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大家子能有八百个心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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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老二家的婆娘李氏上次摔疼的地方养得差不多了之后，便开始好了伤疤忘了疼，打算再去姜年和卫清雅的家里仔细看上一圈。
可她一个人拿主意又拿不定，想着找个人问问看，这个人又不能随便在村里找，只能是跟她有共同利益的才能说得上话。
李氏想了一圈，一下子就有了人选，外人不行，但大嫂肯定能跟自己说上话。
毕竟若是老爷子和老太太多分了银子给老三家的，除了她不能答应，大哥还有大嫂肯定也不能答应。
“对，就这么办！”
李氏拍了下大腿，将手上的干柴直接扔在了地上，锅里的苞谷粥也顾不上了，起身就往外面跑。
若是能把老三家的银子要过来一份，想吃什么没有，还喝这喇嗓子的粥做什么？
“唉，你做什么去，锅里还煮着饭呢，你就这么跑出去，家里的饭你不做了，孩子也不管了？”
姜老二往外追了两步，但还是迟了，等他开口喊人的时候，李氏已经跑出挺远了。
没得到回应姜老二也半点法子都没有，只能将李氏的活儿接过来替她烧火做饭。
“这婆娘真是惯得没边了，现在竟然连饭都不做了......”
他也就只是敢在李氏背后说上两句嘴，借他两个胆子也不敢在婆娘面前多说一句，若是把李氏给说烦了，顷刻便能抓他满脸花。
姜老大住得离老二的院子没多远，两个院子之间也就隔了几户人家。
还不等进姜老大家的院子，李氏就开始嚷嚷着喊人。
“大嫂，大嫂在家吗？”
王氏一听是老二家的声音，赶忙招呼着孩子把桌上的鱼赶紧收起来。
“大丫，二丫，赶紧把鱼还有那盘子炒鸡蛋收下去，你们二婶子来了，不快点收起来她两口就能把这些好玩意全吃了。”
“至于这么防着吗？”
姜老大手里的筷子没着没落的，看着桌子上已经被收得差不多的菜，他直接把筷子放在了木桌上。
什么菜都没了，只能等老二家的走了再吃了。
“怎么不至于？没分家之前的事情你都忘了？这个馋货也是个会挑时辰来的，要是这些个荤腥不藏着些，可不是要全进了那个老馋货的嘴里了？”
王氏这边刚让自己的两个丫头把菜收起来，李氏就从门口进来了。
“大嫂，大嫂在家呢，我还以为你没在家，喊了好几声你也不应。”
“在家呢，可能是刚才孩子闹腾，我也没听见外面的动静，有什么事火急火燎的，快进屋来坐着说话。”
王氏伸手将李氏拉进了屋里，直接把她拽到炕边。
“大哥大嫂正吃饭呢？这桌上怎么也没个像样的菜？连盘子盐豆都没有这怎么吃啊，不像老三家的，就连点心都摆满满一盘子，哎呦瞧着比地主家都气派......”
李氏坐下之后就往桌子上瞟了一眼，见桌上没什么东西，也就把视线收回来了。
王氏干笑两声，没有应答，她对别家的事情还真不像老二家的那么上心。
“你怎么不说话啊大嫂子，你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吗？”
“你让我说什么，我没觉着有什么不对劲啊。”
王氏一脸懵，反正不管李氏说什么，她这边就是不搭话不接茬，有什么全让李氏自己说。
“大嫂子，你这脑子也太转不过来了，你还问我有什么不对劲，还能有什么不对劲？老三家的哪儿来的银子买点心啊？你是没瞧见，那点心可真是不少，光摆出来的就那么老些，没摆出来的还不见有多少呢！”
“呦，瞧你说的，点心老三家还是买得起的，再说老三疼闺女，家里摆着点心没什么奇怪。”
李氏听她这么说，瞬间就来劲了。
“你可真是糊涂啊大嫂子，我同你说不通，那点心暂且不提，半月前我瞧见老三家的去镇上买了满满一板车的东西回来，前两日我在地里割麦子，又瞧见他从集上买了不少东西，若是家里没银子哪能这么买呢？”
她说得唾沫横飞，提到银子的时候，激动的直接都从炕边站起来了。
王氏低着头，往旁边挪了挪，想着避着点李氏的唾沫星子，但李氏那张大嘴好像漏水一般，根本躲不开。
“还有这回事呢？那......说不准也是老三和老三媳妇儿这些年攒的银子。”
“我的大嫂子啊，你怎么还没明白呢，这银子说不准就是老爷子和老太太当时偷偷塞给老三家的，他在私塾教书一个月能有多少铜板啊？”
姜老大坐在旁边，将两个他们两个妇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但丝毫没有插话的意思，就坐在那听着，一声不吭。
“这事儿我也说不准，毕竟当初分家的时候我和你大哥先去拿的东西。”
王氏还是不搭话，不管对方说什么，她都是两头都不得罪。
“说得准说不准这事不用大嫂定，我就只问你一句，我若是去老三家把银子这事儿弄清楚，大嫂子你是跟着还是不跟着？”
“老二家的，你这不是为难我吗？就是老爷子和老太太真塞银子给老三家的了，咱们又能怎么办啊？”
王氏侧过身子，脸上写满了为难。
“这事就不用大嫂子多想了，我这几天就去老三家好好问上一番，若是当初分家，真的偷塞了银子给他们家，塞了多少，全的拿出来给你我分上一半，若是不然，我可不是好脾气好糊弄的！”
李氏说完就要走，王氏见状赶忙站起身来，忙伸手要把人拦住。
“老二家的，可不成啊，都是一家人，总不好闹的太大，弄的村里人都知知道丢的可是我们老姜家的人......”
“若是有银子我还管丢人不丢人？什么也比不上银子！”
王氏看着李氏又像火烧屁股似的离开了，反手就把屋门给拴上，她先打了盆水把脸给洗了才进屋。
“行了，人都走了把菜拿出来摆上吧。”
大丫和二丫赶紧把藏起来的鱼还有鸡蛋拿出来重新摆在桌子上。
“娘，三叔家真有银子吗，还有多到吃不完的点心？”
二丫年纪小，一听刚才提到了点心，心里便惦记上了。
“吃你饭，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王氏夹了一筷子鸡蛋放在二丫的碗里。
“老爷子和老太太怎么可能偷偷给老三塞银子？老二家的是傻子，你也是傻子？还跟着她在那胡扯。”
姜老大等家里只剩自家婆娘和丫头了，才开口说话。
王氏连眼睛都没抬。
“跟我们什么关系，这事又不是我挑唆的，老二家的愿意去闹就去闹，得了好处我们就分点，吃了亏也伤不着我们一丝一毫。”
事都是李氏做的，话都是李氏说的，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姜老二家的婆娘李氏上次摔疼的地方养得差不多了之后，便开始好了伤疤忘了疼，打算再去姜年和卫清雅的家里仔细看上一圈。
可她一个人拿主意又拿不定，想着找个人问问看，这个人又不能随便在村里找，只能是跟她有共同利益的才能说得上话。
李氏想了一圈，一下子就有了人选，外人不行，但大嫂肯定能跟自己说上话。
毕竟若是老爷子和老太太多分了银子给老三家的，除了她不能答应，大哥还有大嫂肯定也不能答应。
“对，就这么办！”
李氏拍了下大腿，将手上的干柴直接扔在了地上，锅里的苞谷粥也顾不上了，起身就往外面跑。
若是能把老三家的银子要过来一份，想吃什么没有，还喝这喇嗓子的粥做什么？
“唉，你做什么去，锅里还煮着饭呢，你就这么跑出去，家里的饭你不做了，孩子也不管了？”
姜老二往外追了两步，但还是迟了，等他开口喊人的时候，李氏已经跑出挺远了。
没得到回应姜老二也半点法子都没有，只能将李氏的活儿接过来替她烧火做饭。
“这婆娘真是惯得没边了，现在竟然连饭都不做了......”
他也就只是敢在李氏背后说上两句嘴，借他两个胆子也不敢在婆娘面前多说一句，若是把李氏给说烦了，顷刻便能抓他满脸花。
姜老大住得离老二的院子没多远，两个院子之间也就隔了几户人家。
还不等进姜老大家的院子，李氏就开始嚷嚷着喊人。
“大嫂，大嫂在家吗？”
王氏一听是老二家的声音，赶忙招呼着孩子把桌上的鱼赶紧收起来。
“大丫，二丫，赶紧把鱼还有那盘子炒鸡蛋收下去，你们二婶子来了，不快点收起来她两口就能把这些好玩意全吃了。”
“至于这么防着吗？”
姜老大手里的筷子没着没落的，看着桌子上已经被收得差不多的菜，他直接把筷子放在了木桌上。
什么菜都没了，只能等老二家的走了再吃了。
“怎么不至于？没分家之前的事情你都忘了？这个馋货也是个会挑时辰来的，要是这些个荤腥不藏着些，可不是要全进了那个老馋货的嘴里了？”
王氏这边刚让自己的两个丫头把菜收起来，李氏就从门口进来了。
“大嫂，大嫂在家呢，我还以为你没在家，喊了好几声你也不应。”
“在家呢，可能是刚才孩子闹腾，我也没听见外面的动静，有什么事火急火燎的，快进屋来坐着说话。”
王氏伸手将李氏拉进了屋里，直接把她拽到炕边。
“大哥大嫂正吃饭呢？这桌上怎么也没个像样的菜？连盘子盐豆都没有这怎么吃啊，不像老三家的，就连点心都摆满满一盘子，哎呦瞧着比地主家都气派......”
李氏坐下之后就往桌子上瞟了一眼，见桌上没什么东西，也就把视线收回来了。
王氏干笑两声，没有应答，她对别家的事情还真不像老二家的那么上心。
“你怎么不说话啊大嫂子，你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吗？”
“你让我说什么，我没觉着有什么不对劲啊。”
王氏一脸懵，反正不管李氏说什么，她这边就是不搭话不接茬，有什么全让李氏自己说。
“大嫂子，你这脑子也太转不过来了，你还问我有什么不对劲，还能有什么不对劲？老三家的哪儿来的银子买点心啊？你是没瞧见，那点心可真是不少，光摆出来的就那么老些，没摆出来的还不见有多少呢！”
“呦，瞧你说的，点心老三家还是买得起的，再说老三疼闺女，家里摆着点心没什么奇怪。”
李氏听她这么说，瞬间就来劲了。
“你可真是糊涂啊大嫂子，我同你说不通，那点心暂且不提，半月前我瞧见老三家的去镇上买了满满一板车的东西回来，前两日我在地里割麦子，又瞧见他从集上买了不少东西，若是家里没银子哪能这么买呢？”
她说得唾沫横飞，提到银子的时候，激动的直接都从炕边站起来了。
王氏低着头，往旁边挪了挪，想着避着点李氏的唾沫星子，但李氏那张大嘴好像漏水一般，根本躲不开。
“还有这回事呢？那......说不准也是老三和老三媳妇儿这些年攒的银子。”
“我的大嫂子啊，你怎么还没明白呢，这银子说不准就是老爷子和老太太当时偷偷塞给老三家的，他在私塾教书一个月能有多少铜板啊？”
姜老大坐在旁边，将两个他们两个妇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但丝毫没有插话的意思，就坐在那听着，一声不吭。
“这事儿我也说不准，毕竟当初分家的时候我和你大哥先去拿的东西。”
王氏还是不搭话，不管对方说什么，她都是两头都不得罪。
“说得准说不准这事不用大嫂定，我就只问你一句，我若是去老三家把银子这事儿弄清楚，大嫂子你是跟着还是不跟着？”
“老二家的，你这不是为难我吗？就是老爷子和老太太真塞银子给老三家的了，咱们又能怎么办啊？”
王氏侧过身子，脸上写满了为难。
“这事就不用大嫂子多想了，我这几天就去老三家好好问上一番，若是当初分家，真的偷塞了银子给他们家，塞了多少，全的拿出来给你我分上一半，若是不然，我可不是好脾气好糊弄的！”
李氏说完就要走，王氏见状赶忙站起身来，忙伸手要把人拦住。
“老二家的，可不成啊，都是一家人，总不好闹的太大，弄的村里人都知知道丢的可是我们老姜家的人......”
“若是有银子我还管丢人不丢人？什么也比不上银子！”
王氏看着李氏又像火烧屁股似的离开了，反手就把屋门给拴上，她先打了盆水把脸给洗了才进屋。
“行了，人都走了把菜拿出来摆上吧。”
大丫和二丫赶紧把藏起来的鱼还有鸡蛋拿出来重新摆在桌子上。
“娘，三叔家真有银子吗，还有多到吃不完的点心？”
二丫年纪小，一听刚才提到了点心，心里便惦记上了。
“吃你饭，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王氏夹了一筷子鸡蛋放在二丫的碗里。
“老爷子和老太太怎么可能偷偷给老三塞银子？老二家的是傻子，你也是傻子？还跟着她在那胡扯。”
姜老大等家里只剩自家婆娘和丫头了，才开口说话。
王氏连眼睛都没抬。
“跟我们什么关系，这事又不是我挑唆的，老二家的愿意去闹就去闹，得了好处我们就分点，吃了亏也伤不着我们一丝一毫。”
事都是李氏做的，话都是李氏说的，跟他们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