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精神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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跛脚少年不明所以的看着她，然后他感觉自己周围的土地在发出崩裂的瓦解声，而土地的崩裂也带给他剧烈的痛苦，他抱着脑袋发出惨叫：“啊啊啊啊啊——！！！”
荒原中涌出了大量星河水，点点银光异常美丽，直接将茶米悠包裹在其中，在这些水里她依旧可以毫无阻碍的呼吸，并且觉得自己比任何时候都感觉舒适和清爽。
但凡星河水接触到的土地都在剧烈的反应中产生大量的雾气，这些雾气触碰到不知所措的跛脚少年，开始侵蚀他。
“哇啊啊啊——！！！”
他惨叫着，做为人类的皮肤被侵蚀、融化、消失，露出了真容——一株暗紫色的等人高植物，有着十几条根系做为伪足，躯干可以自然弯曲，脑袋是一朵鲜红得仿佛随时会滴血的花，花蕊的部分是一张长着利齿的嘴巴，它的眼睛是位于利齿状嘴巴周围伸出一些细细的触须，似乎能够捕捉到空气里的信息分子。
这个时候，读作跛脚少年写作梦魇之花的他也终于想起了一切，他看着在星河水中依然自得，甚至还有空四处打量，偏偏却没有看着他的茶米悠……内心很复杂。
他是一个种族主义者，如果是平时，或许他会用自己丰富而不带脏字词藻把对方羞辱得一文不值，但现在，常言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在这个时候也看开了很多东西，没有计较对方的身份，而是拼尽全力做着最后的挣扎。
这毫无意义，他将自己最后的精神力——周围正大片大片化为雾气的空间凝聚成利刃，自身毫无防备的浸泡在星海中快速消失，眼前逐渐模糊……
利刃确实贯穿了包裹着茶米悠的星河水，然而茶米悠灵活的移动了半米——完全闪开了。
啊，真是太不幸了，他想。
如果不是在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被伊德妮打成了重伤，如果不是因为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现灵力不兼容，不能直接补充灵力，残缺的实体又被警惕黑麒麟灵偶一招秒掉，只好用残缺的精神体入侵，眼前这个小丫头哪有翻盘的可能性？
而且如果不是她恰巧察觉到了自己精神海的存在，并且居然能立刻调动自己的精神力，自己怎会失败……明明有那么多个通向其它结局的可能性，为什么降临在他身上的确是最差的一种呢？
带着满满的遗憾和疑惑，什么都不知道的梦魇之花溶解在了茶米悠的精神海中。
星海归于平静，茶米悠踩在海面上，好奇的打量着周围，这是她第一次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精神状态到底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形式体现。
嗯，这就是所谓的真·心灵美吧。
……不知为啥突然感觉有点羞耻。
茶米悠没在星海逗留太多时间，很快便“上浮”醒来——这是她顺着感觉随便取的名字。
入眼是自家熟悉的天花板，看来昏迷了相当一段时间，小麒把她带回家了？
迷迷糊糊的扭头一看，一张熟悉而欠扁脸正坐在她床边，翘着左腿，一台平板电脑压在腿上，手指在屏幕上连击，快得几乎看不清楚。
“……是你啊。”
茶米悠看到了（以后不会再特别强调女主的感知能力）小麒在客厅晃悠，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黑麒麟灵偶注意到主人的视线，立刻跑到主人床边，一脸严肃的瞅着她。
“小麒……咋了？”
莫约是确定了主人没有问题，他长舒一口气，然后低下脑袋，“很抱歉，主人。”
茶米悠：“？？？”
“我没想到敌人在身体毁灭之后，居然还能用残缺的灵魂进行精神攻击，”小灵偶看起来很是失落，“最后让主人您……”
“好了好了，这是因为你主人我实力不够，和小麒你没有半毛钱关系啦，”茶米悠伸手捏着小麒的脸，没让他再说下去，“再说你主人我也没事……说不定，因祸得福来着。”
“确认了你家的小灵偶平安，现在可以和我说说话了吧？”欧文斯停下手里的动作，把平台随手扔到一边，双手交叉支着下巴，“那么……结果呢？”
茶米悠虚着眼睛看着欧文斯，对他打断自己和小麒的互动表示不满，“一毛没花，要还给你不？”
欧文斯看了一眼天花板，“唉，你留着吧，本来还想让你跑个腿就行了，没想到你没搭钱，居然搭进去了更重要的东西……”
茶米悠闻言忍不住扯嘴角：这话怎么说得她好像去卖身了一样？
“可是1000万……对于你即将要推行的灵点和新币的兑换来说是一件很要紧的事情吧？”茶米悠打量着欧文斯，“我的一个承诺换一千万，你告诉我不值？”
欧文斯意外的看着茶米悠，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哟，没想到小米悠你居然这么有责任感？”
……她有点责任感怎么了么？1000万的灵点耶，交出去欧文斯不心疼她自己都心疼啊！
想到这里，茶米悠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为啥不管是伊德妮还是欧文斯都觉得她亏了？
再结合自家灵偶一本正经的说她的承诺值3000万……突然有种强烈的不安感，难道她真有什么不足为外人道也的特殊身份，不是她的错觉？
偷眼打量欧文斯，发现这货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好想揍一拳啊。
看这样子就知道问了欧文斯也不会回答了。
可她只是一个根正苗红的高中生啊……特殊的身份，从哪算起？
无奈之下，茶米悠只好瞪了欧文斯一眼，然后拿出灵点金融网络的权限——准确来说是灵点金融网络权限的载体，一块薄如蝉翼的金色水晶片。
“喏，你要的权限。”
欧文斯没有第一时间接过权限，反而冲她挤挤眼睛，“怎么，你就不想把权限握在自己手里？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哦。”
茶米悠毫不客气的瞅了瞅欧文斯眼帘遮不住的黑眼圈和疲惫：“是一个千载难逢的烫手山芋吧？这东西你准备怎么分？”
这个权限有多厉害？不管在什么时候，掌握了这个权限就相当于掌握了人类的经济命脉，能管钱的就是老大，以前能管一个国家的经济就不得了，这个权限更夸张，直接可以接管全人类的钱。
想想就碉堡了，可以坐拥高富帅迎来人生巅峰了……但，其他人又不是蠢，他们会同意么？
诚然图门卓尔世家家大业大，但世界也不是他们一个人说了算，独木难支，所以和其他世家完全闹僵显然是不行的，但你吃肉，别人也会想喝点汤，茶米悠估计，起码接下来的一个月，欧文斯都要在与各方势力扯皮中度过了咯——连欧文斯这样坐拥世家这个庞然大物的家伙都要慎重对待，她茶米悠自个儿拿不就是嫌命长么。
欧文斯显然也清楚这点，他接过水晶片，把玩一会儿收了起来，“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想要喝口汤，不割几两肉怎么行？”
这次轮到茶米悠看了看天花板：“嗯，你心里有数就好。”
“呵……总感觉你好像对我的事情现在特别上心？”欧文斯摸着下巴，“难道是我的魅力终于……”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踢出去。”茶米悠睁着一双死鱼眼说。
黑麒麟灵偶立刻握起小拳头，包子脸胀鼓鼓的，做出一副威胁的样子。
“好好好，”欧文斯举手投降，“这个话题就此打住，成了吧？”
态度的变化，恩尼泊尔的自述是主要原因，蛊虫论前面已经提过了，而茶米悠觉得目前的副本难度显然达不到“养蛊”的目的，客观来说就是副本难度不够，而欧文斯提到过的，那个37万平方公里的副本——显然符合标准。
“你曾经提到过一个副本格式为37万平方公里的副本……”茶米悠犹豫了一下开口，“在哪里？”
欧文斯眨了眨眼睛：“看起来有人和你说了什么？”
“一半一半吧，我猜的。”
“现在还不存在哦，”欧文斯低笑，“所以你还不用太担心。”
茶米悠此时很想问，你是不是和那些幕后黑手有联系？不然怎么会知道未来才会诞生的副本？
诸如此类的问题还有很多，但她最终选择了沉默，因为她直到就算问了这货也会左右言它……两人又随便扯了几句，大忙人欧文斯带着他的平板离开了。
然而知道得再多，还是要先烦恼眼前的问题。
茶米悠抱着小麒，看了看手机：“嗯……我也就昏迷了几个小时吧？大概还好？”
说道这里，茶米悠默默小麒的脑袋，“谢谢小麒了，把我带回来花了不少功夫吧？”
黑麒麟灵偶连连摇头。
不管是队员们还是灵魂之心都不在，茶米悠感觉家里略微有些冷清，床头柜上有一碗扇贝芥菜粥，还有余温。
“那三个关卡NPC呢？”茶米悠问。
提到这个，小灵偶不满的鼓起脸，“园艺凤凰说想去看看梁丘桃，所以出去了。”
“哦。”
回忆起关卡内一人一鸟的逗比互动，茶米悠对于两人之间的羁绊莫名的有点触动，于是点点头让小灵偶别在意。
说起来虽然和梁丘桃的感情好，但是在最后关头帮忙的时候倒是公事公办的样子，没和二桃有过多的亲昵呢……莫名的又想为NPC的责任感点赞了怎么破？
“说起来大锅饭已经没了呢，”这样说着，茶米悠端起粥开始小口小口的吃，末了问怀里的小灵偶，“现在大家的午餐怎么解决的？”
“就我观察到的……因为明天就要推行新币了，所以劳动点制度会被废除，以后好像要统一推行佣兵制度的样子，”小灵偶说，“所以今天很多人都开始把劳动点兑换成物资，青心广场上今天很热闹的样子。”
“嗯……那肯定有物资打折了吧？一会儿我们也去看看呗，”茶米悠吃着粥，“这一手玩得不错，ZF手头现在肯定有一批不易保存的物资，这个时候以折扣价兑换，恐怕快抢空了吧？”
小灵偶点头：“一些肉制品、糕点、蔬菜和水果打折了……而且已经抢光了。”
茶米悠表示自己有点小小的忧伤：“唔……”
“不过我回来的时候，发现郊外的一些蔬菜棚、果园和养殖场已经恢复运营了，一些工厂也重新运转了……似乎是从今天起，很多人开始上班了。”
勺子在粥里游了几圈，茶米悠坐在床边晃晃脚丫子，“嗯，这是好事呢。”
“不过也有听说，一些城市好像没能恢复秩序的样子，”小灵偶接着说，“听主人的队员们说，好像如果实在不行，平和市和其它成功稳住秩序的城市会派出支援科和军队前往镇压的样子。”
“支援科……”茶米悠指了指自己，“那不就是指我们么？看起来好像很糟糕……弄得不好要把人揍出脑浆的节奏？”
“我想，是肯定要揍出脑浆的节奏吧？”顿了顿，小灵偶又说，“对了，主人，支援科的巡逻时间编制好像又改了，您看看群里有没有消息？”
“哦……我看看，每天三班倒不含糊，干一周休一周？还有年假和允许小队之间调班？好像还成？”
虽然新制度看起来比原来要好很多，但一想到未来可能要砍人脑袋，茶米悠顿时有些意兴阑珊，把扇贝挑出来吃干净，然后一口气喝完了粥，又冲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看看已经到了队员们的下班时间了，于是直接把自己的空间背包整理了一下，留了一张字条后，和小灵偶前往青心广场兑换物资。
现在的时间已经挺晚了，夏天的太阳落得慢，6点了也只是有些发红，青心广场上的兑换热潮依旧没有消退的迹象，一辆接着一辆的卡车把物资卸下，然后麻溜开走，为后面的卡车留出位置卸货。
工作人员们不得不把耳边的扩音器调到最大，才能压住现场的嘈杂声。
这个时候开着感知显然是有些找虐的嫌疑，周围嘈杂的环境无疑会给精神很大的压力，即使茶米悠已经能简单的过滤一些信息，但依旧感觉太阳穴隐隐作痛，于是茶米悠默默把感知收束到身周数米……不过在收束过程中她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又再一次展开感知，将几个人重点标注出来。
(未完待续。)
跛脚少年不明所以的看着她，然后他感觉自己周围的土地在发出崩裂的瓦解声，而土地的崩裂也带给他剧烈的痛苦，他抱着脑袋发出惨叫：“啊啊啊啊啊——！！！”
荒原中涌出了大量星河水，点点银光异常美丽，直接将茶米悠包裹在其中，在这些水里她依旧可以毫无阻碍的呼吸，并且觉得自己比任何时候都感觉舒适和清爽。
但凡星河水接触到的土地都在剧烈的反应中产生大量的雾气，这些雾气触碰到不知所措的跛脚少年，开始侵蚀他。
“哇啊啊啊——！！！”
他惨叫着，做为人类的皮肤被侵蚀、融化、消失，露出了真容——一株暗紫色的等人高植物，有着十几条根系做为伪足，躯干可以自然弯曲，脑袋是一朵鲜红得仿佛随时会滴血的花，花蕊的部分是一张长着利齿的嘴巴，它的眼睛是位于利齿状嘴巴周围伸出一些细细的触须，似乎能够捕捉到空气里的信息分子。
这个时候，读作跛脚少年写作梦魇之花的他也终于想起了一切，他看着在星河水中依然自得，甚至还有空四处打量，偏偏却没有看着他的茶米悠……内心很复杂。
他是一个种族主义者，如果是平时，或许他会用自己丰富而不带脏字词藻把对方羞辱得一文不值，但现在，常言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在这个时候也看开了很多东西，没有计较对方的身份，而是拼尽全力做着最后的挣扎。
这毫无意义，他将自己最后的精神力——周围正大片大片化为雾气的空间凝聚成利刃，自身毫无防备的浸泡在星海中快速消失，眼前逐渐模糊……
利刃确实贯穿了包裹着茶米悠的星河水，然而茶米悠灵活的移动了半米——完全闪开了。
啊，真是太不幸了，他想。
如果不是在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被伊德妮打成了重伤，如果不是因为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现灵力不兼容，不能直接补充灵力，残缺的实体又被警惕黑麒麟灵偶一招秒掉，只好用残缺的精神体入侵，眼前这个小丫头哪有翻盘的可能性？
而且如果不是她恰巧察觉到了自己精神海的存在，并且居然能立刻调动自己的精神力，自己怎会失败……明明有那么多个通向其它结局的可能性，为什么降临在他身上的确是最差的一种呢？
带着满满的遗憾和疑惑，什么都不知道的梦魇之花溶解在了茶米悠的精神海中。
星海归于平静，茶米悠踩在海面上，好奇的打量着周围，这是她第一次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精神状态到底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形式体现。
嗯，这就是所谓的真·心灵美吧。
……不知为啥突然感觉有点羞耻。
茶米悠没在星海逗留太多时间，很快便“上浮”醒来——这是她顺着感觉随便取的名字。
入眼是自家熟悉的天花板，看来昏迷了相当一段时间，小麒把她带回家了？
迷迷糊糊的扭头一看，一张熟悉而欠扁脸正坐在她床边，翘着左腿，一台平板电脑压在腿上，手指在屏幕上连击，快得几乎看不清楚。
“……是你啊。”
茶米悠看到了（以后不会再特别强调女主的感知能力）小麒在客厅晃悠，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黑麒麟灵偶注意到主人的视线，立刻跑到主人床边，一脸严肃的瞅着她。
“小麒……咋了？”
莫约是确定了主人没有问题，他长舒一口气，然后低下脑袋，“很抱歉，主人。”
茶米悠：“？？？”
“我没想到敌人在身体毁灭之后，居然还能用残缺的灵魂进行精神攻击，”小灵偶看起来很是失落，“最后让主人您……”
“好了好了，这是因为你主人我实力不够，和小麒你没有半毛钱关系啦，”茶米悠伸手捏着小麒的脸，没让他再说下去，“再说你主人我也没事……说不定，因祸得福来着。”
“确认了你家的小灵偶平安，现在可以和我说说话了吧？”欧文斯停下手里的动作，把平台随手扔到一边，双手交叉支着下巴，“那么……结果呢？”
茶米悠虚着眼睛看着欧文斯，对他打断自己和小麒的互动表示不满，“一毛没花，要还给你不？”
欧文斯看了一眼天花板，“唉，你留着吧，本来还想让你跑个腿就行了，没想到你没搭钱，居然搭进去了更重要的东西……”
茶米悠闻言忍不住扯嘴角：这话怎么说得她好像去卖身了一样？
“可是1000万……对于你即将要推行的灵点和新币的兑换来说是一件很要紧的事情吧？”茶米悠打量着欧文斯，“我的一个承诺换一千万，你告诉我不值？”
欧文斯意外的看着茶米悠，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哟，没想到小米悠你居然这么有责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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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茶米悠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为啥不管是伊德妮还是欧文斯都觉得她亏了？
再结合自家灵偶一本正经的说她的承诺值3000万……突然有种强烈的不安感，难道她真有什么不足为外人道也的特殊身份，不是她的错觉？
偷眼打量欧文斯，发现这货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好想揍一拳啊。
看这样子就知道问了欧文斯也不会回答了。
可她只是一个根正苗红的高中生啊……特殊的身份，从哪算起？
无奈之下，茶米悠只好瞪了欧文斯一眼，然后拿出灵点金融网络的权限——准确来说是灵点金融网络权限的载体，一块薄如蝉翼的金色水晶片。
“喏，你要的权限。”
欧文斯没有第一时间接过权限，反而冲她挤挤眼睛，“怎么，你就不想把权限握在自己手里？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哦。”
茶米悠毫不客气的瞅了瞅欧文斯眼帘遮不住的黑眼圈和疲惫：“是一个千载难逢的烫手山芋吧？这东西你准备怎么分？”
这个权限有多厉害？不管在什么时候，掌握了这个权限就相当于掌握了人类的经济命脉，能管钱的就是老大，以前能管一个国家的经济就不得了，这个权限更夸张，直接可以接管全人类的钱。
想想就碉堡了，可以坐拥高富帅迎来人生巅峰了……但，其他人又不是蠢，他们会同意么？
诚然图门卓尔世家家大业大，但世界也不是他们一个人说了算，独木难支，所以和其他世家完全闹僵显然是不行的，但你吃肉，别人也会想喝点汤，茶米悠估计，起码接下来的一个月，欧文斯都要在与各方势力扯皮中度过了咯——连欧文斯这样坐拥世家这个庞然大物的家伙都要慎重对待，她茶米悠自个儿拿不就是嫌命长么。
欧文斯显然也清楚这点，他接过水晶片，把玩一会儿收了起来，“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想要喝口汤，不割几两肉怎么行？”
这次轮到茶米悠看了看天花板：“嗯，你心里有数就好。”
“呵……总感觉你好像对我的事情现在特别上心？”欧文斯摸着下巴，“难道是我的魅力终于……”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踢出去。”茶米悠睁着一双死鱼眼说。
黑麒麟灵偶立刻握起小拳头，包子脸胀鼓鼓的，做出一副威胁的样子。
“好好好，”欧文斯举手投降，“这个话题就此打住，成了吧？”
态度的变化，恩尼泊尔的自述是主要原因，蛊虫论前面已经提过了，而茶米悠觉得目前的副本难度显然达不到“养蛊”的目的，客观来说就是副本难度不够，而欧文斯提到过的，那个37万平方公里的副本——显然符合标准。
“你曾经提到过一个副本格式为37万平方公里的副本……”茶米悠犹豫了一下开口，“在哪里？”
欧文斯眨了眨眼睛：“看起来有人和你说了什么？”
“一半一半吧，我猜的。”
“现在还不存在哦，”欧文斯低笑，“所以你还不用太担心。”
茶米悠此时很想问，你是不是和那些幕后黑手有联系？不然怎么会知道未来才会诞生的副本？
诸如此类的问题还有很多，但她最终选择了沉默，因为她直到就算问了这货也会左右言它……两人又随便扯了几句，大忙人欧文斯带着他的平板离开了。
然而知道得再多，还是要先烦恼眼前的问题。
茶米悠抱着小麒，看了看手机：“嗯……我也就昏迷了几个小时吧？大概还好？”
说道这里，茶米悠默默小麒的脑袋，“谢谢小麒了，把我带回来花了不少功夫吧？”
黑麒麟灵偶连连摇头。
不管是队员们还是灵魂之心都不在，茶米悠感觉家里略微有些冷清，床头柜上有一碗扇贝芥菜粥，还有余温。
“那三个关卡NPC呢？”茶米悠问。
提到这个，小灵偶不满的鼓起脸，“园艺凤凰说想去看看梁丘桃，所以出去了。”
“哦。”
回忆起关卡内一人一鸟的逗比互动，茶米悠对于两人之间的羁绊莫名的有点触动，于是点点头让小灵偶别在意。
说起来虽然和梁丘桃的感情好，但是在最后关头帮忙的时候倒是公事公办的样子，没和二桃有过多的亲昵呢……莫名的又想为NPC的责任感点赞了怎么破？
“说起来大锅饭已经没了呢，”这样说着，茶米悠端起粥开始小口小口的吃，末了问怀里的小灵偶，“现在大家的午餐怎么解决的？”
“就我观察到的……因为明天就要推行新币了，所以劳动点制度会被废除，以后好像要统一推行佣兵制度的样子，”小灵偶说，“所以今天很多人都开始把劳动点兑换成物资，青心广场上今天很热闹的样子。”
“嗯……那肯定有物资打折了吧？一会儿我们也去看看呗，”茶米悠吃着粥，“这一手玩得不错，ZF手头现在肯定有一批不易保存的物资，这个时候以折扣价兑换，恐怕快抢空了吧？”
小灵偶点头：“一些肉制品、糕点、蔬菜和水果打折了……而且已经抢光了。”
茶米悠表示自己有点小小的忧伤：“唔……”
“不过我回来的时候，发现郊外的一些蔬菜棚、果园和养殖场已经恢复运营了，一些工厂也重新运转了……似乎是从今天起，很多人开始上班了。”
勺子在粥里游了几圈，茶米悠坐在床边晃晃脚丫子，“嗯，这是好事呢。”
“不过也有听说，一些城市好像没能恢复秩序的样子，”小灵偶接着说，“听主人的队员们说，好像如果实在不行，平和市和其它成功稳住秩序的城市会派出支援科和军队前往镇压的样子。”
“支援科……”茶米悠指了指自己，“那不就是指我们么？看起来好像很糟糕……弄得不好要把人揍出脑浆的节奏？”
“我想，是肯定要揍出脑浆的节奏吧？”顿了顿，小灵偶又说，“对了，主人，支援科的巡逻时间编制好像又改了，您看看群里有没有消息？”
“哦……我看看，每天三班倒不含糊，干一周休一周？还有年假和允许小队之间调班？好像还成？”
虽然新制度看起来比原来要好很多，但一想到未来可能要砍人脑袋，茶米悠顿时有些意兴阑珊，把扇贝挑出来吃干净，然后一口气喝完了粥，又冲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看看已经到了队员们的下班时间了，于是直接把自己的空间背包整理了一下，留了一张字条后，和小灵偶前往青心广场兑换物资。
现在的时间已经挺晚了，夏天的太阳落得慢，6点了也只是有些发红，青心广场上的兑换热潮依旧没有消退的迹象，一辆接着一辆的卡车把物资卸下，然后麻溜开走，为后面的卡车留出位置卸货。
工作人员们不得不把耳边的扩音器调到最大，才能压住现场的嘈杂声。
这个时候开着感知显然是有些找虐的嫌疑，周围嘈杂的环境无疑会给精神很大的压力，即使茶米悠已经能简单的过滤一些信息，但依旧感觉太阳穴隐隐作痛，于是茶米悠默默把感知收束到身周数米……不过在收束过程中她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又再一次展开感知，将几个人重点标注出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