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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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落然露出疑惑的声色，那颜姑姑只得左右看看，走近向落然低声道：“宫里可不是随便说话的地方，这里不仅有皇后娘娘，还有贵妃娘娘，就算这两个都不得罪，就算是苏嫔娘娘，也是我们得罪不起的。”
落然默默点头，想了想，又问：“那今日的不寻常是与后宫的娘娘们有关吗？”
颜姑姑忙一把捂住了落然的嘴，紧张地环顾了四周，才低声呵斥：“你不要命啦，乱说话！宫中也是你能胡乱议论的地方吗？”
落然只得沉默地点点头，不再说话，将那放在地上的扫帚又捡了起来，继续清扫，却在清扫中恍惚听到那颜姑姑的自言自语：“向来只有皇上，才能左右宫中的气氛......”
闻言落然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御书房。
而此刻的御书房中，的确是一片热闹，争吵不休，而守着门的内侍们都噤口不语，一片沉寂。
安帝正坐在御书房的书案旁，支着头看着面前的这几个吵吵嚷嚷的人，脸色不太好看。
“皇上，微臣冤枉啊！我们尹家冤枉啊！”尹太尉匍匐在地上，语带哽咽道。
说着，他突然想到什么似地转头恶狠狠的看向薛大人和秦月鸣道：“薛言，我尹家一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雇人演这出戏来构陷我们？”
面对尹太尉的指责，薛大人却并没有任何惧色，只见他淡淡地看向尹太尉道：“尹大人，卑职做事办差只看证据，并没有与任何人有私仇。”
尹太尉眯起眼睛恨恨道：“可是你们京兆尹并没有足以证明我们尹府有罪的任何证据，却在这听书阁中演出这等卑鄙构陷的戏码，真是令人不齿！”
听到这里，还没有等薛大人再说什么，一旁的秦月鸣突然开口道：“尹大人，这听书阁中的三个人，尹北是您府上尹大公子的贴身小厮，李东，是顾府的小厮，而那牛二，则是在去年的楚王府赏梅宴上将柯二姑娘的玉佩盗走，企图以此要挟让柯尚书的二女儿……”秦月鸣顿了顿，继续道：“原先我们京兆尹衙门只是奉命调查金陵城女子贴身物品丢失和顾府投湖案的，却没想到那个涉案的牛二却被人发现死在了城外。当时，卑职去检查尸体时，便发现了他脚上的这种靴子。“
说着，便将身边的一物递了给了身边的內侍。
安帝接过内侍递来的靴子，翻来覆去地仔细打量了好久，终于道：“这是，军靴？“
秦月鸣附身答是：“陛下好眼力，卑职当时也觉得蹊跷，专门派人去调查了这靴子的来历，这正是蒙旗国的军靴。“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旁的尹太尉一眼，道：“而顾府的李东和尹府的尹北脚上穿的，都是一样的鞋！“
尹太尉冷笑了一声：“荒谬，就凭一双鞋，怎么就能断定我们与蒙旗国有关?“
秦月鸣并不以为意，道：“卑职当时只是觉得蹊跷，而薛大人也反复叮嘱卑职，不能因为一点蛛丝马迹便下定论，以免冤枉了好人！于是，卑职就又暗中查访了许久，发现这牛二的家中的碗柜里，并没有餐盘碗碟，只有铁质的大盘子，也没有筷子勺子，竟只有匕首，而这割肉即食的陋俗正是蒙旗旧俗，再加上这双鞋，卑职认为牛二一定与蒙旗国有关。“
不待尹太尉再说，秦月鸣继续说道：“至于这李东，卑职专门请了顾家的公子顾言玉帮忙调查，发现了这位李东经常假借出门采买之名，与尹府的尹北私下见面。卑职调查了，着两人经常去的，便是城南的茗香斋。我也去茗香斋调查过了，那边的小厮已经证实，这两人隔十来日便要见一次面的。”
终于，尹大公子忍不住了，大声道：“秦月鸣，你说了这么多，与我们尹家有什么关系？不过就是几个小厮之间有些来往，这样都能攀扯罪名？“
尹太尉也上前向安帝道：“皇上，微臣看秦月鸣这样胡乱攀扯，实在是不成体统，还请皇上降罪！“
安帝心中狐疑，倒也没有制止，秦月鸣见皇上没有说话，便继续道：“我说那么多，都不是空穴来风！那日投湖的许姑娘，可以证明那日顾府寿宴中，逼迫她投湖的，正是那个李东！由此便可证明李东与金陵城姑娘贴身物品失窃也是有关系的，那么，李东和牛二，便很可能是一伙的，同为蒙旗国做事的奸细。而那尹北又和李东那么密集地见面，穿的又是一样的军靴......皇上，涉及到我们大安的安危，卑职不敢不去猜想啊!“
说到这里，秦月鸣向一旁的尹太尉施了一礼，道：“我们没有经过允许，私自在听书阁演出那出戏码也请尹大人谅解。只是，为了我们大安的安稳，我们不得不试探一番，看一看朝中是否真有蒙旗的奸细！“
“大胆！“安帝呵斥道，声音带了薄怒：“我们大安的朝臣哪里轮得到你这个小小的衙差试探了？“
尹太尉闻言眼圈慢慢红了，缓缓地跪了下来，向安帝磕头：“皇上，老臣几十年来日日坚持上朝办差，大情小事都不敢有半点懈怠。虽然，尹府是贵妃娘娘的母家，但我们从来却不以此倨傲，做任何事更加小心谨慎，生怕有一丝半点的错处，被人抓了把柄。如今，我尹府的下人交个朋友也被拿来大做文章，竟攀扯到了勾结他国的叛国大罪上！老臣实在是惶恐啊！“
说着，他将头上的官帽慢慢摘了下来，匍匐在地上向安帝扣头行了大礼。
安帝的眼圈也湿润了，忙亲自起身将尹太尉扶了起来，道：“太尉何苦如此说，太尉是何许人难道朕不知道吗？“
说着，又向秦月鸣和薛言厉声说：“秦月鸣，薛言，你俩在闹市胡乱散播不实言语，胡乱攀扯，该当何罪？“
秦月鸣正要再说，一旁的薛大人却不动声色地拉住了他。
只听那安帝继续道：“薛言，朕罚你三个月的俸禄，秦月鸣，罚你去海州做个上骑都尉，给朕反省反省！“
见落然露出疑惑的声色，那颜姑姑只得左右看看，走近向落然低声道：“宫里可不是随便说话的地方，这里不仅有皇后娘娘，还有贵妃娘娘，就算这两个都不得罪，就算是苏嫔娘娘，也是我们得罪不起的。”
落然默默点头，想了想，又问：“那今日的不寻常是与后宫的娘娘们有关吗？”
颜姑姑忙一把捂住了落然的嘴，紧张地环顾了四周，才低声呵斥：“你不要命啦，乱说话！宫中也是你能胡乱议论的地方吗？”
落然只得沉默地点点头，不再说话，将那放在地上的扫帚又捡了起来，继续清扫，却在清扫中恍惚听到那颜姑姑的自言自语：“向来只有皇上，才能左右宫中的气氛......”
闻言落然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御书房。
而此刻的御书房中，的确是一片热闹，争吵不休，而守着门的内侍们都噤口不语，一片沉寂。
安帝正坐在御书房的书案旁，支着头看着面前的这几个吵吵嚷嚷的人，脸色不太好看。
“皇上，微臣冤枉啊！我们尹家冤枉啊！”尹太尉匍匐在地上，语带哽咽道。
说着，他突然想到什么似地转头恶狠狠的看向薛大人和秦月鸣道：“薛言，我尹家一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雇人演这出戏来构陷我们？”
面对尹太尉的指责，薛大人却并没有任何惧色，只见他淡淡地看向尹太尉道：“尹大人，卑职做事办差只看证据，并没有与任何人有私仇。”
尹太尉眯起眼睛恨恨道：“可是你们京兆尹并没有足以证明我们尹府有罪的任何证据，却在这听书阁中演出这等卑鄙构陷的戏码，真是令人不齿！”
听到这里，还没有等薛大人再说什么，一旁的秦月鸣突然开口道：“尹大人，这听书阁中的三个人，尹北是您府上尹大公子的贴身小厮，李东，是顾府的小厮，而那牛二，则是在去年的楚王府赏梅宴上将柯二姑娘的玉佩盗走，企图以此要挟让柯尚书的二女儿……”秦月鸣顿了顿，继续道：“原先我们京兆尹衙门只是奉命调查金陵城女子贴身物品丢失和顾府投湖案的，却没想到那个涉案的牛二却被人发现死在了城外。当时，卑职去检查尸体时，便发现了他脚上的这种靴子。“
说着，便将身边的一物递了给了身边的內侍。
安帝接过内侍递来的靴子，翻来覆去地仔细打量了好久，终于道：“这是，军靴？“
秦月鸣附身答是：“陛下好眼力，卑职当时也觉得蹊跷，专门派人去调查了这靴子的来历，这正是蒙旗国的军靴。“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旁的尹太尉一眼，道：“而顾府的李东和尹府的尹北脚上穿的，都是一样的鞋！“
尹太尉冷笑了一声：“荒谬，就凭一双鞋，怎么就能断定我们与蒙旗国有关?“
秦月鸣并不以为意，道：“卑职当时只是觉得蹊跷，而薛大人也反复叮嘱卑职，不能因为一点蛛丝马迹便下定论，以免冤枉了好人！于是，卑职就又暗中查访了许久，发现这牛二的家中的碗柜里，并没有餐盘碗碟，只有铁质的大盘子，也没有筷子勺子，竟只有匕首，而这割肉即食的陋俗正是蒙旗旧俗，再加上这双鞋，卑职认为牛二一定与蒙旗国有关。“
不待尹太尉再说，秦月鸣继续说道：“至于这李东，卑职专门请了顾家的公子顾言玉帮忙调查，发现了这位李东经常假借出门采买之名，与尹府的尹北私下见面。卑职调查了，着两人经常去的，便是城南的茗香斋。我也去茗香斋调查过了，那边的小厮已经证实，这两人隔十来日便要见一次面的。”
终于，尹大公子忍不住了，大声道：“秦月鸣，你说了这么多，与我们尹家有什么关系？不过就是几个小厮之间有些来往，这样都能攀扯罪名？“
尹太尉也上前向安帝道：“皇上，微臣看秦月鸣这样胡乱攀扯，实在是不成体统，还请皇上降罪！“
安帝心中狐疑，倒也没有制止，秦月鸣见皇上没有说话，便继续道：“我说那么多，都不是空穴来风！那日投湖的许姑娘，可以证明那日顾府寿宴中，逼迫她投湖的，正是那个李东！由此便可证明李东与金陵城姑娘贴身物品失窃也是有关系的，那么，李东和牛二，便很可能是一伙的，同为蒙旗国做事的奸细。而那尹北又和李东那么密集地见面，穿的又是一样的军靴......皇上，涉及到我们大安的安危，卑职不敢不去猜想啊!“
说到这里，秦月鸣向一旁的尹太尉施了一礼，道：“我们没有经过允许，私自在听书阁演出那出戏码也请尹大人谅解。只是，为了我们大安的安稳，我们不得不试探一番，看一看朝中是否真有蒙旗的奸细！“
“大胆！“安帝呵斥道，声音带了薄怒：“我们大安的朝臣哪里轮得到你这个小小的衙差试探了？“
尹太尉闻言眼圈慢慢红了，缓缓地跪了下来，向安帝磕头：“皇上，老臣几十年来日日坚持上朝办差，大情小事都不敢有半点懈怠。虽然，尹府是贵妃娘娘的母家，但我们从来却不以此倨傲，做任何事更加小心谨慎，生怕有一丝半点的错处，被人抓了把柄。如今，我尹府的下人交个朋友也被拿来大做文章，竟攀扯到了勾结他国的叛国大罪上！老臣实在是惶恐啊！“
说着，他将头上的官帽慢慢摘了下来，匍匐在地上向安帝扣头行了大礼。
安帝的眼圈也湿润了，忙亲自起身将尹太尉扶了起来，道：“太尉何苦如此说，太尉是何许人难道朕不知道吗？“
说着，又向秦月鸣和薛言厉声说：“秦月鸣，薛言，你俩在闹市胡乱散播不实言语，胡乱攀扯，该当何罪？“
秦月鸣正要再说，一旁的薛大人却不动声色地拉住了他。
只听那安帝继续道：“薛言，朕罚你三个月的俸禄，秦月鸣，罚你去海州做个上骑都尉，给朕反省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