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5.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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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时央就到辅导员安排的教室找季寻练习了。季寻似乎总是很守时，早已坐在教室里的钢琴面前……
这里的教室算是简房，离教学楼远。走近了，就听到一阵钢琴声。音乐正是《清浮》的音乐，带着淡雅，仿佛是梨花，沁人心脾，又似玫瑰，浓郁芬芳。时央甚至发现，季寻弹奏出来的这首《清浮》，比她这个听了无数遍的人还诠释得到位。
清浮的背景是在一个小镇里，这里以荷花而成名，按照习俗，女子及笄之后可以去摘浮塘里的荷花，送给自己心仪的男子。男子一旦收下，就代表他同意娶女子。富家小姐柳儿也不例外，只是她喜欢上的是准备考取功名的书生。书生收下下柳儿的荷花，却在第二天赴京赶考，每天柳儿都会到浮塘那一边等待书生，一边看着其他女子羞涩地采摘荷花送给心上人，就像当初的她一样。日复一日……渐渐地有传闻书生考上了状元，却娶了对他有助力的官宦小姐，又有传言书生落榜了，无颜回来见柳儿，甚至还有传言书生在赴京的路上出了意外……而柳儿只是一直等一直等……
按理说，这首歌应该让女声来唱比较合适，但是当初词作却选择了南柯的声音。出人意料的，他的声音格外的合适，征服了无数可乐们，甚至还有人从路人转粉……时央觉得其实不光是他的声音合适，他对这个故事的诠释也很到位，就像把这首曲子弹奏出来的季寻。那种等待的悲欢，那种随着时间的推移却越来越浓郁的感情……
“啪啪啪。”时央鼓掌。
“学长，没想到你弹得这么好，把里面的感情全部弹奏出来了。”时央真诚地说。
季寻露出想讲又讲不出的表情，随后干脆叹了一口气。“唔，谢谢。时央，你来试试吧。”然后起身把位子让给时央。
时央点点头，下意识地有了和季寻竞争的意识，所以这次弹得格外认真。因为原本就对曲子熟练，而季寻也没有做过大的修改，所以时央弹得还算熟练，只是，连时央自己都觉得，自己弹得没有季寻到位。
“可能是还没熟练的原因……不要泄气。”季寻看着时央低着头，有些气馁的样子，安慰道。
时央幽怨地看了季寻一眼，“好歹是我本命的歌，还没有学长你弹得好。”
季寻摸摸头，该怎么解释这首歌他比她还烂熟于心。“毕竟昨天我有改过，今天也练了一下。你练练也会好的。”
“不是啦，学长，关键是感觉，感觉！”时央现在似乎对季寻早已没有了初见时的拘束，言语里是像和叶果，顾晓雅她们那样的亲近。
季寻想了想，把时央拉到一边，然后自己坐在钢琴前。“闭上眼睛。”
“咦？”时央奇怪地咦了一声，但还是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然后时央便听到一阵钢琴声，伴随的是季寻那温润而明媚的声音。仿佛因为闭上了眼睛，所以耳朵里所听到的声音越发地清晰。
是的，季寻在唱那首《清浮》，带着他独特的声线，诠释着他对这首歌的感情。而这声音，时央知道，她已经骗不了自己，这声音，就是南柯的！
也是哪有那么巧的事，大四，建筑系，声音也相似，这根本就是同一个人。闭着眼睛的时央耳朵里的那个声音也越发的清晰。时央只能拼命忍住，直到季寻唱完……
直到钢琴声结束，时央猛地睁开眼。“季寻，你就是南柯对不对？”
季寻惊讶，他原本就是想让时央先听听他的感觉的，但是没想到时央居然在这个时候听出来了。“是，我就是南柯。”季寻就这么直接承认了，但是他没预料到时央的反应。
时央哭了，哽咽着说：“季寻，你昨天就知道了是不是？”想到昨天季寻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时央觉得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
“是。”现在季寻也只能干巴巴地憋出一句，看着时央流着泪的脸颊，季寻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抹，却被时央偏头躲开了。
“看着我傻傻地向你诉说这些，你肯定觉得很好玩是吧。”时央转身，想逃离这个令她尴尬的地方。
正准备打开门的时候，却被跑过来的季寻挡住了。“不是，时央。”
其实时央也不是怨季寻没有在知道的时候说出来，而是一下子二次元的人和三次元的人重叠在一起，让她有些接受不了而已。一个是她喜欢了很久很久，喜欢到真的转化为男女之情的歌手，一个是像哥哥一样温暖的学长，两个重叠到一起。离她那么远的人却又那么近，时央真的有些一下子接受不了。
“时央，你听我说。其实听到你之前的话，我很高兴，有一个人那么那么的喜欢我。”说喜欢的时候季寻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没有说是因为我以为你不在意。我对你们这些喜欢听我唱歌的人也同样重视，因为在那里我能展示一个不一样的我。”
喜欢唱歌，喜欢卖萌，甚至偶尔逗比的南柯，在季寻的现实生活中却是少见的……
“不过，时央，其实我想说的是，那么多喜欢我的人当中，你是特殊的那一个。”这是季寻的心里想法。
而时央却惊讶地抬起头，看向季寻。特殊的那一个……是什么意思？
然而季寻却没有往下解释。“所以，我不希望看到你伤心，而且这伤心，是因为我。”季寻伸手抹掉时央脸上的泪，这次时央不知道是因为慢半拍没反应过来，还是因为季寻说的话让她僵硬着不动。
沉默了半响，时央闷闷的声音传来。“其实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毕竟你是我喜……”后面的话时央咬了咬牙，还是说了。“欢了三年的人。现在又真实的出现在我面前。”
“那么就自然而然好了。我还是你的学长。至于二次元……我们慢慢来。”季寻打开门。
“好了，今天这情况，你估计也没心情练琴了。好好去休息吧。”季寻摸了摸时央的头。
时央看了季寻一眼，点点头。
第二天，时央就到辅导员安排的教室找季寻练习了。季寻似乎总是很守时，早已坐在教室里的钢琴面前……
这里的教室算是简房，离教学楼远。走近了，就听到一阵钢琴声。音乐正是《清浮》的音乐，带着淡雅，仿佛是梨花，沁人心脾，又似玫瑰，浓郁芬芳。时央甚至发现，季寻弹奏出来的这首《清浮》，比她这个听了无数遍的人还诠释得到位。
清浮的背景是在一个小镇里，这里以荷花而成名，按照习俗，女子及笄之后可以去摘浮塘里的荷花，送给自己心仪的男子。男子一旦收下，就代表他同意娶女子。富家小姐柳儿也不例外，只是她喜欢上的是准备考取功名的书生。书生收下下柳儿的荷花，却在第二天赴京赶考，每天柳儿都会到浮塘那一边等待书生，一边看着其他女子羞涩地采摘荷花送给心上人，就像当初的她一样。日复一日……渐渐地有传闻书生考上了状元，却娶了对他有助力的官宦小姐，又有传言书生落榜了，无颜回来见柳儿，甚至还有传言书生在赴京的路上出了意外……而柳儿只是一直等一直等……
按理说，这首歌应该让女声来唱比较合适，但是当初词作却选择了南柯的声音。出人意料的，他的声音格外的合适，征服了无数可乐们，甚至还有人从路人转粉……时央觉得其实不光是他的声音合适，他对这个故事的诠释也很到位，就像把这首曲子弹奏出来的季寻。那种等待的悲欢，那种随着时间的推移却越来越浓郁的感情……
“啪啪啪。”时央鼓掌。
“学长，没想到你弹得这么好，把里面的感情全部弹奏出来了。”时央真诚地说。
季寻露出想讲又讲不出的表情，随后干脆叹了一口气。“唔，谢谢。时央，你来试试吧。”然后起身把位子让给时央。
时央点点头，下意识地有了和季寻竞争的意识，所以这次弹得格外认真。因为原本就对曲子熟练，而季寻也没有做过大的修改，所以时央弹得还算熟练，只是，连时央自己都觉得，自己弹得没有季寻到位。
“可能是还没熟练的原因……不要泄气。”季寻看着时央低着头，有些气馁的样子，安慰道。
时央幽怨地看了季寻一眼，“好歹是我本命的歌，还没有学长你弹得好。”
季寻摸摸头，该怎么解释这首歌他比她还烂熟于心。“毕竟昨天我有改过，今天也练了一下。你练练也会好的。”
“不是啦，学长，关键是感觉，感觉！”时央现在似乎对季寻早已没有了初见时的拘束，言语里是像和叶果，顾晓雅她们那样的亲近。
季寻想了想，把时央拉到一边，然后自己坐在钢琴前。“闭上眼睛。”
“咦？”时央奇怪地咦了一声，但还是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然后时央便听到一阵钢琴声，伴随的是季寻那温润而明媚的声音。仿佛因为闭上了眼睛，所以耳朵里所听到的声音越发地清晰。
是的，季寻在唱那首《清浮》，带着他独特的声线，诠释着他对这首歌的感情。而这声音，时央知道，她已经骗不了自己，这声音，就是南柯的！
也是哪有那么巧的事，大四，建筑系，声音也相似，这根本就是同一个人。闭着眼睛的时央耳朵里的那个声音也越发的清晰。时央只能拼命忍住，直到季寻唱完……
直到钢琴声结束，时央猛地睁开眼。“季寻，你就是南柯对不对？”
季寻惊讶，他原本就是想让时央先听听他的感觉的，但是没想到时央居然在这个时候听出来了。“是，我就是南柯。”季寻就这么直接承认了，但是他没预料到时央的反应。
时央哭了，哽咽着说：“季寻，你昨天就知道了是不是？”想到昨天季寻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时央觉得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
“是。”现在季寻也只能干巴巴地憋出一句，看着时央流着泪的脸颊，季寻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抹，却被时央偏头躲开了。
“看着我傻傻地向你诉说这些，你肯定觉得很好玩是吧。”时央转身，想逃离这个令她尴尬的地方。
正准备打开门的时候，却被跑过来的季寻挡住了。“不是，时央。”
其实时央也不是怨季寻没有在知道的时候说出来，而是一下子二次元的人和三次元的人重叠在一起，让她有些接受不了而已。一个是她喜欢了很久很久，喜欢到真的转化为男女之情的歌手，一个是像哥哥一样温暖的学长，两个重叠到一起。离她那么远的人却又那么近，时央真的有些一下子接受不了。
“时央，你听我说。其实听到你之前的话，我很高兴，有一个人那么那么的喜欢我。”说喜欢的时候季寻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没有说是因为我以为你不在意。我对你们这些喜欢听我唱歌的人也同样重视，因为在那里我能展示一个不一样的我。”
喜欢唱歌，喜欢卖萌，甚至偶尔逗比的南柯，在季寻的现实生活中却是少见的……
“不过，时央，其实我想说的是，那么多喜欢我的人当中，你是特殊的那一个。”这是季寻的心里想法。
而时央却惊讶地抬起头，看向季寻。特殊的那一个……是什么意思？
然而季寻却没有往下解释。“所以，我不希望看到你伤心，而且这伤心，是因为我。”季寻伸手抹掉时央脸上的泪，这次时央不知道是因为慢半拍没反应过来，还是因为季寻说的话让她僵硬着不动。
沉默了半响，时央闷闷的声音传来。“其实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毕竟你是我喜……”后面的话时央咬了咬牙，还是说了。“欢了三年的人。现在又真实的出现在我面前。”
“那么就自然而然好了。我还是你的学长。至于二次元……我们慢慢来。”季寻打开门。
“好了，今天这情况，你估计也没心情练琴了。好好去休息吧。”季寻摸了摸时央的头。
时央看了季寻一眼，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