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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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傅!”属于孩童稚嫩的声音传来,不同的是,那声音透着乖巧,讨好。

    老人闻言看了过来,笑了:“乖小雨,这次做的很好,等等师傅给你奖励。”

    “恩。”圆圆的小脸乖巧的点了点,琉璃般的大眼闪动着兴奋的色彩:“小雨最乖了。”

    至始至终,清君都是浑身僵硬,视线无法由怀中人儿身上移开,直到那张可爱的圆脸转了过来,琉璃大眼的满是笑意,如同献宝的声音传进清君耳中:“漂亮姐姐,这是我师傅哦,很厉害的。”

    “漂亮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呢?”小手晃动在那双呆滞的眼前,圆脸闪过疑惑。

    “哈哈,乖徒儿,她被吓到了。”掌柜扬声大笑的说道。

    “哦!”小小的脑袋点了点,接着笑了,笑的灿烂而甜美,扬起了手臂抱住清君的脖子:“漂亮姐姐不怕不怕哦,小雨保护漂亮姐姐哦。”小手轻轻拍动,声音童稚。

    “你究竟是谁?”

    伸出的手按住受伤的地方,君非墨沉声问着眼前脸得意的人,双墨眸深如冰窟。

    闻言,掌柜转过身来,微微驼起的背在这断崖之上尤为突出,满是皱纹的眼眯起,嘴角上拉,带动脸上所有皱纹折起:“庄主,小的不就是福泉。”

    墨色的眼紧盯那张脸,那张笑的得意而放肆的脸,好看的眉拎起:“真糟糕。”

    张原本总是恭敬讨好的脸,此时的神情让他觉得很是糟糕,难看的让人想撕裂。

    “庄主何必这么说了,小的可担当不起啊!”双手附于身后,老人开始移动步子:“这两天可都是小的在伺候您呢!”

    “君某相信所选之人。”他的人是不会轻易背叛的,特别是他所看重的人。

    闻言,老人笑了,笑的低下头去,突然抬起手来,扬,张薄薄的皮由老人脸上剥落,原本驼着的背直起:“呵呵!”原本满是皱纹的脸,此事完全变的了模样,皮肤虽然称不上光滑,却也绝对不老,最多四十岁左右,细长的眉,细长的眼,嘴角勾起:“小的可是久仰君庄主大名啊。”

    墨色的眼落在那人手中面具之上,蓦地变的阴沉:“你杀了福泉?”

    那人抬起手中面具,寒风中,薄薄的张面具轻轻晃动,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君庄主恐怕搞错了,杀他的人可不是小的我。”视线幽幽转过,落在不远处那小小的身影之上,细长的眼眯起:“对吧,乖小雨?”

    听了师父的话,小小的身子立刻动了,离开清君的怀抱,笑的看向那人,小小头颅点动:“恩,师父没有杀死爹爹,是小雨杀的哦。”话落,圆圆的小脸上笑意更深,如同献宝般等待众人的赞美,而他的身边,纤细的身子倒抽口寒气。

    “小雨乖!”细长的眼更加眯起,赞赏的说着。

    “嘻嘻!”心满意足的人儿扒到清君怀中蹭蹭:“小雨最乖了。”

    突然,小小的身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扬起圆圆的脸看向清君,琉璃大眼中闪过疑惑:“漂亮姐姐怎么了?”

    清君看着怀中了儿,那双琉璃眼闪动的无害光芒,小嘴嘟起,可爱的让人想捏捏抱抱,可是……

    这样个可爱的让人打从心眼里想要疼宠的孩子,竟然是双手沾满鲜血。

    “漂亮姐姐?”琉璃的眼眨动,泛着晶莹的光芒。

    紧盯着这么双眼,清君始终无法相信那是事实,悠悠弯下身子,纤细十指捧起那张可爱的小脸,轻柔问道:“小雨乖,告诉姐姐,是不是你师父让你这么说,其实你并没有杀人?”

    大眼眨动,小脑袋歪,可爱的脸上满是疑惑:“咦?”

    见此,清君稍稍松了口气。

    是啊,这么小的孩子,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那是不可能的,不可能。

    “漂亮姐姐。”可爱的小脸皱起:“小雨是杀了爹爹啊,为什么漂亮姐姐要小雨说没有,为什么要说是师傅说的呢?”

    笑意由那张精致的脸上消失。

    “爹爹好讨厌的,竟然要师父走,对师父大吼大叫,还说不让小雨在跟着师傅了。”说到此,小嘴嘟起,可爱的脸上尽是不满:“小雨最喜欢师父了,小雨要跟师父在起,爹爹坏。”

    “呵呵,师父可最喜欢乖小雨了。”那人嬉笑的回应,惹来小家伙满脸的兴奋。那人抬起头来,看着君非墨:“知道吗,那刀可真干脆,那个驼子脸的震惊更是有意思,让我的收藏有多了样。”视线落于手中面具之上,蹙过的唇在上面轻轻吻。旁的小二见此,瘦小的身子抖了抖,别过脸去。

    那人的死,他看的清二楚,个八岁的还重,突然手中短刀,由背后插了进去,向来严厉的掌柜难以置信的瞪大眼,那双眼珠几乎要瞪出。

    那人站在旁,细长的眼笑的眯起,似乎对这切早已预料。

    “乖小雨,你也不想和师傅分开吧,那就在刺几刀。”轻松的话语,如同在说天气。

    而他手中那张人皮面具,却是真正的人皮所制,是硬生生的由人脸上扒下来的。

    真人的人皮,又有谁会知道那张皮后的人是另个人了?

    那夜,他只是想偷偷观察情况,却看见了场上好的戏,知道了个秘密,也正是如此,被对方知道了把柄,落入合作的下场。

    君非墨站在原地,双墨眸幽深的让人惊恐,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会有人注意到,那抚在腹部的手紧紧握起。

    “人呢?”

    细长的眼看向小小的人儿:“乖小雨,告诉他,你爹爹现在在哪里。”

    “哦!”小脑袋轻点:“爹爹就在小雨身边哦,漂亮姐姐就看见过呢!”

    墨眸抬,看向清君。

    清君疑惑的低头,看向怀中人,只见那张可爱的脸上,正扬着灿烂的笑意:“小雨有带漂亮姐姐去看哦,好东西是要跟喜欢的人分享了,所以小雨要和漂亮姐姐分享。”

    有什么在脑后闪而过,瞳孔慢慢瞪大,看着眼前八岁的孩童,那个让人看了心都揪痛的孩童,那可爱的脸上扬着灿如阳光的笑,此时却让她觉得背脊冰冷,僵立的身子动不动。

    小雨,这是你爹爹住的地方吗?

    恩,看,小雨堆的雪人。

    嘻嘻,这是小雨做的最漂亮的个哦,只给漂亮姐姐个人看哦,其他都不给。

    小雨做了很多雪人了。

    恩,这个是最新做的,已经两天了哦,小雨想给漂亮姐姐看看,所以直放在这。

    幕幕句句都在脑中回转着。

    和人蹲在地上差不多高,有两天了,最精致……最好……

    “爹爹就在小雨的雪人中哦。”

    童稚的声音如同声闷雷,轰的声,清君彻底崩溃,张开的嘴微微颤抖着。猛的站起,怀中人儿滑到在地,扬起头疑惑的看着她,她却不敢低下头和其对望。

    个才八岁的孩童,却让她怕了,真的怕了。

    背后凉飕飕的,不知道是这冬日寒风的关系还是其他……

    四周安静片,所有人都静默了,不,有个人,并不甘心此刻的安静,个腾空跃起,长臂伸,抓起僵立在旁的清君,两根手指紧紧掐入那纤细的脖颈,力道之重,使得精致的脸立刻变了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