们有录像设备，录制了除涉及隐私内容以外的所以生活过程，这就等于在大家的监督下照顾老人啊，任何不合规定的操作都有据可查，我们认为这比一般的敬老院都做得好，所以我们决定支持杜秋歌同志这种新型的养老助老的模式，谢谢大家。”杨组长介绍完了。
“下面可以提问了，不过一共只能问十个问题，而且每人只限一个，因为这已经是中午了，我们不能一直在这里招待大家，下午还有工作呢，感兴趣的、想了解更详细情况的人，下午去凌渡河养老协会看看吧，用事实来打消自己的疑虑。”张宝友强调说。
“我来问第一个问题，我和罗镇长有过接触，您应该还记得我；我想问的是为什么会有人出一百多万来买养老院的土地？这里面有什么故事吗？”提问的是市电视台的记者孟令洋，就是采访过秋歌和罗胜男的那人。
孟令洋还有另一个伙伴，也是负责摄像的记者，叫董恩生；今天也是他俩一起来的。
听到了提问罗胜男笑了，然后说“您好，孟记者；您这是两个问题，不过您是第一个提问者，我就一并回答了；凌渡河养老院的土地是租用的，是村里的集体用地；前一阶段村里要进行拍卖，也是就有人出高价买走了；至于这里面有没有故事我们并不清楚，我想这应该就是一个正常的资产拍卖。”
“杜秋歌，我想问你、你为什么做养老事业？为什么放弃养老院的土地？”一个正拍视频的网红问道。
“这也是两个问题吧？不过我也回答你；我办养老院的初衷是为了帮助周围的老人，让他们在没有子女在身边的情况下，依旧能够很好的生活，不遭罪、不挨饿、病了有人照顾，就是这么简单；至于放弃养老院的土地，那是我不想花一百多万买它，有人强烈的想得到它，我就让给他，我也不傻，为什么花那么多钱买那个地方呢？要是你、你愿意吗？”秋歌说。
“我不愿意，我也不傻。”网红笑着说，大家也都笑了。
“你是不是在拍卖之前就有了放弃那里的想法？”有人又问道。
“呵呵，你的意思是想问我是不是存心陷害拍卖胜利者吧？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是的，我就是在拍卖前就准备放弃那里了；为什么呢？我想你们应该清楚；一个闲置了很多年都没人惦记的地方，我用来办养老院了，它就成香饽饽了，就有人愿意出一百多万买它，这是为什么？我凭什么要再去争它？我有钱没地花吗？我放弃有错吗？”
“那你为什么又把价格抬得那样高呢？”
“我想你还没弄明白，那里是我在使用的时候被拍卖的，我若放弃必然有损失存在，而且可能面临着老人没地方居住、我被追究责任的情况；所以我必须力争拿下它；但是价格太高了，我也难以承受；被逼无奈之下，我才想到了现在的办法，所以事情不想你们想的那样：是我的设计了陷阱，来坑害购买者。还是那句话，一个闲置了好几年的地方，他们为什么非要花一百多万买呢？”秋歌冷静的说道。
“罗镇长，是你们决定的拍卖吗？”一位记者问道。
“不是的，这是凌渡河村民决定的事情。”
“杜秋歌老板，我想问你、你们协会的志愿者给工资吗？”
“我们给的叫津贴、补助；不同的志愿者给不同的补助或津贴；当然志愿者还是有严格的管理制度和考核标准的，所以想成为我们的志愿者，其实也不容易。”
“那你们这不是换汤不换药吗？也就是说把服务员改成志愿者就行了。”网红的问题更犀利。
“我觉得做事情不应教条，更不应该抓住这些不重要的事情深究，志愿者和服务人员做的工作一样，也要吃饭的，那他们是不是该该拿相同的待遇呢？今天，我们也没区分记者和网红、关注者的身份，现在谁都能提问，难道你们也想让我们教条的去区分开你们的身份，只回答记者的提问？”秋歌反问道。
那个提问的网红这事也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了，所以也就不好意的坐下了。
“杜老板，那你会不会追究陷害你的人呢？”另一个网红问道，他想知道杜秋歌追不追究他的责任，他可也直播了范国民他们的谣言和诽谤啊，而且当时他的观点也是抨击秋歌的。
其实不仅是他，还有不少人也想知道秋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