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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开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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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碍。”

    叶子眼见柳姨娘退回属于自己的位置,内心嗤笑,这柳姨娘还想在她面前露露脸、讨讨好,看不出来自己厌烦?还是当“赌徒”当惯了,没有把握的事也想赌一把!

    宴席期间,徐意欢总往叶子那看,一副你到底干嘛的眼神。

    叶子被她盯得实在是受不了了,递给她一个:你放心,我不捣乱的眼神。这徐意欢才没再看她。

    快结束之时徐意欢喊闻香,低声吩咐了几句。这叶子都看在眼里了,叶子知道,这徐意欢要准备出手了。

    原著里是徐意欢请了个戏班子,按着她的本子排的戏,这戏演完徐意欢就发难了。

    ······

    台上咿咿呀呀的唱着,刚开始讲的是一大家闺秀和才貌双全的书生喜结连理之事,老太太看的也高兴,便问道:“这是什么戏呀,倒是喜庆。”

    “回祖母,戏班子新排的《无心人》。”徐意欢道。

    “好好的戏,怎么叫得这般晦气!”老太太一脸的不悦。

    “祖母且往下看。”徐意欢面无表情。

    叶子一笑:“对呀老夫人,你且往下看。”

    “老身失礼。”

    “无碍无碍。”

    再往下演,这老太太、徐方泽和柳姨娘都是一脸铁青,这不是说的相府的事么!

    凭借才华相貌娶一富家女,用人钱财自己考试做官,又娶了好几房小妾,宠妾灭妻,小妾害死主母和嫡子,如此的狗血却也如此的真实。

    下面的其他宾客看的津津有味,入戏的几个夫人还再怒骂。

    “这也太令人恶心了。”

    “谁说不是,这般宠妾灭妻,丧尽天良。”

    “对对对,尤其这小妾,就该浸猪笼去了。”

    徐老太太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话,面子实在挂不住,直接两眼一翻,装昏过去了,这徐方泽也是立刻领会,赶忙疏散。

    “各位对不住了,母亲今天过度劳累了,寿宴就到这吧。”说着徐方泽还不忘瞪一眼徐意欢,徐意欢也丝毫不虚的瞪回去。

    来的宾客面面相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也怕麻烦上身,便各个都撤了。

    “今日惊到公主了,老臣这就派管家送公主回府。”徐方泽巴不得让叶子走。

    “徐相这是在赶我吗?”叶子平静的问道。

    “老臣不敢。”徐方泽一脸惶恐,“只是家母突然又发病,怕无法顾及,怠慢了公主。”

    叶子连忙摆手:“嗳~无碍,老夫人病了本公主更得留下来,万一有什么的,还可以遣人去寻个御医什么的。”

    “是。”这会徐方泽额头已经冒汗了,家里的这种丑事要是传到了皇帝那,他少不免要挨罚,更何况还涉及到人命。

    叶子就喜欢用这种上帝视角看着这老滑头着急,原来当公主也可以这么爽。

    看着人把老太太扶着要回卧房,徐意欢出来阻拦。

    “祖母也别装了,外人都离去了,有什么话,有什么帐,我们今天便说个明白,算个清楚。”

    “逆女,你祖母都这样了,你还气她。”徐方泽说着便要动手打徐意欢,原著里徐意欢为了隐藏实力生生的挨了一巴掌,但今天她叶子在,怎么还能再让徐意欢挨一巴掌呢!

    新月接到叶子示意,直接拦住了徐方泽的巴掌,徐方泽则是满脸惊讶。

    “徐相先别急着动手,看看意欢要说什么。”叶子笑道,“而且,我看老夫人也不像是真的病。”

    叶子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这徐老太太也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老太太捏了一下随侍丫鬟的手,丫鬟瞬间明白,掐了一下老太太的人中,老太太顺势喘着大气“醒来”。

    徐方泽孝顺的赶紧上去亲自扶着老太太去前厅坐下,徐意欢则是一脸的冷漠,这种孝顺的场面,在徐意欢的视角看来是十分讽刺的。

    老太太坐在椅子上,手扶着额头,一副还没好的样子。

    叶子笑了笑,也坐了下来,这种看戏的时候可难寻的很。

    “逆女,你到底要做什么!”

    “父亲大人别急,让父亲大人见个人。”说完徐意欢偏头同闻香道,“把先生请上来吧,还有,把尸检文书拿上来,顺便把仵作带上来。”

    “是。”

    片刻,闻香带着两位先生走了进来。

    两个先生向前鞠了一躬,在徐意欢眼神的示意下,仵作先开口了。

    “根据对已故多年的夫人和小少爷两具尸体的开棺重检,得出了以下结论,第一,二人是中毒而死;第二,小少爷的尸体头骨有细孔,此乃针扎所为;第三,二人所中之毒为同种。”

    说完,仵作递上了尸检文书,管家呈给了徐方泽,徐方泽看完递给叶子。

    “那先生所说,同种毒为何毒?”

    “时间久远,尚不清楚。”

    “既然时间久远,那尸体也化成骷髅,如何检出中毒?”柳姨娘面不改色。

    “那接下来就得听这位先生了吧!先生是何人?”叶子接茬道。

    徐方泽刚要说什么就被叶子打断了,自己面对皇家人也不能发作什么,实在是憋的要死。

    柳姨娘则是没一点担忧,毕竟只要不找到王玉,就不会有事,就算审问自己的丫鬟她也不怕,丫鬟家人都在自己手里攥着,不怕她说出什么。

    “小民过去是都城的一名郎中,曾为夫人诊过旧疾。”

    “你接着说。”叶子道。

    “是,我隐约记得,当初给夫人看诊的时候夫人房里常放着一株花,名唤思君颜,经过如今仵作的言语,草民怀疑夫人常吃乌茶,两种相克而中毒。”

    “时间如此之久,你是如何记清的?”叶子故意问道。

    “草民当年给相府这么大的宅子看诊只此一家,而夫人虽身子不大好,但是那气度,确实不一般,故而记得清楚。”

    “那你想说什么!”徐方泽指着徐意欢声音有些发颤。

    “父亲不知道吗?当然是说娘亲和弟弟的死因。”徐意欢平静中的语言带着怒气,“父亲可知道那思君颜是谁给的?”

    “谁。”徐方泽拂袖一脸青。

    “正是你那偏爱的小妾——柳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