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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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了日记，映入眼帘的是娟秀的小字。
虽然我不会测字算命，但是通过字我也可以感觉得出，这个风铃儿应该是一个非常恬静，温婉的人。
看了风铃儿的日记，我才知道，她是一个转学生。
原本对这里的新生活充满了期待，但是等待她的却是一场恶梦。
从某一天起，同学们便开始敌视她。
最初是女同学，然后是男同学。
风铃儿性格文弱，也不懂得反抗，家里没有父母只有一个爷爷。
由于爷爷年纪比较大了，而且精神状况和身体都不太好，她担心爷爷的身体，所以一直隐忍没有说。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她的态度助长了这些人的气焰。
班级对她的不平待遇逐渐升级。
而对于这种校园暴力，其他的同学则选择了漠视和看热闹的心态。
没有一个人肯为她出头。
终于在一个暴风雨交加的夜晚，一件不可挽回的事情发生了。
没有人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
但是，第二天，心如死灰的风铃儿心中所有的压抑和屈辱都爆发了，她穿上了自己最喜欢的红色裙子，然后对班上的所有同学下了一个诅咒。
跟着，她便义无反顾地从教学楼的楼顶跳了下去。
这就是发生在风铃儿身上的悲惨故事。
接下来的故事就是那个叫康敏的同学所记录的了。
头七的时候，化作厉鬼的风铃儿来到了班上，强制大家进行了一场生死厮杀。
唯一活着的寒雅也被当成了精神病，活的生不如死。
这真是一个糟糕的故事。
糟糕的让我感觉到心里沉甸甸的。
风铃儿无疑是一个可怜的人。
我无法对这件事的对错做出评价。
也许她的这些同学，无论是施暴者，还是冷眼旁观者都有该死之处。
但是，她将这件事迁怒到别人身上。
在七年前将另外一个班的人都残杀了。
现在又找上我们，这无论怎么说我都不能接受。
这时候，叶凝秋拍了拍面前的卷宗说道。
“这份卷宗我看了，这其实是两份卷宗，十三年前的和七年前的。”
“按照里面的描述，两起事件都没有特别详细的说明。”
“可能和幸存者和目击者都很少有关吧。”
这时候，我打断了叶凝秋的话。
“你觉得会不会是因为很多人的记忆被篡改了有关呢？”
我继续说道。
“你记得那个警察林亭宇吗？”
“他对我们班的事情，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今天见到那个幸存者寒雅了，她说，真正的‘鬼’就在我们身边，我们班上有一个多出来的人。”
我跟着就将寒雅的话说了一遍。
“嗯，叶赫你想说明什么？”
叶凝秋看着我问道。
我想了想然后说道。
“你们想过没有，也许，我是说也许，这一切，我们所看到的日记本，还有卷宗也好，一切也许都是假的。”
“都是某个被篡改了记忆的人留下来的。”
“而事情的真相远不是这样的。”
听到我的话，三个女人都有些吃惊。
我也知道，我这个猜测有点天马行空，也有点跨度太大了。
“嗯。”
叶凝秋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也许你说的有点道理，不过目前来看，我们也只能循着这个线索来找了。”
“这两份日记上都没有说的事情有一件，那就是因为什么事情，让班级上的人要针对风铃儿。”
“我想，这个可能就是事件的突破口。”
对于叶凝秋的话，我们几个都没有异议，她说的确实是最合理的思路。
不过，我总是有些隐隐的担心。
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不过，现在也无法可想，只好先这样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看到我的微信忽然显示下线了。
手机一切正常，只有微信下线了。
这种情况很不正常了。
我并没有进行任何操作。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看向手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拿起了电话。
“喂！我是叶赫。”
我有些疑惑地拿起了电话。
对方好像迟疑了一下，然后过了两三秒，这才说话。
“喂！我是秦奋，你的微信密码刚刚已经被我替换了。”
“你如果不想死，就告诉我这次你们商量好的选项是什么？”
对方的态度忽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开始声色俱厉地说道。
秦奋也是我们班上的同学之一。
只不过是一个存在感很低的人。
秦奋几乎很少说话，每天都不知道在研究些什么。
大部分东西都和计算机有关。
据说他是计算机迷，还加入过很多各种各样的计算机俱乐部。
和很多所谓的黑客很熟。
反正，我们感觉他和我们完全不是一路人。
而且也完全不是一个系统的人。
所以，大家给他起了一个绰号叫做“科学怪咖”。
如果说别人拿到我的密码，我可能会不信，或者有些惊讶。
但是，如果是他，我倒是相信了七八分。
“抱歉，这件事我也不知道。”
“因为我和她们没有商量，我其实和她们不是一伙的。”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然后脑袋开始飞快地转动起来。
“你说谎？”
对面传来了吼声。
“如果你没有和她们商量，为什么上次只有你和那些女生投票是一样的。”
“呵呵，这个是一个巧合。”
我笑着说道。
“我倒是很好奇，为什么你们所有男生都是一个答案呢，而且还是和馨然一样的。”
“既然你们要针对我，我为什么要给你们答案。”
我之所以会笑，是因为我已经想明白了一个问题。
这个秦奋是在唬我，他或许确实有我的微信密码，但是这绝对不是他打电话过来的理由。
他之所以打电话给我是有别的原因。
那就是确认我是否真的死了。
他应该是用什么手段，或者让人帮忙盗取了我的微信密码。
但是，他得到号码之后，所做的一定不是用它来威胁我，而是让我的号码退出微信群，并借此弄死我。
之后，他为了确认我是否死了，所以才打了这个电话。
这就是为什么他开始听到我的声音会迟疑一下的原因。
当他知道我没有死之后，这才急中生智想出来威胁我的主意。
“别废话，赶紧说，否则你知道后果。”
秦奋听起来有些着急地说道。
我将手机挪开了一段距离，然后迅速操作了几下，跟着便看到，刚刚下线的微信群重新又出现在了手机的界面之上。
紧跟着，我听到林蔓、叶凝秋、萧影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
一条信息出现在界面之上。
“答案是选项三。”
我叹了口气说道。
“答案是三吗，哼，算你识……”
话说道这里，我突然听到了一声惨叫声。
跟着就是手机落地的撞击声。
接下来是嘈杂的脚步声。
“秦奋，你怎么啦？”
“秦奋，你说话啊！”
对面传来了呼喊的声音。
“谁快把手机先关了。”
跟着，对面便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谁打来的？”
林蔓她们三个看着我问道。
“是秦奋。”
“不过我想他现在已经死了吧。”
我叹了口气说道。
“嗯，如果是他，那应该是死了。”
叶凝秋点了点头，然后她便把手机屏幕放到了我面前。
其实这一条信息我刚刚就看到了。
“咫尺西天：40号秦奋因为妨碍游戏进行，处以电击之刑。”
很明显，这是“咫尺西天”的游戏，它不会允许有第二个规则制定者出现。
开始彭涛获得了田甜的密码，这是个人行为，而秦奋想盗取密码就是一个群体行为了，他能盗取我的密码，同意可以盗取所与人的。
这样，他变成了游戏的GM，也就游戏管理者。
这绝对是“咫尺西天”所不能允许的。
就这样，26个人又少了一个。
很快，又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叶赫，我是李乐，我们已经散伙了，我也不会再和馨然搞在一起害人了，所以能不能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告诉我正确的答案呢？”
我想了想，然后说道，“你就选择选项一吧。”
“好，多谢啦，我就说，凭我们的关系，你不会忍心见死不救的。”
跟着，李乐便千恩万谢地说了一堆之后挂掉了电话。
李乐之后不久，郭名扬也打来了电话。
依然是同样的问题。
我则依然告诉他答案是选项一。
再之后是吴柳。
我想了想，依然说了选项一。
就这样，陆续不断有电话打过来。
于此同时，我和林蔓等四个人则已经坐上了去向风铃儿家里的出租车。
所有打电话询问我答案的，我都告诉他们这次评价投票的选项是选项一。
“叶赫，你为什么要告诉他们正确答案呢？”
下车之后，在去往风铃儿家的路上，萧影有些不解地看着我问道。
我没有回答，而是看着林蔓和叶凝秋问道。
“你们两个觉得呢？”
“真很简单，最恨你的人肯定不会来问你的，这样知道正确答案的人越多，他们死的几率就越大。”
叶凝秋一脸平静地说道。
“我倒是觉得这几个人并不坏，你是不是因为这个才告诉他们。”
林蔓想了想说道。
这回答还真毫无破绽，很符合她们俩的风格。
“不过，这都不是全部的原因。”
我叹了口气说道。
“这些人不会都按照我说的选择的。”
“因为人心已经开始变了。”
我站住了脚步，然后看着萧影、林蔓和叶凝秋说道。
“我不希望我们之间也有这样的一天。”
三个人中，只有没心没肺的萧影想都没想地说道“不会的。”
而林蔓和叶凝秋则陷入了沉思。
很快，我们便从胡同里失望地走出来了。
因为风铃儿家早就不在这里了。
天色已经很晚了，于是，我们四个便各自分开了。
为了安全萧影去了叶凝秋家。
我则独自在大街上晃着，准备找一家酒店。
很快，午夜便来临，到揭晓最后一轮游戏答案的时间了。
我打开了日记，映入眼帘的是娟秀的小字。
虽然我不会测字算命，但是通过字我也可以感觉得出，这个风铃儿应该是一个非常恬静，温婉的人。
看了风铃儿的日记，我才知道，她是一个转学生。
原本对这里的新生活充满了期待，但是等待她的却是一场恶梦。
从某一天起，同学们便开始敌视她。
最初是女同学，然后是男同学。
风铃儿性格文弱，也不懂得反抗，家里没有父母只有一个爷爷。
由于爷爷年纪比较大了，而且精神状况和身体都不太好，她担心爷爷的身体，所以一直隐忍没有说。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她的态度助长了这些人的气焰。
班级对她的不平待遇逐渐升级。
而对于这种校园暴力，其他的同学则选择了漠视和看热闹的心态。
没有一个人肯为她出头。
终于在一个暴风雨交加的夜晚，一件不可挽回的事情发生了。
没有人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
但是，第二天，心如死灰的风铃儿心中所有的压抑和屈辱都爆发了，她穿上了自己最喜欢的红色裙子，然后对班上的所有同学下了一个诅咒。
跟着，她便义无反顾地从教学楼的楼顶跳了下去。
这就是发生在风铃儿身上的悲惨故事。
接下来的故事就是那个叫康敏的同学所记录的了。
头七的时候，化作厉鬼的风铃儿来到了班上，强制大家进行了一场生死厮杀。
唯一活着的寒雅也被当成了精神病，活的生不如死。
这真是一个糟糕的故事。
糟糕的让我感觉到心里沉甸甸的。
风铃儿无疑是一个可怜的人。
我无法对这件事的对错做出评价。
也许她的这些同学，无论是施暴者，还是冷眼旁观者都有该死之处。
但是，她将这件事迁怒到别人身上。
在七年前将另外一个班的人都残杀了。
现在又找上我们，这无论怎么说我都不能接受。
这时候，叶凝秋拍了拍面前的卷宗说道。
“这份卷宗我看了，这其实是两份卷宗，十三年前的和七年前的。”
“按照里面的描述，两起事件都没有特别详细的说明。”
“可能和幸存者和目击者都很少有关吧。”
这时候，我打断了叶凝秋的话。
“你觉得会不会是因为很多人的记忆被篡改了有关呢？”
我继续说道。
“你记得那个警察林亭宇吗？”
“他对我们班的事情，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今天见到那个幸存者寒雅了，她说，真正的‘鬼’就在我们身边，我们班上有一个多出来的人。”
我跟着就将寒雅的话说了一遍。
“嗯，叶赫你想说明什么？”
叶凝秋看着我问道。
我想了想然后说道。
“你们想过没有，也许，我是说也许，这一切，我们所看到的日记本，还有卷宗也好，一切也许都是假的。”
“都是某个被篡改了记忆的人留下来的。”
“而事情的真相远不是这样的。”
听到我的话，三个女人都有些吃惊。
我也知道，我这个猜测有点天马行空，也有点跨度太大了。
“嗯。”
叶凝秋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也许你说的有点道理，不过目前来看，我们也只能循着这个线索来找了。”
“这两份日记上都没有说的事情有一件，那就是因为什么事情，让班级上的人要针对风铃儿。”
“我想，这个可能就是事件的突破口。”
对于叶凝秋的话，我们几个都没有异议，她说的确实是最合理的思路。
不过，我总是有些隐隐的担心。
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不过，现在也无法可想，只好先这样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看到我的微信忽然显示下线了。
手机一切正常，只有微信下线了。
这种情况很不正常了。
我并没有进行任何操作。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看向手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拿起了电话。
“喂！我是叶赫。”
我有些疑惑地拿起了电话。
对方好像迟疑了一下，然后过了两三秒，这才说话。
“喂！我是秦奋，你的微信密码刚刚已经被我替换了。”
“你如果不想死，就告诉我这次你们商量好的选项是什么？”
对方的态度忽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开始声色俱厉地说道。
秦奋也是我们班上的同学之一。
只不过是一个存在感很低的人。
秦奋几乎很少说话，每天都不知道在研究些什么。
大部分东西都和计算机有关。
据说他是计算机迷，还加入过很多各种各样的计算机俱乐部。
和很多所谓的黑客很熟。
反正，我们感觉他和我们完全不是一路人。
而且也完全不是一个系统的人。
所以，大家给他起了一个绰号叫做“科学怪咖”。
如果说别人拿到我的密码，我可能会不信，或者有些惊讶。
但是，如果是他，我倒是相信了七八分。
“抱歉，这件事我也不知道。”
“因为我和她们没有商量，我其实和她们不是一伙的。”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然后脑袋开始飞快地转动起来。
“你说谎？”
对面传来了吼声。
“如果你没有和她们商量，为什么上次只有你和那些女生投票是一样的。”
“呵呵，这个是一个巧合。”
我笑着说道。
“我倒是很好奇，为什么你们所有男生都是一个答案呢，而且还是和馨然一样的。”
“既然你们要针对我，我为什么要给你们答案。”
我之所以会笑，是因为我已经想明白了一个问题。
这个秦奋是在唬我，他或许确实有我的微信密码，但是这绝对不是他打电话过来的理由。
他之所以打电话给我是有别的原因。
那就是确认我是否真的死了。
他应该是用什么手段，或者让人帮忙盗取了我的微信密码。
但是，他得到号码之后，所做的一定不是用它来威胁我，而是让我的号码退出微信群，并借此弄死我。
之后，他为了确认我是否死了，所以才打了这个电话。
这就是为什么他开始听到我的声音会迟疑一下的原因。
当他知道我没有死之后，这才急中生智想出来威胁我的主意。
“别废话，赶紧说，否则你知道后果。”
秦奋听起来有些着急地说道。
我将手机挪开了一段距离，然后迅速操作了几下，跟着便看到，刚刚下线的微信群重新又出现在了手机的界面之上。
紧跟着，我听到林蔓、叶凝秋、萧影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
一条信息出现在界面之上。
“答案是选项三。”
我叹了口气说道。
“答案是三吗，哼，算你识……”
话说道这里，我突然听到了一声惨叫声。
跟着就是手机落地的撞击声。
接下来是嘈杂的脚步声。
“秦奋，你怎么啦？”
“秦奋，你说话啊！”
对面传来了呼喊的声音。
“谁快把手机先关了。”
跟着，对面便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谁打来的？”
林蔓她们三个看着我问道。
“是秦奋。”
“不过我想他现在已经死了吧。”
我叹了口气说道。
“嗯，如果是他，那应该是死了。”
叶凝秋点了点头，然后她便把手机屏幕放到了我面前。
其实这一条信息我刚刚就看到了。
“咫尺西天：40号秦奋因为妨碍游戏进行，处以电击之刑。”
很明显，这是“咫尺西天”的游戏，它不会允许有第二个规则制定者出现。
开始彭涛获得了田甜的密码，这是个人行为，而秦奋想盗取密码就是一个群体行为了，他能盗取我的密码，同意可以盗取所与人的。
这样，他变成了游戏的GM，也就游戏管理者。
这绝对是“咫尺西天”所不能允许的。
就这样，26个人又少了一个。
很快，又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叶赫，我是李乐，我们已经散伙了，我也不会再和馨然搞在一起害人了，所以能不能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告诉我正确的答案呢？”
我想了想，然后说道，“你就选择选项一吧。”
“好，多谢啦，我就说，凭我们的关系，你不会忍心见死不救的。”
跟着，李乐便千恩万谢地说了一堆之后挂掉了电话。
李乐之后不久，郭名扬也打来了电话。
依然是同样的问题。
我则依然告诉他答案是选项一。
再之后是吴柳。
我想了想，依然说了选项一。
就这样，陆续不断有电话打过来。
于此同时，我和林蔓等四个人则已经坐上了去向风铃儿家里的出租车。
所有打电话询问我答案的，我都告诉他们这次评价投票的选项是选项一。
“叶赫，你为什么要告诉他们正确答案呢？”
下车之后，在去往风铃儿家的路上，萧影有些不解地看着我问道。
我没有回答，而是看着林蔓和叶凝秋问道。
“你们两个觉得呢？”
“真很简单，最恨你的人肯定不会来问你的，这样知道正确答案的人越多，他们死的几率就越大。”
叶凝秋一脸平静地说道。
“我倒是觉得这几个人并不坏，你是不是因为这个才告诉他们。”
林蔓想了想说道。
这回答还真毫无破绽，很符合她们俩的风格。
“不过，这都不是全部的原因。”
我叹了口气说道。
“这些人不会都按照我说的选择的。”
“因为人心已经开始变了。”
我站住了脚步，然后看着萧影、林蔓和叶凝秋说道。
“我不希望我们之间也有这样的一天。”
三个人中，只有没心没肺的萧影想都没想地说道“不会的。”
而林蔓和叶凝秋则陷入了沉思。
很快，我们便从胡同里失望地走出来了。
因为风铃儿家早就不在这里了。
天色已经很晚了，于是，我们四个便各自分开了。
为了安全萧影去了叶凝秋家。
我则独自在大街上晃着，准备找一家酒店。
很快，午夜便来临，到揭晓最后一轮游戏答案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