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翠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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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夜魅已经将翠儿送到了书房。”
“夜影呢？”
“呃······”
“在书房的屋顶上？”
“嗯。”
看着此刻脸已经红到耳根的如烟，东方凰儿不由感叹，这妹纸的脸皮还是没能磨练出来啊！往后还是得躲让夜影那厮好好磨磨，不然以后要怎么跟着自己在江湖上混？
“小姐，你说要是大夫人知道自己的一碗药膳给东方白补去一个姨娘，会不会吐血？”
这几日因为东方白不去芙蓉园，慕氏可是给人补得殷勤的很，本想着今日东方白应是会回芙蓉园的，却不想东方凰儿这边给送了外买去。
“嗯······”
东方白的书房中一声娇媚的呻吟飘了出来，伴随着的还有男子沉闷的低吼，屋顶上，夜影津津有味的看着，不时的感叹一句东方白的老当益壮。
次日，清晨芙蓉园。
“夫人，老爷昨日是在书房过的夜的。”
“最近的政事怎的这般的多，吩咐厨房准备一份精细些的早膳，待会儿我亲自给老爷送去。”
“是。”
应了话的麽麽退了出去，慕氏的陪嫁丫鬟锦娘走了进来。
“事情可是办妥？”
“应是妥了，回来的消息说昨日太子与小姐圆了房，今日晨起还吩咐房里的丫鬟婆子好生照顾小姐，说夜间还会留宿流云阁。”
流云阁是东方燕玲嫁入太子府后的居所，距离太子书房最是亲近，连太子妃的玉暖阁都比不上流云阁相近的。
听着锦娘的回报，慕氏满意的点了点头，待锦娘给她梳妆完毕，外间的天色刚好大亮，传了丫鬟端着早膳出了芙蓉园向书房行去。
书房，临时休息用的软榻上。
“老爷，您说的可都当真？”
翠儿本是慕氏派给东方燕玲的陪嫁丫鬟之一，本是接了慕氏的指示用幻灵草将太子迷倒，再代替东方燕玲与之圆房以解东方燕玲失贞之结的。可怜东方燕玲还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再一次的将别的女人送上自己男人的床。
“当然。”
看着怀中千娇百媚的美娇娘，东方白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二十年前，回想起昨夜的香艳，腹下的火苗便再一次燃烧了起来，感觉到东方白的异样，翠儿一声娇笑，愈是媚眼如丝的看向东方白。
“老爷！”
一声含羞带怯的娇呼，却已是将东方白彻底点燃，多少年了？自己多少年没有这样如年轻时一般易动了。这么些年以来府中一直都只有慕氏和阮氏两个女人，阮氏是个不祥的，慕氏却是已经夜夜相对了十六年，早已生烦，若不是忌惮慕家的势力，他早就妻妾成群了，现在慕氏又是发生了这种事，无论如何他都是无法再对这人提起兴趣了。而这怀中的女子就不同了，娇嫩的就跟一朵花骨朵似的，却又媚酥入骨。
心中大动的东方白也顾不得这是白日还是晚上，便是翻身再战了。
“唉！老爷，轻点。”
回答的却是又一声闷吼。
慕氏来到书房门口时听到的便是这样的声音，顿时浑身的血液就开始发疯的往头顶窜来。
“碰！”
血气上涌的慕氏，一把就推开了书房的大门，一眼就看到了软榻上*纠缠的身影，顿觉头晕眼花，差点晕倒，还是被锦娘搀扶住，方才未倒下。担忧的回头看了一眼，见众人虽然好奇但是接到锦娘在外等候的命令，也不敢擅自闯入方才放下心来。
“谁？”
此刻的东方白被忽然照进的亮光晃得一阵眼花，语气中夹带着关键时刻被人打断的浓浓怒气和不满。
倒是翠儿没有昏头，立刻想到敢如此这般的就只有大夫人慕氏，立刻迅速的裹住全身，向榻角缩去，满脸的惊恐和害怕看的东方白一阵心疼。
“东方白！”
愤怒之下，慕氏竟是未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直呼了东方白的全名，这样的事情只有在她与东方白成婚前发生过。
“嫣儿！”
逐渐适应了光线的东方白，看清了对面的人是慕氏时，先是心中一惊，不自觉的唤出了慕氏的闺名，声音中尚且带着一丝忐忑。
虽然，现在他已经是官居吏部尚书，但是长久以来慕家和慕嫣在自己面前积攒的威压还是在的。即使亲眼看见了慕氏与其他的男人厮混，在正面面对慕氏时他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一些不自觉的服软。
“来人，把这个不守规矩的下人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
未理会东方白，慕嫣只是纤手一挥，便有两个壮实的婆子上前来，准备将榻上的翠儿拖走。
“啊！夫人，夫人饶命啊！”
见婆子们拥了上来，翠儿一声凄厉的惨叫便扯了出来，哭得梨花带雨的面容上，两片有些红肿的唇开合这，死命的抓着软榻的边沿。
不，她不要死，不要！昨日的黑衣人，对，昨日的黑衣人一定不会让自己死的······
“啊！老爷救命啊······”
心思转过来的翠儿，立刻转移了目标，一把拽住东方白的手腕，眼中尽是凄楚和哀求，一张小脸哭的梨花带雨，一双杏目已是红肿不堪，东方白知道这是昨日夜里自己造成的。
“夫人，翠儿······”
“东方白，是你对不起我的！”
看着懦弱的东方白，翠儿的心开始渐渐发凉，难道真的要死了么？忽然，她的脑中灵光一现。
“夫人，夫人，您不能杀我，若是我死，昨日的事情会立刻传遍整个京城的。”
“你敢威胁我？”
“不，夫人，翠儿是在求你。”
事到如今，翠儿觉得自己就只能赌一赌了。
“这一大早的你们这帮奴才不去做事，都集在老爷书房门口作甚？”
门外飘来的话语声，让原本打算一把掐死翠儿的慕氏一个激灵，立刻镇定了下来，用眼神示意两个婆子捂住了翠儿的嘴，向门外迎了出去，一定不能让东方凰儿进了这间屋子。
东方凰儿面无表情的向书房门口走来，正欲抬脚进门，就被出来的慕氏给拦了下来。旁边的下人见慕氏出来都将头低在胸前，刚刚书房里传出的哭喊声他们可都听见了，就是再笨大概也能猜出个*分了，此刻更是怕被慕氏的余怒波及。
“凰儿今日怎起的这般的早？”
“夫人，不好了！”
慕氏未等得东方凰儿说话，便见秋菊慌张的跑了进来。这丫头怎的今日这般的慌张，也不看看情况。
“什么事情，这般的大呼小叫？”
今日一早慕氏前来书房时发现日常用的西域胭脂用完了，便使了秋菊去奇宝斋购买，顺便再买些女人用的补身的药品，却不想这出门还不到半个时辰便是慌张的回来了，还这般的大呼小叫。
“夫人······”
秋菊小心的瞄了一眼周围，迎上前去附在慕氏耳边小声的说了一些话语，慕氏顿时脸色大变，狠狠地瞪了秋菊一眼，扔下门口的东方凰儿转身便进了书房。
“嫣儿，我想我们应该谈谈。”
见慕氏进来，已经穿戴整齐的东方白直视着慕氏，开口道。
瞥了一眼软榻上被两个婆子制住身上裹着被褥夫人翠儿，眼中正好瞥见那颈间的青紫，再看得翠儿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慕氏的心中便有一团火在烧。
刚刚秋菊在她耳边说的话更是让他心急如焚，这事情一旦闹大说不定还会影响雪儿和玲儿的前程，到底是谁在这个时候重翻旧事，又是谁将当年的事情透露出去？
想到当年来到慕家的那为七阶强者的话，慕氏忽然觉得一股寒意窜了上来，手脚冰凉。
“嫣儿？”
见慕氏不但不理睬自己，反而陷入了沉思，觉得被忽视的东方白不悦的唤了一声。
“啊？”
“我们谈谈，就翠儿的事情。”
“好。”
恢复淡定的慕氏强压下了心中的种种疑惑，决定抽时间会慕家一趟，与爹好好谈谈。
“我决定将翠儿收房。”
“什么？！”
慕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以置信的盯着东方白。
“我要将翠儿收房。”
东方白微微皱眉，又重复了一次自己的话。
“你，你怎么能这般对我？你对得起我慕家？”
慕嫣腾地站了起来，指着东方白愤怒的质问着，他东方白凭什么想要纳妾，这些年来如果不是她和慕家，他能有今天，现在居然敢在自己面前说要纳妾，若不是那人的意思，就是一个阮氏她都不会容下。
“够了！你只知问我是否对得起慕家，你可对的起我，对得起东方家？十六年了，你可为东方家添得男丁，这些年来你可是从未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现在我只不过是要收房小妾罢了，我才是这东方家的主人。”
慕嫣的质问正好戳中了东方白的痛楚，依靠慕家是这么多年以来他最大的痛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朝堂上其他人都明里暗里的嘲笑他是拽着女人的裙角爬到今天的位置的，就连见着慕天齐，明明是同品的官职自己却是要矮人一截。
“你！”
头一次被东方白这般疾言厉色的对待的慕氏，一时间竟是接受不了，再加上刚刚秋菊所说之事，正是激怒交加晕了过去。
“来呀，将夫人送回芙蓉园，将翠姨娘送去东院。”
慕氏晕倒，东方白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安排了下去。
软榻上的翠儿听闻东方白的安排，心中顿时大喜，面上却还是一副凄凄楚楚的模样，娇柔的唤了一声老爷，竟也晕了过去。
东方白见此大急，也不顾还未被送出门的慕氏，上前两步抱了翠儿便向东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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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夜魅已经将翠儿送到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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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政事怎的这般的多，吩咐厨房准备一份精细些的早膳，待会儿我亲自给老爷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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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锦娘的回报，慕氏满意的点了点头，待锦娘给她梳妆完毕，外间的天色刚好大亮，传了丫鬟端着早膳出了芙蓉园向书房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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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
秋菊小心的瞄了一眼周围，迎上前去附在慕氏耳边小声的说了一些话语，慕氏顿时脸色大变，狠狠地瞪了秋菊一眼，扔下门口的东方凰儿转身便进了书房。
“嫣儿，我想我们应该谈谈。”
见慕氏进来，已经穿戴整齐的东方白直视着慕氏，开口道。
瞥了一眼软榻上被两个婆子制住身上裹着被褥夫人翠儿，眼中正好瞥见那颈间的青紫，再看得翠儿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慕氏的心中便有一团火在烧。
刚刚秋菊在她耳边说的话更是让他心急如焚，这事情一旦闹大说不定还会影响雪儿和玲儿的前程，到底是谁在这个时候重翻旧事，又是谁将当年的事情透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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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慕氏不但不理睬自己，反而陷入了沉思，觉得被忽视的东方白不悦的唤了一声。
“啊？”
“我们谈谈，就翠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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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将翠儿收房。”
“什么？！”
慕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以置信的盯着东方白。
“我要将翠儿收房。”
东方白微微皱眉，又重复了一次自己的话。
“你，你怎么能这般对我？你对得起我慕家？”
慕嫣腾地站了起来，指着东方白愤怒的质问着，他东方白凭什么想要纳妾，这些年来如果不是她和慕家，他能有今天，现在居然敢在自己面前说要纳妾，若不是那人的意思，就是一个阮氏她都不会容下。
“够了！你只知问我是否对得起慕家，你可对的起我，对得起东方家？十六年了，你可为东方家添得男丁，这些年来你可是从未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现在我只不过是要收房小妾罢了，我才是这东方家的主人。”
慕嫣的质问正好戳中了东方白的痛楚，依靠慕家是这么多年以来他最大的痛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朝堂上其他人都明里暗里的嘲笑他是拽着女人的裙角爬到今天的位置的，就连见着慕天齐，明明是同品的官职自己却是要矮人一截。
“你！”
头一次被东方白这般疾言厉色的对待的慕氏，一时间竟是接受不了，再加上刚刚秋菊所说之事，正是激怒交加晕了过去。
“来呀，将夫人送回芙蓉园，将翠姨娘送去东院。”
慕氏晕倒，东方白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安排了下去。
软榻上的翠儿听闻东方白的安排，心中顿时大喜，面上却还是一副凄凄楚楚的模样，娇柔的唤了一声老爷，竟也晕了过去。
东方白见此大急，也不顾还未被送出门的慕氏，上前两步抱了翠儿便向东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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