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杀戮之城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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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七夜和邵寒有区别吗？鞠然抽抽唇角，默默地看了七夜一眼
不想却意外地看到对方一闪而逝的愤恨表情，还有那故作平静却掩不住哀伤、悲痛、绝望还夹杂着一些怒火的眼神，他突然蓦地一阵心疼，沉默一会，伸手放到七夜的肩膀上安慰地拍了拍，“好吧，邵寒……”
鞠然的表情很诡异，七夜很是怀疑他的思想究竟跑偏到了哪里，但他能改口，七夜也已经满意，于是嘴角微微翘起，还表示赞同般点了点头。
“……”鞠然被他认真的表情弄的又无语又好笑，忍不住顺手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故意调笑道：“知道你是神秘的大神，不能随便暴露身份，但旁边又没别人，你也犯不着一遍又一遍地提醒我吧？”
而且，不是说这的老人大部分都认识你吗？还这样“伪装”有意思？
最后一句鞠然没说出来，只是对着七夜挑了挑眉；而七夜本身对别人情绪的感知力就不弱，再加上两人日渐加深的默契，自然一眼便看穿了鞠然隐藏起来的意思。
他知道鞠然故意表现出这般笨拙的刻意，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好笑的同时，心里也不禁流过一股暖流。
莫名的，因看到故人和想起某些事情而低落的情绪有了些许回升，他也不想鞠然继续为他担心，于是，故意蹙眉回望了鞠然一眼，不以为然地回道：“他们知道我是‘七夜’，是因为他们有自知之明，必须记住所有不能惹的人；但是我若是不愿，他们就算知道也只能装不知道。”
“……好吧，大神，你赢了。”
鞠然知道他这是在表达着“我没事”的意思，松了口气的同时也不禁放松了心情，于是装作若无其事地摊摊手，夸张地拖长音调，顺着他的话头调侃道：“哎，那照你这么说，杀戮之城里这些所谓不能惹的人，大部分应该都是你们自己人吧？这要是在精英联赛里遇到了怎么办，相爱相杀吗？”
在听到“自己人”的时候，七夜的目光闪了一下，脸色晦暗莫名，声音也瞬间冷了几分：“在杀戮之城里，只有队友，没有自己人。”这一次的同伴，下一次，可能就是敌人……所以，哪怕是曾经生死相托的兄弟，也未必能值得信任。
想着，他的神情不禁又有了瞬间的落寞；然而还不等他收拾好心情，久经危机的身体便骤然发出了警报。
“小心！”
七夜说着便下意识想去拉鞠然的手。
但鞠然本身反应也不慢，在他出声之时便已经意识到不对，然后身体先于大脑地闪到了他身后，体现出一种保护者的姿态——不得不说，两人在把对方当成被保护者这一点上，很有默契；只是，分别做出动作之后就不那么默契了。
是以鞠然看到他伸过来的手，微怔了半秒，才反应过来迅速与他背对背站好：“后背交给你，其他的不用管我。”
“好。”
七夜也没多废话，湛黑的眼眸中猛地迸发出一道锐利的光芒，袖中隐藏着的超声波震荡匕瞬间落入手中，右臂抬起，刃口闪成一线寒光，正正与斜后方袭来的子弹撞上。
“叮”的一声，金属子弹反弹到了旁边的路上，滴溜溜转了几个圈，弹到了鞠然脚下。
鞠然几乎是在七夜行动的同时便开始动了，手探入折叠空间的背包里，顺手便抽·出一把金属枪。
这些机枪是杀戮之城官方配给精英联赛参赛者的特制武器，在星际时代的今天，用在别的地方几乎就相当于在21世纪的战场上舞起大刀长剑，不过基于高能的激光切割线、量子炮之类的高科技武器对轰会对杀戮之城造成破坏，所以每次精英联赛期间众人的热武器就会被收缴——当然，像鞠然的智能机甲那种隐蔽的存在依然还在他身上，但除此之外，他也就只能用用金属枪这种“小儿科”了。
不过好在比起21世纪的机枪，这东西还有个明显的优势：子弹可以无限供应到机枪损毁。
所以鞠然完全不用担心子弹耗尽，直接便以左脚为圆心，右脚带着身体飞快地转了个圈，同时手指扣动机枪开关，朝着四方无差别地一通扫射。
对方不知是专门打游击战的高手，还是专门背后放冷枪的黑手，或者只是单纯被鞠然的火力压制住了，总之那一枪之后便没了声息。
七夜凝眉感应了好一会，依然一无所获，才有些懊恼地扯了扯鞠然的袖子：“行了，人都跑了！”
“操！”鞠然骂了一句，仍把机枪架在手上，枪口朝天警戒着。
“不是，那人是不是故意的啊？我刚还想说，这一路也太平静了，所谓杀戮之城也不过如此嘛，谁知道他就给我来了个偷袭，这也太有默契了！有本事来个单挑啊！”
鞠然一边放开音量抱怨着，一边绷紧心弦扫视着四周。
七夜走在旁边，想装作没听到，但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斜睨了他一眼：“能不说话吗？挺傻的。”而且会上这种幼稚的激将法的当的人，真的不是精神力负值吗？
“额……”鞠然噎了一下，撇嘴：“男神你这是嫉妒吧？嫉妒我声音好听！”
“呵呵！”七夜笑了两声，没接话。
鞠然觉得没趣，也没心情再继续保持高度紧张状态了：“算了，估计那胆小鬼是真跑了！咱也走吧？”
七夜的目光飞快地转了一圈，发现街道上的行人不知何时都已经没了踪迹；原本还做着生意的店铺也家家关门闭户。整个街道似乎瞬间变成了一座死城，显得萧肃而冷清。
七夜眼神黯了黯，虽然知道这些人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甚至他自己也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但是他还是有些不习惯这种仿佛瞬间就进入了另一个空间般的感觉。
“嗯。”
一如既往的单音节，不过鞠然已经学会了从这个平淡平常平凡却又韵味万千的字眼里分析七夜的情绪。
“怎么，舍不得啊？”
“啊？”七夜有些走神，一时没跟上鞠然的思路；待回过神来，目光聚焦到对方脸上时，却见他一脸不正经地笑道：“干嘛？大白天的就这么深情地勾引我，你这是故意引人犯罪你知道吗？”
七夜径直转身，懒得理他；不过被他这么一打岔，心情倒是好了很多，连带着看着这无人的大街也顺眼了许多。
鞠然看着他的背影无所谓地笑了笑，快走两步跟上去，与他并肩走着：“哎，说真的，你们城主是不是闲的很？这什么鬼精英联赛，举办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啊？过家家吗？”说着，他顺手把胳膊搭到七夜肩膀上，自问自答道：“嗯，我看像！这事看起来确实挺像无聊人士在打发时间的。”
七夜皱着眉，把他随意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拿下来，语气平淡：“不知道，大概是吧。”
“你也觉得像？”鞠然两眼放光，仿佛找到了知音。
七夜看了他一眼，微笑：“我觉得……比较像是用来淘汰你这样的人的。”
“去！”鞠然朝天翻了个大白眼：“想埋汰我你就直说嘛，还绕什么弯子？”然而顿了顿，他又开始一脸认真地思考起七夜的话，一边想还一边自言自语道：“优胜劣汰……似乎也说得过去哈！毕竟这是比赛永恒的主题嘛——可是不对呀，如果是优胜劣汰的话……就发把破枪有个毛用啊！我们那时候就流传着一句话呢——天下武功，核武全破！现在这时代，更别说了！就算你跑的再快又怎样？你速度快得能超越人类极限但是你丫还能快的过激光炮吗！”
“……”
七夜默默走着，完全当他是透明人。不过，虽然面上未显，但听到鞠然无意中流露出来的意思，他心里却猛地打了个突：核武？那东西因为对环境危害太大，早在古地球时期就已经被禁用了，一般人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
某个角落里，鞠然和七夜躲在建筑物的阴影中，彼此都想站在外面，以便能在被发现时第一时间引开敌人。
可是，两人你退一步，我退一步半，你再退两步，我再退两步半……无声的争执了许久，还是没有结果；彼此目光也一直针锋相对地直视着对方，谁也不肯退让。
良久，七夜终于不耐烦了，皱着眉率先打破沉默，语气略有些不好：“别闹了，你……”
“谁闹了！”鞠然打断他的话，顺势将他往里面一推：“你受伤了你自己不知道吗？还能不能有点病号的自觉了！”
七夜抿着唇，表情倔强地盯着手臂上的一片红，没说话。
这伤口是刚才他和鞠然在大街上瞎扯的时候，一时大意着的道，因为正好伤了动脉，之后又连躲带跑的一阵运动，血流的有点多，几乎染红了半边衣袖，看着怪吓人的而已，但实际上他避的很及时，胳膊只是被子弹擦了一下，伤口根本不深。
就这伤口，要放平时他连理都不会理，因为这点疼痛不仅不会影响他反而还能让他更加清醒；偏偏鞠然紧张，刚刚还监督他擦了药，所以现在早就结痂了——如此，他上哪来的病号的自觉啊？
鞠然看着他的表情，知道他心里不服气，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是说了让你别管我吗？你要不推我耽搁那一下，怎么可能躲不开？”
七夜抬头看了他一眼，一脸“你是不是傻”的怀疑：“我不推你，你躲的开？”
“额……应该……”鞠然咽了咽口水，有些底气不足：“会受点小伤吧……”他这么说，其实相当委婉：不是应该，是一定！不是小伤，而是……他其实反应很快，在子弹的破空声传来的瞬间他就想避开了，只是当时他正和七夜并排走着，还嘚瑟地搭着七夜的肩膀，行动略有些不便；对方还是两个人朝着他们同时开枪，根本没有退路……所以，如果当时七夜没推开他，那他为了不让七夜受伤，最多只能让正对着心脏的子弹偏到肩膀里……
想着，他不禁有些赧然：“唉，这事怪我，一时得意忘形了……咳咳！”
七夜看了他一眼，想说句活该，但想想貌似最后受罪的是自己，于是又垂下了眼睑，沉默。
鞠然笑了笑，伸手环住他的腰，凑近他耳边轻语：“好吧，其实我就是故意的……不过我没想让你受伤啊！我就是……嗯，就是不想你总是这么下意识地保护着我。”
七夜抬眼，看着他，眸色深沉，眼神略有些复杂。
鞠然看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不禁又叹了口气，才继续道：“我知道，其实我潜意识里也觉得你是需要保护的……可是，实际上，我们都只需要顾好彼此的后背就行了。”因为在乎，所以彼此都想要保护对方，但是，他是七夜，不是柔弱的omega，鞠然当然更不是。所以，只需要顾好对方的背后就好，他们，都是能够独当一面的人。
七夜听懂了鞠然的意思，更看懂了他的眼神，微微怔了一下，嘴角展开一个浅浅的微笑：“嗯。”
还是单音节，不过这次鞠然听出了他的认真，更感受到了对方尝试着放下紧张的心弦的信任，于是，脸上也禁不住缓缓地绽开了笑容。
“额……”七夜和邵寒有区别吗？鞠然抽抽唇角，默默地看了七夜一眼
不想却意外地看到对方一闪而逝的愤恨表情，还有那故作平静却掩不住哀伤、悲痛、绝望还夹杂着一些怒火的眼神，他突然蓦地一阵心疼，沉默一会，伸手放到七夜的肩膀上安慰地拍了拍，“好吧，邵寒……”
鞠然的表情很诡异，七夜很是怀疑他的思想究竟跑偏到了哪里，但他能改口，七夜也已经满意，于是嘴角微微翘起，还表示赞同般点了点头。
“……”鞠然被他认真的表情弄的又无语又好笑，忍不住顺手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故意调笑道：“知道你是神秘的大神，不能随便暴露身份，但旁边又没别人，你也犯不着一遍又一遍地提醒我吧？”
而且，不是说这的老人大部分都认识你吗？还这样“伪装”有意思？
最后一句鞠然没说出来，只是对着七夜挑了挑眉；而七夜本身对别人情绪的感知力就不弱，再加上两人日渐加深的默契，自然一眼便看穿了鞠然隐藏起来的意思。
他知道鞠然故意表现出这般笨拙的刻意，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好笑的同时，心里也不禁流过一股暖流。
莫名的，因看到故人和想起某些事情而低落的情绪有了些许回升，他也不想鞠然继续为他担心，于是，故意蹙眉回望了鞠然一眼，不以为然地回道：“他们知道我是‘七夜’，是因为他们有自知之明，必须记住所有不能惹的人；但是我若是不愿，他们就算知道也只能装不知道。”
“……好吧，大神，你赢了。”
鞠然知道他这是在表达着“我没事”的意思，松了口气的同时也不禁放松了心情，于是装作若无其事地摊摊手，夸张地拖长音调，顺着他的话头调侃道：“哎，那照你这么说，杀戮之城里这些所谓不能惹的人，大部分应该都是你们自己人吧？这要是在精英联赛里遇到了怎么办，相爱相杀吗？”
在听到“自己人”的时候，七夜的目光闪了一下，脸色晦暗莫名，声音也瞬间冷了几分：“在杀戮之城里，只有队友，没有自己人。”这一次的同伴，下一次，可能就是敌人……所以，哪怕是曾经生死相托的兄弟，也未必能值得信任。
想着，他的神情不禁又有了瞬间的落寞；然而还不等他收拾好心情，久经危机的身体便骤然发出了警报。
“小心！”
七夜说着便下意识想去拉鞠然的手。
但鞠然本身反应也不慢，在他出声之时便已经意识到不对，然后身体先于大脑地闪到了他身后，体现出一种保护者的姿态——不得不说，两人在把对方当成被保护者这一点上，很有默契；只是，分别做出动作之后就不那么默契了。
是以鞠然看到他伸过来的手，微怔了半秒，才反应过来迅速与他背对背站好：“后背交给你，其他的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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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夜也没多废话，湛黑的眼眸中猛地迸发出一道锐利的光芒，袖中隐藏着的超声波震荡匕瞬间落入手中，右臂抬起，刃口闪成一线寒光，正正与斜后方袭来的子弹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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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然几乎是在七夜行动的同时便开始动了，手探入折叠空间的背包里，顺手便抽·出一把金属枪。
这些机枪是杀戮之城官方配给精英联赛参赛者的特制武器，在星际时代的今天，用在别的地方几乎就相当于在21世纪的战场上舞起大刀长剑，不过基于高能的激光切割线、量子炮之类的高科技武器对轰会对杀戮之城造成破坏，所以每次精英联赛期间众人的热武器就会被收缴——当然，像鞠然的智能机甲那种隐蔽的存在依然还在他身上，但除此之外，他也就只能用用金属枪这种“小儿科”了。
不过好在比起21世纪的机枪，这东西还有个明显的优势：子弹可以无限供应到机枪损毁。
所以鞠然完全不用担心子弹耗尽，直接便以左脚为圆心，右脚带着身体飞快地转了个圈，同时手指扣动机枪开关，朝着四方无差别地一通扫射。
对方不知是专门打游击战的高手，还是专门背后放冷枪的黑手，或者只是单纯被鞠然的火力压制住了，总之那一枪之后便没了声息。
七夜凝眉感应了好一会，依然一无所获，才有些懊恼地扯了扯鞠然的袖子：“行了，人都跑了！”
“操！”鞠然骂了一句，仍把机枪架在手上，枪口朝天警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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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然一边放开音量抱怨着，一边绷紧心弦扫视着四周。
七夜走在旁边，想装作没听到，但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斜睨了他一眼：“能不说话吗？挺傻的。”而且会上这种幼稚的激将法的当的人，真的不是精神力负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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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夜眼神黯了黯，虽然知道这些人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甚至他自己也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但是他还是有些不习惯这种仿佛瞬间就进入了另一个空间般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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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的单音节，不过鞠然已经学会了从这个平淡平常平凡却又韵味万千的字眼里分析七夜的情绪。
“怎么，舍不得啊？”
“啊？”七夜有些走神，一时没跟上鞠然的思路；待回过神来，目光聚焦到对方脸上时，却见他一脸不正经地笑道：“干嘛？大白天的就这么深情地勾引我，你这是故意引人犯罪你知道吗？”
七夜径直转身，懒得理他；不过被他这么一打岔，心情倒是好了很多，连带着看着这无人的大街也顺眼了许多。
鞠然看着他的背影无所谓地笑了笑，快走两步跟上去，与他并肩走着：“哎，说真的，你们城主是不是闲的很？这什么鬼精英联赛，举办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啊？过家家吗？”说着，他顺手把胳膊搭到七夜肩膀上，自问自答道：“嗯，我看像！这事看起来确实挺像无聊人士在打发时间的。”
七夜皱着眉，把他随意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拿下来，语气平淡：“不知道，大概是吧。”
“你也觉得像？”鞠然两眼放光，仿佛找到了知音。
七夜看了他一眼，微笑：“我觉得……比较像是用来淘汰你这样的人的。”
“去！”鞠然朝天翻了个大白眼：“想埋汰我你就直说嘛，还绕什么弯子？”然而顿了顿，他又开始一脸认真地思考起七夜的话，一边想还一边自言自语道：“优胜劣汰……似乎也说得过去哈！毕竟这是比赛永恒的主题嘛——可是不对呀，如果是优胜劣汰的话……就发把破枪有个毛用啊！我们那时候就流传着一句话呢——天下武功，核武全破！现在这时代，更别说了！就算你跑的再快又怎样？你速度快得能超越人类极限但是你丫还能快的过激光炮吗！”
“……”
七夜默默走着，完全当他是透明人。不过，虽然面上未显，但听到鞠然无意中流露出来的意思，他心里却猛地打了个突：核武？那东西因为对环境危害太大，早在古地球时期就已经被禁用了，一般人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
某个角落里，鞠然和七夜躲在建筑物的阴影中，彼此都想站在外面，以便能在被发现时第一时间引开敌人。
可是，两人你退一步，我退一步半，你再退两步，我再退两步半……无声的争执了许久，还是没有结果；彼此目光也一直针锋相对地直视着对方，谁也不肯退让。
良久，七夜终于不耐烦了，皱着眉率先打破沉默，语气略有些不好：“别闹了，你……”
“谁闹了！”鞠然打断他的话，顺势将他往里面一推：“你受伤了你自己不知道吗？还能不能有点病号的自觉了！”
七夜抿着唇，表情倔强地盯着手臂上的一片红，没说话。
这伤口是刚才他和鞠然在大街上瞎扯的时候，一时大意着的道，因为正好伤了动脉，之后又连躲带跑的一阵运动，血流的有点多，几乎染红了半边衣袖，看着怪吓人的而已，但实际上他避的很及时，胳膊只是被子弹擦了一下，伤口根本不深。
就这伤口，要放平时他连理都不会理，因为这点疼痛不仅不会影响他反而还能让他更加清醒；偏偏鞠然紧张，刚刚还监督他擦了药，所以现在早就结痂了——如此，他上哪来的病号的自觉啊？
鞠然看着他的表情，知道他心里不服气，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是说了让你别管我吗？你要不推我耽搁那一下，怎么可能躲不开？”
七夜抬头看了他一眼，一脸“你是不是傻”的怀疑：“我不推你，你躲的开？”
“额……应该……”鞠然咽了咽口水，有些底气不足：“会受点小伤吧……”他这么说，其实相当委婉：不是应该，是一定！不是小伤，而是……他其实反应很快，在子弹的破空声传来的瞬间他就想避开了，只是当时他正和七夜并排走着，还嘚瑟地搭着七夜的肩膀，行动略有些不便；对方还是两个人朝着他们同时开枪，根本没有退路……所以，如果当时七夜没推开他，那他为了不让七夜受伤，最多只能让正对着心脏的子弹偏到肩膀里……
想着，他不禁有些赧然：“唉，这事怪我，一时得意忘形了……咳咳！”
七夜看了他一眼，想说句活该，但想想貌似最后受罪的是自己，于是又垂下了眼睑，沉默。
鞠然笑了笑，伸手环住他的腰，凑近他耳边轻语：“好吧，其实我就是故意的……不过我没想让你受伤啊！我就是……嗯，就是不想你总是这么下意识地保护着我。”
七夜抬眼，看着他，眸色深沉，眼神略有些复杂。
鞠然看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不禁又叹了口气，才继续道：“我知道，其实我潜意识里也觉得你是需要保护的……可是，实际上，我们都只需要顾好彼此的后背就行了。”因为在乎，所以彼此都想要保护对方，但是，他是七夜，不是柔弱的omega，鞠然当然更不是。所以，只需要顾好对方的背后就好，他们，都是能够独当一面的人。
七夜听懂了鞠然的意思，更看懂了他的眼神，微微怔了一下，嘴角展开一个浅浅的微笑：“嗯。”
还是单音节，不过这次鞠然听出了他的认真，更感受到了对方尝试着放下紧张的心弦的信任，于是，脸上也禁不住缓缓地绽开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