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错综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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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岢见黑衣人没有开口，正要再问，却发现黑衣人已然没有了反抗之力，再一检查，才发现黑衣人已经服毒自尽了。
宇岢愕然一惊，看着走来的狂妪智叟和迷途男孩儿，道：“他……自杀了！”
鬼公扯下黑衣人的面罩，见此人面色一边发紫，一边发黄，骇然道：“这，这不是已经消失多年的半绝散吗？”
宇岢诧异：“半绝散？”
鬼公深吸了一口气，道：“半绝散乃是战魂大陆四大奇毒之一，也是四大奇毒中唯一无药可解的一种剧毒。”
鬼婆接言：“不错，可是此毒早在一千多年前就已经消失了，为何又突然出现了？”
宇岢一边观察着黑衣人的特征，一边问：“这毒……莫非又是魔之窟的人所为？”
鬼公道：“这四大奇毒只有一种毒属于魔之窟，其他三种分别分布在战魂谷，灵之峰还有仙之都，但是……半绝散是否就是魔之窟所有，始终是个迷。”
宇岢费解：“此话怎讲？”
鬼公捋着眉须，神思若惘，道：“一千多年前，我和鬼婆曾见到过一个人使用此毒，然而他施毒的对象正是魔之窟的人，由此而言，可以排除施毒者是魔之窟的人这个可能，但是……据我所知，战魂谷和仙之都并没有此毒。”
宇岢接言：“也就是说，只剩下灵之峰的可能性最大了？”
鬼公一副不置可否的神态，却也没有说出所以然来。
鬼婆用拐杖挑开黑衣人的衣扣，看到里面的一层衣服，陡然开口：“咦？他是无心山庄的人！”
“无心山庄？这名字似乎在哪听过……”宇岢说着，思绪里转念着以前经历过的点点滴滴，片刻之后，他陡然开口：“乱石谷大战时，有一个叫吴成功的人，他是不是……”
宇岢话未说完，鬼婆接言：“对，那家伙就是无心山庄的人，他们属于魔灵派。总而言之，都是摩羯大帝的走狗。”
宇岢心中暗想：这里似乎有说不通的地方――
栽赃嫁祸于自己的人最有可能的就是印贤真人，想要报复并夺回金龙教的人也是印贤真人，无心山庄的人来此何为？
而且，这个黑衣人功夫平平，即便暴露了身份，也不至于用已经消失多年的奇毒来结果性命？
指使他的人自然是拥有毒药的人，然而，此人又是无心山庄的人，换句话说，拥有毒药的人也是无心山庄的人？
其实鬼公也不确定此毒是不是魔之窟所有，所以……
想到这，宇岢陡然想起了以前自己利用换衣掉包之法迷惑罗刹的情形，所以他陡然道：“如果，这个黑衣人不是无心山庄的人呢？”
“什么意思？”鬼婆诧异。
宇岢立时扒开黑衣人的外套，在撸开他的袖子，突然从此人的臂膀上看到了一个龙形烙印。
这个龙形烙印映入每个人的眼帘，各人不禁一惊，狂妪智叟异口同声：“他是……金龙教的人？”
鬼婆追问：“宇岢，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无心山庄的人。”
宇岢起身：“我们边走边说。”
鬼公点头：“那就事不宜迟。”
宇岢疾步而行，边走边道：“此事扑朔迷离，恐怕又会掀起一场大战，虽说到了金龙教便可水落石出，但是各位也要做好大战的心里准备。”
鬼婆狂声道：“如果真是印贤那老王八蛋在作祟，我老婆子第一个不放过他，不光是因为正义，还有报恩，玉泽真人对我们恩情……唉，不提也罢，就当去为玉泽真人报仇去。”
鬼公附和着：“老婆子说得好！”
……
这个时候，受灵塚之邀的灵阴和灵氿已经离开了黑森林。
他们在分别时，来到一处水流湍急的瀑布之下也有如下的对话――
灵氿道：“老三，有什么话非得到这里说，闹哄哄的。”
灵阴背对着灵氿，淡笑了一下，道：“正是因为这里闹哄哄的才安全。”
灵氿费解：“此话怎讲？”
灵阴仰望飞流直下的瀑布，道：“我问你，灵塚为什么要跟我们在密室里谈话？”
“那是因为……他怕老四利用那个宝贝偷听。”
“不错，可以在这里，即便老四想偷听，也只能听到这飞流直下三千尺的轰鸣声。”
灵氿恍然道：“还是你想得周到！有什么话直说吧。”
灵阴深吸了一口气道：“对于灵塚说的那些话，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灵氿心中暗道：我的意思？如果我说没意思，他肯定不会相信。如果我同意灵塚的意思，又焉知他不会倒戈相向，倘若我要保持中立，保不齐会成为众矢之的……
灵氿想到这，“啊”了一声，才道：“灵塚的意思显而易见，就是让我们先发制人，防患于未然，但是……我不明白他的目标是老四，还是摩羯大帝？所以……”
灵阴心中暗想：灵氿这个家伙，又在这装傻充愣，灵塚明明把意思说得很明白了，他居然还……
灵阴想到这，还未来得及开口，灵氿的话音再次传来，他道：“我之所以在黑森林不表态，是因为我一直有一个疑问，而这个疑问灵塚却始终没有给我答案。”
灵阴转身面向灵氿，道：“你的意识是，他说的那个‘比喻’？”
灵氿点头：“不错，他之所以会用那个‘比喻’，就说明他已经知道了摩羯大帝受伤之事。那么他是怎么知道？难道摩羯大帝身边有他的眼线？总不会是摩羯大帝自己私下告诉他的吧……”
灵阴没有开口，灵氿继续道：“摩羯大帝如果返回战魂圣地，无论受伤与否，必然会让我们四大护法率魔之窟各派门人迎接，我们既然没有接到消息，说明摩羯大帝并未回来。”
灵阴开口：“你的意思是……？”
灵氿直言：“我的意思是，摩羯大帝的确没有回来，这一切只不过是灵塚想除掉老四的一个借口。”
灵阴心中暗道：表面来看，灵氿说的不无道理，灵塚如果针对的是老四，那他这个弯儿拐得也太大……
想到这，灵阴陡然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他暗声：难道……灵塚故意给我们制造了一个错觉，让我们把他的意思理解为对付摩羯大帝，从而给我扣上一顶大逆不道的帽子。
如此一来，既除掉了老四，也威胁了摩羯大帝，如果威胁不到摩羯大帝，那么我们可就成了他的替罪羊……
灵氿斜睨了灵阴一眼：“这么半天不说话，在想什么？莫不是……？”
灵阴摆了摆袍袖，道：“噢，我只是在想，咱们该如何答复灵塚，走的时候，他不是说让我们三天之内给他个准话吗？”
灵氿心中暗想：看来在这里也不会说出什么结果了，这件事，做了，后果不堪设想；不做，就会两边不是人。既然已经不是人了，干脆就坐山观虎斗，看他们鹬蚌相争吧……
想到这，灵氿哼笑了一声，道：“三天？让他慢慢等着去吧，我先走了。”
灵氿说罢，转身离去，灵塚喊了一声：“唉，把话说明白点再走，大老远的跑到这来等于啥也没说啊。”
“是你非要来的，与我何关？你自己在这观赏瀑布吧。”
灵氿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完全消失，灵阴才阴笑道：“我就知道会这样。”
待灵氿离开之后，灵塚突然在灵阴的身旁幻身而现，沉声地问：“谈得如何？”
灵阴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了出来，才道：“灵氿这个家伙，表面傻傻呼呼，实则城府颇深。”
灵塚疑惑：“你的意思是……他想保持中立？”
灵阴点头：“他一直没有明确表态，只是含糊其辞地分析了一下此事的利弊，我认为他就算有心与你合作，估计也没有这个时间。”
灵塚问：“此话怎讲？”
灵阴又言：“听闻他和金龙教的印贤真人交往过密，据探子说，他们正在筹划进攻金龙教一事。”
“进攻金龙教？摩羯大帝有言在先，不准碰金龙教，他敢违抗魔旨？”灵塚诧异。
灵阴阴笑道：“估计他是被印贤真人利用了。老大，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不是正好吗？无论结果如何，对我们而言，都是有利而无害的。”
灵塚点了点头，又道：“你先回去，在摩羯大帝回来之前我们最好先不要直接会面，有什么事可以焚香传讯。”
灵阴点头，正要离开，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他道：“那个叫宇岢的家伙……你不觉得很像一个人吗？”
灵塚闷哼了一声，愤然道：“怎么不觉？可以说他就是第二个……”
灵塚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故意撇开了刚才的话，继续道：“提到宇岢我就生气，虎王这个没用的东西，从一开始就在执行刺杀宇岢的任务，直到现在都未能完成。”
灵阴心中暗道：即便你不说出来，我也猜到了，灵塚你倒底还是对我不放心啊……
灵阴想到这，吁了一口气，道：“宇岢的确不简单，灵之峰一战，足见他的战魂级别已达到百万级，中了我的毒，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
灵塚没有开口。灵阴又道：“料想只剩下一半战魂的灵宝尊者应该无法为他解毒吧。”
灵塚道：“灵宝尊者何等厉害，你的毒他也未必不能解，如果这个宇岢还活着，麻烦就大了。”
“老大，何出此言？”灵阴问。
灵塚开口：“杀宇岢是摩羯大帝临走前留下的首要任务，用不了多久摩羯大帝就会回来，倘若他知道宇岢还活在这个世上，我们只会吃了兜着走，看来我得亲自出马了。”
灵阴嘴上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心底暗道：我们？是你自己吧？宇岢死不死，这就是你自己该操心的事了……
宇岢见黑衣人没有开口，正要再问，却发现黑衣人已然没有了反抗之力，再一检查，才发现黑衣人已经服毒自尽了。
宇岢愕然一惊，看着走来的狂妪智叟和迷途男孩儿，道：“他……自杀了！”
鬼公扯下黑衣人的面罩，见此人面色一边发紫，一边发黄，骇然道：“这，这不是已经消失多年的半绝散吗？”
宇岢诧异：“半绝散？”
鬼公深吸了一口气，道：“半绝散乃是战魂大陆四大奇毒之一，也是四大奇毒中唯一无药可解的一种剧毒。”
鬼婆接言：“不错，可是此毒早在一千多年前就已经消失了，为何又突然出现了？”
宇岢一边观察着黑衣人的特征，一边问：“这毒……莫非又是魔之窟的人所为？”
鬼公道：“这四大奇毒只有一种毒属于魔之窟，其他三种分别分布在战魂谷，灵之峰还有仙之都，但是……半绝散是否就是魔之窟所有，始终是个迷。”
宇岢费解：“此话怎讲？”
鬼公捋着眉须，神思若惘，道：“一千多年前，我和鬼婆曾见到过一个人使用此毒，然而他施毒的对象正是魔之窟的人，由此而言，可以排除施毒者是魔之窟的人这个可能，但是……据我所知，战魂谷和仙之都并没有此毒。”
宇岢接言：“也就是说，只剩下灵之峰的可能性最大了？”
鬼公一副不置可否的神态，却也没有说出所以然来。
鬼婆用拐杖挑开黑衣人的衣扣，看到里面的一层衣服，陡然开口：“咦？他是无心山庄的人！”
“无心山庄？这名字似乎在哪听过……”宇岢说着，思绪里转念着以前经历过的点点滴滴，片刻之后，他陡然开口：“乱石谷大战时，有一个叫吴成功的人，他是不是……”
宇岢话未说完，鬼婆接言：“对，那家伙就是无心山庄的人，他们属于魔灵派。总而言之，都是摩羯大帝的走狗。”
宇岢心中暗想：这里似乎有说不通的地方――
栽赃嫁祸于自己的人最有可能的就是印贤真人，想要报复并夺回金龙教的人也是印贤真人，无心山庄的人来此何为？
而且，这个黑衣人功夫平平，即便暴露了身份，也不至于用已经消失多年的奇毒来结果性命？
指使他的人自然是拥有毒药的人，然而，此人又是无心山庄的人，换句话说，拥有毒药的人也是无心山庄的人？
其实鬼公也不确定此毒是不是魔之窟所有，所以……
想到这，宇岢陡然想起了以前自己利用换衣掉包之法迷惑罗刹的情形，所以他陡然道：“如果，这个黑衣人不是无心山庄的人呢？”
“什么意思？”鬼婆诧异。
宇岢立时扒开黑衣人的外套，在撸开他的袖子，突然从此人的臂膀上看到了一个龙形烙印。
这个龙形烙印映入每个人的眼帘，各人不禁一惊，狂妪智叟异口同声：“他是……金龙教的人？”
鬼婆追问：“宇岢，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无心山庄的人。”
宇岢起身：“我们边走边说。”
鬼公点头：“那就事不宜迟。”
宇岢疾步而行，边走边道：“此事扑朔迷离，恐怕又会掀起一场大战，虽说到了金龙教便可水落石出，但是各位也要做好大战的心里准备。”
鬼婆狂声道：“如果真是印贤那老王八蛋在作祟，我老婆子第一个不放过他，不光是因为正义，还有报恩，玉泽真人对我们恩情……唉，不提也罢，就当去为玉泽真人报仇去。”
鬼公附和着：“老婆子说得好！”
……
这个时候，受灵塚之邀的灵阴和灵氿已经离开了黑森林。
他们在分别时，来到一处水流湍急的瀑布之下也有如下的对话――
灵氿道：“老三，有什么话非得到这里说，闹哄哄的。”
灵阴背对着灵氿，淡笑了一下，道：“正是因为这里闹哄哄的才安全。”
灵氿费解：“此话怎讲？”
灵阴仰望飞流直下的瀑布，道：“我问你，灵塚为什么要跟我们在密室里谈话？”
“那是因为……他怕老四利用那个宝贝偷听。”
“不错，可以在这里，即便老四想偷听，也只能听到这飞流直下三千尺的轰鸣声。”
灵氿恍然道：“还是你想得周到！有什么话直说吧。”
灵阴深吸了一口气道：“对于灵塚说的那些话，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灵氿心中暗道：我的意思？如果我说没意思，他肯定不会相信。如果我同意灵塚的意思，又焉知他不会倒戈相向，倘若我要保持中立，保不齐会成为众矢之的……
灵氿想到这，“啊”了一声，才道：“灵塚的意思显而易见，就是让我们先发制人，防患于未然，但是……我不明白他的目标是老四，还是摩羯大帝？所以……”
灵阴心中暗想：灵氿这个家伙，又在这装傻充愣，灵塚明明把意思说得很明白了，他居然还……
灵阴想到这，还未来得及开口，灵氿的话音再次传来，他道：“我之所以在黑森林不表态，是因为我一直有一个疑问，而这个疑问灵塚却始终没有给我答案。”
灵阴转身面向灵氿，道：“你的意识是，他说的那个‘比喻’？”
灵氿点头：“不错，他之所以会用那个‘比喻’，就说明他已经知道了摩羯大帝受伤之事。那么他是怎么知道？难道摩羯大帝身边有他的眼线？总不会是摩羯大帝自己私下告诉他的吧……”
灵阴没有开口，灵氿继续道：“摩羯大帝如果返回战魂圣地，无论受伤与否，必然会让我们四大护法率魔之窟各派门人迎接，我们既然没有接到消息，说明摩羯大帝并未回来。”
灵阴开口：“你的意思是……？”
灵氿直言：“我的意思是，摩羯大帝的确没有回来，这一切只不过是灵塚想除掉老四的一个借口。”
灵阴心中暗道：表面来看，灵氿说的不无道理，灵塚如果针对的是老四，那他这个弯儿拐得也太大……
想到这，灵阴陡然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他暗声：难道……灵塚故意给我们制造了一个错觉，让我们把他的意思理解为对付摩羯大帝，从而给我扣上一顶大逆不道的帽子。
如此一来，既除掉了老四，也威胁了摩羯大帝，如果威胁不到摩羯大帝，那么我们可就成了他的替罪羊……
灵氿斜睨了灵阴一眼：“这么半天不说话，在想什么？莫不是……？”
灵阴摆了摆袍袖，道：“噢，我只是在想，咱们该如何答复灵塚，走的时候，他不是说让我们三天之内给他个准话吗？”
灵氿心中暗想：看来在这里也不会说出什么结果了，这件事，做了，后果不堪设想；不做，就会两边不是人。既然已经不是人了，干脆就坐山观虎斗，看他们鹬蚌相争吧……
想到这，灵氿哼笑了一声，道：“三天？让他慢慢等着去吧，我先走了。”
灵氿说罢，转身离去，灵塚喊了一声：“唉，把话说明白点再走，大老远的跑到这来等于啥也没说啊。”
“是你非要来的，与我何关？你自己在这观赏瀑布吧。”
灵氿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完全消失，灵阴才阴笑道：“我就知道会这样。”
待灵氿离开之后，灵塚突然在灵阴的身旁幻身而现，沉声地问：“谈得如何？”
灵阴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了出来，才道：“灵氿这个家伙，表面傻傻呼呼，实则城府颇深。”
灵塚疑惑：“你的意思是……他想保持中立？”
灵阴点头：“他一直没有明确表态，只是含糊其辞地分析了一下此事的利弊，我认为他就算有心与你合作，估计也没有这个时间。”
灵塚问：“此话怎讲？”
灵阴又言：“听闻他和金龙教的印贤真人交往过密，据探子说，他们正在筹划进攻金龙教一事。”
“进攻金龙教？摩羯大帝有言在先，不准碰金龙教，他敢违抗魔旨？”灵塚诧异。
灵阴阴笑道：“估计他是被印贤真人利用了。老大，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不是正好吗？无论结果如何，对我们而言，都是有利而无害的。”
灵塚点了点头，又道：“你先回去，在摩羯大帝回来之前我们最好先不要直接会面，有什么事可以焚香传讯。”
灵阴点头，正要离开，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他道：“那个叫宇岢的家伙……你不觉得很像一个人吗？”
灵塚闷哼了一声，愤然道：“怎么不觉？可以说他就是第二个……”
灵塚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故意撇开了刚才的话，继续道：“提到宇岢我就生气，虎王这个没用的东西，从一开始就在执行刺杀宇岢的任务，直到现在都未能完成。”
灵阴心中暗道：即便你不说出来，我也猜到了，灵塚你倒底还是对我不放心啊……
灵阴想到这，吁了一口气，道：“宇岢的确不简单，灵之峰一战，足见他的战魂级别已达到百万级，中了我的毒，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
灵塚没有开口。灵阴又道：“料想只剩下一半战魂的灵宝尊者应该无法为他解毒吧。”
灵塚道：“灵宝尊者何等厉害，你的毒他也未必不能解，如果这个宇岢还活着，麻烦就大了。”
“老大，何出此言？”灵阴问。
灵塚开口：“杀宇岢是摩羯大帝临走前留下的首要任务，用不了多久摩羯大帝就会回来，倘若他知道宇岢还活在这个世上，我们只会吃了兜着走，看来我得亲自出马了。”
灵阴嘴上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心底暗道：我们？是你自己吧？宇岢死不死，这就是你自己该操心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