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这里是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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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室里的人看着上杉修莫名其妙地摆了一个姿势，再没有了变化，但是对方那充满杀气的眼神却压得他们喘不上来气。
稳稳地举着步枪的守卫队长，面罩下的脸庞有些发白，鼻尖冒出了几滴冷汗，他现在的感觉很不妙，原本002逃出了实验室就已经是他犯错了，现在新的男性实验体似乎也有了暴动的倾向。
如果弗兰克斯博士或者上面的人追究起他的责任的话，或许他这一整支队伍都会受到牵连。
他的食指紧贴在扳机上，眼睛紧紧盯着前面的两人，只要上杉修敢有任何异动，特制的子弹就会瞬间出膛，击中他的四肢，让他失去行动能力。
然而还没等他有所动作，一声凄惨的呐喊打乱了他的计划。
“啊啊啊！——”
之间一旁的人群当中，一个普通的研究员跪倒在地，双手抱头，身体发出了剧烈的颤抖。
“我的头！好痛，好痛啊！”
“救我，快救救我！”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几秒钟之内，除了上杉修和ZEROTWO外的所有人，全部都瘫倒在地上，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包括那些守卫队的成员。
他们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脸色苍白，嘴唇被牙齿咬破，眼睛中目光涣散，失去了神采。
弗兰克斯惊恐地躺在地上，他的双手在不断打哆嗦，模样虽然狼狈，却比周围的人好上许多，至少没有痛的满地打滚。
然而他的心里却如同被一道惊雷劈过，往日的记忆涌上心头，这种熟悉的感觉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他很清楚这是上杉修发动的精神攻击，和他当年潜入叫龙巢穴，见到叫龙公主时，对方在他脑子里直接传声一样，都是利用了精神的力量，是人类目前无法勘破的神秘领域。
“太······太难以置信了，000，他居然拥有和叫龙公主一样的能力，甚至还要强，这真是太棒啦！”
弗兰克斯博士一边强忍着大脑传来的刺痛感，一边用狂热的眼神赞美着上杉修，就像是发现了宝藏的猎宝人一样。
比002实验体更加高级、更加出色，激动的老科学家恨不得立刻把他抓起来，送进实验室当场切片。
对面的上杉修脸上则是露出了古怪的表情，虽然其他人在他的精神冲击下失去了自我意识和行动能力，很符合他心里的要求，但是他却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在他接触到的所有人的精神力中，除了弗兰克斯稍微正常一点，另外的研究员和守卫队的人几乎都是缩减了一半甚至还要多。
如果一个普通成年人的精神力，按照系统的评价标准来看，大约是5点，那么这些的人精神力大小普遍在2甚至是1，遇到这样离奇的现象令上杉修感到非常奇怪。
他刚才施展的精神力冲击，对于普通人来说相当于拿着十几根银针在他头上扎来扎去，虽然也很危险，但是运气好一些还是可以保命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这些精神力低下的人，遭受的惩罚可不是银针大小的刺痛了，而是匕首小刀在他们的脑子里切割、然后搅得稀碎，这也导致了一分钟后，在场的其他人全都失去了气息，留下了逐渐变凉的尸体。
上杉修低着脑袋开始思考为什么，这些人的精神力会与正常人不一样，没有意识到怀里的小魔王已经挣脱了他的怀抱，跑了出去。
ZEROTWO踮起脚尖，慢慢移动到死去的一名研究员的身边，她搞不懂没什么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一个大活人，现在就无声无息地死掉了。
她伸出一只小脚丫，推了推研究员的肩膀，没有任何反应。
接着又伸出手在他脸上，拍了拍，还是没有反应。
ZEROTWO失望地离开研究员的身边，转而走向那些前来抓捕她的“坏蛋”守卫员身边，还是先伸出脚，后伸出手，一样的动作，一样的结果。
重复多次后，她最后来到弗兰克斯博士的面前，看着这个满脸汗珠，虚弱地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老人，ZEROTWO张开嘴巴，露出了尖锐的獠牙。
就是他让那些白衣人在她身上做了无数次实验、无数次折磨，ZEROTWO眯起了红色的眼睛，身体微微前倾，她想要给这老家伙狠狠咬上一口，当做他欺负自己的惩罚。
“ZEROTWO，回来。”
“嗯？”
红色的叫龙人少女根本不知道上杉修是在叫自己，她只是听到了上杉修的声音，所以才下意识地回过了头。
毕竟她现在还没学习过人类的语言，只能通过那些研究员之间的对话来大体搞懂一些东西，比如说水、食物、实验等词汇。
“啊啊哇~呜唔哈~”
ZEROTWO看到上杉修朝着自己招了招手，她立刻抛下弗兰克斯，乖乖跑到了上杉修的身边，抓住了他的手臂，紧紧抱在怀里。
上杉修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手指在那红色的犄角上划过，那奇妙的触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不过有点像水晶玻璃，滑溜溜的，很舒服。
上杉修拉着ZEROTWO走到弗兰克斯博士的身边，他在刚才故意手下留情，放了弗兰克斯一马，不然，对方现在就应该去找自己的老婆了。
“博士，那些人，也是用独特的手段培育出来的吧。”
因为弗兰克斯现在是躺在地上的缘故，即便是只有一米高的上杉修，也可以用俯视的姿态来跟他对话。
望着上杉修那蓝色的眼眸，弗兰克斯博士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他想要挣扎起身，却发现自己失去了对双腿的控制，应该是上杉修精神冲击带来的后遗症。
“是······是的，他们的确是在这所实验室出生的，但是他们和你不一样，那些残次品怎么能和你相比，你才是最完美的，你比他们都要优秀。”
弗兰克斯右边的机械眼闪烁个不停，他扭过头看了一眼和自己同样躺在地上，却再也无法站起来的那些人，语气中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他们的鄙夷与不屑。
“是嘛，也就是说你根本不在乎他们的死活咯。”
“没错，这样的东西我要多少有多少，你杀掉他们，没有关系。”
上杉修冰冷的目光在那些尸体上扫过，心里默默替他们感到悲哀。
其实他刚才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弗兰克斯的解释和他想的一样。
原著里真正的地球人也就是所谓的“大人”，在2036年，就有79%的人接受了不死手术。
甚至再过两年，所有的人类全部进行了不死手术，成为了永生的人，代价就是全部丧失了生育能力。
而在剧情开始阶段，则是在人类进入极致物质文明一百多年后，也就是说那些永生的人类最起码也有100多岁了。
不死，但不代表不老，他们还是会遵循生物规律，从年轻变成年老，一样会行动不便，以至于只能呆在家里或者进入休眠仓，后者会通过将脑的犒赏机制唤醒，来获得快乐。
但是上杉修可以看到，这里的研究员、守卫员全都是年轻人，他们穿着统一的制服、统一的面罩，每个人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就只有冷冰冰的代号。
既然人类已经失去了生育能力，那这些人就绝对不是通过自然孕育产生的，他们是弗兰克斯利用科学技术，培育出来的“不完整的人。”
这些人如同在车间流水线上一般被生产出来，集中管理、定期洗脑，用来服务于那些城市里的大人，是没有个人感情色彩的工具人。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的精神或者说是灵魂，天生就要比正常人弱，才加上后期的大量培训、洗脑，导致他们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生存，绝对的服从命令，不会独立思考。
“唉~我这算不算是猫哭耗子呢，明明是我亲手杀了他们，却在这里故作悲伤，真是讽刺。”
“啊呜啊？”
ZEROTWO扬起小脑袋，疑惑地看了看上杉修。
“哈哈哈，还是什么都不懂才是最好的啊。”
“哇唔呼！”
“别急，现在先让我帮你治疗一下，才可以出去玩。”
上杉修带着ZEROTWO来到弗兰克斯博士的身前，一脸温和地说道。
“博士，麻烦你帮我安排一个空房间，另外我不希望我休息期间有人来打扰我，你明白了吗？”
弗兰克斯仰视着上杉修平静的样子，后者的话语中却有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弗兰克斯的机械眼转了两圈，随即默默点了点头。
研究室里的人看着上杉修莫名其妙地摆了一个姿势，再没有了变化，但是对方那充满杀气的眼神却压得他们喘不上来气。
稳稳地举着步枪的守卫队长，面罩下的脸庞有些发白，鼻尖冒出了几滴冷汗，他现在的感觉很不妙，原本002逃出了实验室就已经是他犯错了，现在新的男性实验体似乎也有了暴动的倾向。
如果弗兰克斯博士或者上面的人追究起他的责任的话，或许他这一整支队伍都会受到牵连。
他的食指紧贴在扳机上，眼睛紧紧盯着前面的两人，只要上杉修敢有任何异动，特制的子弹就会瞬间出膛，击中他的四肢，让他失去行动能力。
然而还没等他有所动作，一声凄惨的呐喊打乱了他的计划。
“啊啊啊！——”
之间一旁的人群当中，一个普通的研究员跪倒在地，双手抱头，身体发出了剧烈的颤抖。
“我的头！好痛，好痛啊！”
“救我，快救救我！”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几秒钟之内，除了上杉修和ZEROTWO外的所有人，全部都瘫倒在地上，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包括那些守卫队的成员。
他们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脸色苍白，嘴唇被牙齿咬破，眼睛中目光涣散，失去了神采。
弗兰克斯惊恐地躺在地上，他的双手在不断打哆嗦，模样虽然狼狈，却比周围的人好上许多，至少没有痛的满地打滚。
然而他的心里却如同被一道惊雷劈过，往日的记忆涌上心头，这种熟悉的感觉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他很清楚这是上杉修发动的精神攻击，和他当年潜入叫龙巢穴，见到叫龙公主时，对方在他脑子里直接传声一样，都是利用了精神的力量，是人类目前无法勘破的神秘领域。
“太······太难以置信了，000，他居然拥有和叫龙公主一样的能力，甚至还要强，这真是太棒啦！”
弗兰克斯博士一边强忍着大脑传来的刺痛感，一边用狂热的眼神赞美着上杉修，就像是发现了宝藏的猎宝人一样。
比002实验体更加高级、更加出色，激动的老科学家恨不得立刻把他抓起来，送进实验室当场切片。
对面的上杉修脸上则是露出了古怪的表情，虽然其他人在他的精神冲击下失去了自我意识和行动能力，很符合他心里的要求，但是他却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在他接触到的所有人的精神力中，除了弗兰克斯稍微正常一点，另外的研究员和守卫队的人几乎都是缩减了一半甚至还要多。
如果一个普通成年人的精神力，按照系统的评价标准来看，大约是5点，那么这些的人精神力大小普遍在2甚至是1，遇到这样离奇的现象令上杉修感到非常奇怪。
他刚才施展的精神力冲击，对于普通人来说相当于拿着十几根银针在他头上扎来扎去，虽然也很危险，但是运气好一些还是可以保命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这些精神力低下的人，遭受的惩罚可不是银针大小的刺痛了，而是匕首小刀在他们的脑子里切割、然后搅得稀碎，这也导致了一分钟后，在场的其他人全都失去了气息，留下了逐渐变凉的尸体。
上杉修低着脑袋开始思考为什么，这些人的精神力会与正常人不一样，没有意识到怀里的小魔王已经挣脱了他的怀抱，跑了出去。
ZEROTWO踮起脚尖，慢慢移动到死去的一名研究员的身边，她搞不懂没什么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一个大活人，现在就无声无息地死掉了。
她伸出一只小脚丫，推了推研究员的肩膀，没有任何反应。
接着又伸出手在他脸上，拍了拍，还是没有反应。
ZEROTWO失望地离开研究员的身边，转而走向那些前来抓捕她的“坏蛋”守卫员身边，还是先伸出脚，后伸出手，一样的动作，一样的结果。
重复多次后，她最后来到弗兰克斯博士的面前，看着这个满脸汗珠，虚弱地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老人，ZEROTWO张开嘴巴，露出了尖锐的獠牙。
就是他让那些白衣人在她身上做了无数次实验、无数次折磨，ZEROTWO眯起了红色的眼睛，身体微微前倾，她想要给这老家伙狠狠咬上一口，当做他欺负自己的惩罚。
“ZEROTWO，回来。”
“嗯？”
红色的叫龙人少女根本不知道上杉修是在叫自己，她只是听到了上杉修的声音，所以才下意识地回过了头。
毕竟她现在还没学习过人类的语言，只能通过那些研究员之间的对话来大体搞懂一些东西，比如说水、食物、实验等词汇。
“啊啊哇~呜唔哈~”
ZEROTWO看到上杉修朝着自己招了招手，她立刻抛下弗兰克斯，乖乖跑到了上杉修的身边，抓住了他的手臂，紧紧抱在怀里。
上杉修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手指在那红色的犄角上划过，那奇妙的触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不过有点像水晶玻璃，滑溜溜的，很舒服。
上杉修拉着ZEROTWO走到弗兰克斯博士的身边，他在刚才故意手下留情，放了弗兰克斯一马，不然，对方现在就应该去找自己的老婆了。
“博士，那些人，也是用独特的手段培育出来的吧。”
因为弗兰克斯现在是躺在地上的缘故，即便是只有一米高的上杉修，也可以用俯视的姿态来跟他对话。
望着上杉修那蓝色的眼眸，弗兰克斯博士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他想要挣扎起身，却发现自己失去了对双腿的控制，应该是上杉修精神冲击带来的后遗症。
“是······是的，他们的确是在这所实验室出生的，但是他们和你不一样，那些残次品怎么能和你相比，你才是最完美的，你比他们都要优秀。”
弗兰克斯右边的机械眼闪烁个不停，他扭过头看了一眼和自己同样躺在地上，却再也无法站起来的那些人，语气中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他们的鄙夷与不屑。
“是嘛，也就是说你根本不在乎他们的死活咯。”
“没错，这样的东西我要多少有多少，你杀掉他们，没有关系。”
上杉修冰冷的目光在那些尸体上扫过，心里默默替他们感到悲哀。
其实他刚才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弗兰克斯的解释和他想的一样。
原著里真正的地球人也就是所谓的“大人”，在2036年，就有79%的人接受了不死手术。
甚至再过两年，所有的人类全部进行了不死手术，成为了永生的人，代价就是全部丧失了生育能力。
而在剧情开始阶段，则是在人类进入极致物质文明一百多年后，也就是说那些永生的人类最起码也有100多岁了。
不死，但不代表不老，他们还是会遵循生物规律，从年轻变成年老，一样会行动不便，以至于只能呆在家里或者进入休眠仓，后者会通过将脑的犒赏机制唤醒，来获得快乐。
但是上杉修可以看到，这里的研究员、守卫员全都是年轻人，他们穿着统一的制服、统一的面罩，每个人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就只有冷冰冰的代号。
既然人类已经失去了生育能力，那这些人就绝对不是通过自然孕育产生的，他们是弗兰克斯利用科学技术，培育出来的“不完整的人。”
这些人如同在车间流水线上一般被生产出来，集中管理、定期洗脑，用来服务于那些城市里的大人，是没有个人感情色彩的工具人。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的精神或者说是灵魂，天生就要比正常人弱，才加上后期的大量培训、洗脑，导致他们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生存，绝对的服从命令，不会独立思考。
“唉~我这算不算是猫哭耗子呢，明明是我亲手杀了他们，却在这里故作悲伤，真是讽刺。”
“啊呜啊？”
ZEROTWO扬起小脑袋，疑惑地看了看上杉修。
“哈哈哈，还是什么都不懂才是最好的啊。”
“哇唔呼！”
“别急，现在先让我帮你治疗一下，才可以出去玩。”
上杉修带着ZEROTWO来到弗兰克斯博士的身前，一脸温和地说道。
“博士，麻烦你帮我安排一个空房间，另外我不希望我休息期间有人来打扰我，你明白了吗？”
弗兰克斯仰视着上杉修平静的样子，后者的话语中却有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弗兰克斯的机械眼转了两圈，随即默默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