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夏川的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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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回到家中，夏川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那你就去吧。】
他记起自己对钟艾的话。
那时说得义无反顾，可反复几遍煎熬的思索后。
他心知那不是他本意。
他后悔了，后悔为何自己因为噩梦，因为钟艾那句不轻不重的放弃她的话而发这么大的脾气。
后悔自己为了这种事，居然和钟艾闹到了这个地步。
想起钟艾要去取回记忆的事，他如坐针毡。
他现在发现自己根本不想要她去。
如此想过，夏川失眠了大半夜。最后，他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到底干了什么……”
夏川神色不安。
安静许久后，他突然快快地穿起了衣服，之后，在确认蛋宝宝在小摇篮里睡得很香后，他轻轻地拿上了车钥匙，关上门出去了。
他不想要放弃钟艾。
不想要她回忆起过去。
他不想要她和李钦泉在一起！
怀着这样的想法，夏川自己开着车，披星戴月地，一直从南区开向了北区。而就在那里，钟艾的宅邸在那。
他知道，钟艾是一个说到就做到的人。如果她想要去做某件事的话，她不会拖到明天或者后天，而是马上开始准备。
她一定会在这天夜里行动。
如此想过，夏川的车更加快了。
而大约一个半个多小时候，他到达了目的地。
车停在门口，值班的门卫看见夏川，异常吃惊。
“夏少爷，您怎么来了？还这么晚！”
夏川紧忙道：“请让我进去，我有急事。”
门卫是认识他的，立刻给开门放人了。
不过让他进去前，门卫道：“您来得可真及时，副盟主正打算走呢。”
夏川为这话心中一惊，快快地开了进去。
是也夜已近天明，大约4、5点。夏川穿过前院，匆匆忙忙赶往熟悉的家门口。
不过就在他离门口不过几米远的时候，他看见房屋的门自己开了。
木门上他原来挂着的，蛋宝宝喜欢的大脸熊的问候门铃已经被取掉了，所以门打开，静悄悄的。而在昏黄的灯光之下，出现了人影。
夏川看见背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包的钟艾，轻轻地走了出来。
看见她的瞬间，夏川略微有些激动。只是不及他开口，里头又走出来一个人。
那人让夏川立刻愣住了。
居然是李钦泉。
他才走，钟艾就取掉了他之前为家里设计的装饰，随后又这样快地邀请李钦泉来到了家里……
夏川的心好似落入了寒窖，冰冷而空洞，失望地空洞。
更哪堪这二人在他眼前，演尽亲密姿态。
“外面有点冷，你要不要加一件衣服？”钟艾对着身后的李钦泉关切地问。李钦泉一摇头，反而从包里取出一件外套给钟艾披上。钟艾没有推拒，道了声谢。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走出门，然后关上门。
夏川深深感觉到自己出现的不是时候，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小丑，可是他已经无处可藏。
果然，没走两步，钟艾一抬头，看见了夏川。
她站住了。
她的双眼睁大，深邃的眼中露出了难以置信之色。
毕竟现在是凌晨4点多，按照夏川过往所有的作息表，身体不好的他绝对不会在这个时间点醒来。他还说他再也不想见她了，所以钟艾几乎要以为自己的视觉出现了问题。
可不是错觉。夏川真的来找她了。
他豁出去一般地直接走到了她和李钦泉的面前。
李钦泉看见夏川的时候，眉头皱了起来，他不欢迎他。
但是夏川没有去在乎他。
他只是紧紧盯着钟艾，快快地道：
“我有话……想和你说。”
话才落下，他握住了钟艾的手。
半夜的造访，紧握的双手，可见夏川内心究竟渴望见她到了什么程度。
钟艾明白他的心情。完全明白。
但是如果是在早上，她或许会马上改变主意。可现在这个时间点，一切已经就绪。她已经在路上了，要她做什么表现？
夏川察觉到她的踟躇，马上道：“私下说。”
可钟艾思考几秒后，只是道：“有什么话，这里说好了。我赶时间走。”
夏川因李钦泉在，露出几丝不愿意之色，但是钟艾不肯让步的话，他也无所谓了。
他咽了咽发干的口，大声道：“我后悔了！小艾，请你不要去找你过去的记忆！是我不对，我不该和你发脾气，不该让你生气。本来我以为分手是我的本意，但是我想了一晚上，却发现自己希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你不想和我现在结婚，那我们就以后再说，今年不行，那就明年，后年。我不想你离开我！”
夏川的话让人震惊。李钦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钟艾自然也很诧异。
她的心中开始翻江倒海。
她为曾想夏川居然会这样说。
可想想看，他从过去到现在，都是这般隐忍和为她着想的。他也总是退让着。
任由谁都不可能不感动。钟艾也是。
然而，她是个有了想法一定会去做的人。
现在已经在行走路上，她不打算回头。
“之前。我记得和你说过了。既然决定去取回它，那么我就不会改变我的主意了。”
这话让夏川紧紧看着她，道：“不，你可以改的。你是我为了我才去取回记忆了。我知道的。可现在我不要了。我不要你去拿回它。我们假装没有那个你，我们就这样生活下去！我想和你一辈子，不管是半个你还是完整的你。只要是你，我就要！求求你了！”
夏川说得如此诚恳。以至于在旁边沉默的李钦泉都道：“钟艾你怎么想？”
可钟艾看了李钦泉两眼后，道：“其实，阿川，我不完全是为了你去取记忆的。”
夏川一愣，钟艾继续道：“我其实想了很久，我想变回过去的我自己，除了看清我的真心外，还因为训练的时候，我发现缺失的我自己无法发挥出最好的水平。你明白么？”
夏川觉得很心痛。但是他不想放弃。
“你已经够强了。”
钟艾道：“可，i总是问我爱不爱你。从这可见，我和你都感觉到了。过去那部分记忆，的确对我和你的关系还是有很大的影响的。今后一生都要活在它的阴影之下，你愿意么？”
夏川立刻道：“愿意！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完全愿意！”
他近乎恳求地望着她，道：“我们已经有了个孩子了。我们已经是个家了。人生总是有很多选择会让人眼花缭乱，如果一一都去求答案，注定是没完没了的。不如就此停住，不要去深究，我们从现在开始，从眼前的这个家开始一切，这多好！也许我们一直没结婚成都是运气问题，我相信总有机会的。事实上后天我们就能去了！”
钟艾有些动容。
她迟疑起来。不过这时，李钦泉拉了一下她的手。
见状，夏川立刻反抓住他的手，两个男人两双眼睛死死地望着对方，斗争的火花在之中迸射。
可钟艾握住了夏川抓着李钦泉的手，稍稍用力，强迫他松开。
那力道大得夏川手腕疼痛。
“谢谢你，阿川，我很高兴你说这么多。我听了很感动。但是——”钟艾停了几秒，认真道：“我不想逃避下去了。不管你说什么，这次我不会停下脚步的。”
夏川为这句话呆住了。看钟艾松开自己的手后，轻轻地绕了过去，夏川看着她，激动地道：
“为什么！！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为什么你总是忘记不了他？！是不是这次如果记起过去的事，你就嫁给他？！”
“是。”
钟艾的话让夏川傻在了原地，而这话连李钦泉都愣住。
安静了许久，背对着夏川站着的钟艾回头看他一眼，皱着眉头道
“这样你满意了吗？”
夏川的嘴唇抖了抖，说不出一个字，而钟艾道：“我说过了，很感谢你，阿川，你是对我最好的人。但是，有一件事，我不得不告诉你。有时候，你的想法非常幼稚。你的不成熟，给我带来了很多的困扰。”
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还有什么辩解的余地？
夏川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二人渐行远去的背影，觉得整个世界都彻底地失去了。
那种灰暗的情绪，让他感觉到绝望和无助。
他大概明白，自己彻底输了。
***
接下来的三天，夏川也不知道自己的魂去了哪里。唯一在照顾蛋宝宝的时候他还是个能思考的活物，剩的时间几乎是游魂一样。
他也还是会带蛋宝宝去灵盟，尤其是书库，在那里，蛋宝宝玩它的躲猫猫，而夏川则是整日整日的发呆。
事实上，钟艾离开的第三天，他又再次做梦了。
高高的远远的白石子铺的山路蜿蜒而上天顶。
他站在山脚不安地瞧着山顶，听着那里传来的锁链声无比地焦急。
他徘徊着，最终决定要登上去。
白色石子路到半山腰就中断了，不过此处有一个洞穴。洞穴之外是一扇牢固的铁门。
他没有进去，只是在洞口捡到一本书。
这是以很古朴的方式制作的书本，还是以线装订。
打开看，很离奇地，这书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字，只有前三页有着三个标题。
《大无相》
这一面没有文字，只看见一只绚烂的天堂极乐鸟花在白色纸页之中，夏川摸了一下那页面上的花，这花即刻枯萎掉落，又变成了一片叶子。再摸，再枯萎，又变成了一朵另外的花。
不管怎么摸怎么碰，这图上的东西都在枯萎和凋零。
夏川觉得不吉利。但是某种情绪催使他继续。于是他再翻，看见了另外三个字，《梦机关》，再之后是《归星阁》
可惜都没内容。到底在说什么？
“大无相……梦机关……归星阁……”
猛然间，夏川记起了什么。然而书本很快消失了。
随后他梦醒了。
醒来自然是将梦里好容易想起的又忘记了。
只是夏川心知，不好的事从未曾放弃跟随他，从他总是做恶梦后。
夜里回到家中，夏川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那你就去吧。】
他记起自己对钟艾的话。
那时说得义无反顾，可反复几遍煎熬的思索后。
他心知那不是他本意。
他后悔了，后悔为何自己因为噩梦，因为钟艾那句不轻不重的放弃她的话而发这么大的脾气。
后悔自己为了这种事，居然和钟艾闹到了这个地步。
想起钟艾要去取回记忆的事，他如坐针毡。
他现在发现自己根本不想要她去。
如此想过，夏川失眠了大半夜。最后，他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到底干了什么……”
夏川神色不安。
安静许久后，他突然快快地穿起了衣服，之后，在确认蛋宝宝在小摇篮里睡得很香后，他轻轻地拿上了车钥匙，关上门出去了。
他不想要放弃钟艾。
不想要她回忆起过去。
他不想要她和李钦泉在一起！
怀着这样的想法，夏川自己开着车，披星戴月地，一直从南区开向了北区。而就在那里，钟艾的宅邸在那。
他知道，钟艾是一个说到就做到的人。如果她想要去做某件事的话，她不会拖到明天或者后天，而是马上开始准备。
她一定会在这天夜里行动。
如此想过，夏川的车更加快了。
而大约一个半个多小时候，他到达了目的地。
车停在门口，值班的门卫看见夏川，异常吃惊。
“夏少爷，您怎么来了？还这么晚！”
夏川紧忙道：“请让我进去，我有急事。”
门卫是认识他的，立刻给开门放人了。
不过让他进去前，门卫道：“您来得可真及时，副盟主正打算走呢。”
夏川为这话心中一惊，快快地开了进去。
是也夜已近天明，大约4、5点。夏川穿过前院，匆匆忙忙赶往熟悉的家门口。
不过就在他离门口不过几米远的时候，他看见房屋的门自己开了。
木门上他原来挂着的，蛋宝宝喜欢的大脸熊的问候门铃已经被取掉了，所以门打开，静悄悄的。而在昏黄的灯光之下，出现了人影。
夏川看见背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包的钟艾，轻轻地走了出来。
看见她的瞬间，夏川略微有些激动。只是不及他开口，里头又走出来一个人。
那人让夏川立刻愣住了。
居然是李钦泉。
他才走，钟艾就取掉了他之前为家里设计的装饰，随后又这样快地邀请李钦泉来到了家里……
夏川的心好似落入了寒窖，冰冷而空洞，失望地空洞。
更哪堪这二人在他眼前，演尽亲密姿态。
“外面有点冷，你要不要加一件衣服？”钟艾对着身后的李钦泉关切地问。李钦泉一摇头，反而从包里取出一件外套给钟艾披上。钟艾没有推拒，道了声谢。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走出门，然后关上门。
夏川深深感觉到自己出现的不是时候，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小丑，可是他已经无处可藏。
果然，没走两步，钟艾一抬头，看见了夏川。
她站住了。
她的双眼睁大，深邃的眼中露出了难以置信之色。
毕竟现在是凌晨4点多，按照夏川过往所有的作息表，身体不好的他绝对不会在这个时间点醒来。他还说他再也不想见她了，所以钟艾几乎要以为自己的视觉出现了问题。
可不是错觉。夏川真的来找她了。
他豁出去一般地直接走到了她和李钦泉的面前。
李钦泉看见夏川的时候，眉头皱了起来，他不欢迎他。
但是夏川没有去在乎他。
他只是紧紧盯着钟艾，快快地道：
“我有话……想和你说。”
话才落下，他握住了钟艾的手。
半夜的造访，紧握的双手，可见夏川内心究竟渴望见她到了什么程度。
钟艾明白他的心情。完全明白。
但是如果是在早上，她或许会马上改变主意。可现在这个时间点，一切已经就绪。她已经在路上了，要她做什么表现？
夏川察觉到她的踟躇，马上道：“私下说。”
可钟艾思考几秒后，只是道：“有什么话，这里说好了。我赶时间走。”
夏川因李钦泉在，露出几丝不愿意之色，但是钟艾不肯让步的话，他也无所谓了。
他咽了咽发干的口，大声道：“我后悔了！小艾，请你不要去找你过去的记忆！是我不对，我不该和你发脾气，不该让你生气。本来我以为分手是我的本意，但是我想了一晚上，却发现自己希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你不想和我现在结婚，那我们就以后再说，今年不行，那就明年，后年。我不想你离开我！”
夏川的话让人震惊。李钦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钟艾自然也很诧异。
她的心中开始翻江倒海。
她为曾想夏川居然会这样说。
可想想看，他从过去到现在，都是这般隐忍和为她着想的。他也总是退让着。
任由谁都不可能不感动。钟艾也是。
然而，她是个有了想法一定会去做的人。
现在已经在行走路上，她不打算回头。
“之前。我记得和你说过了。既然决定去取回它，那么我就不会改变我的主意了。”
这话让夏川紧紧看着她，道：“不，你可以改的。你是我为了我才去取回记忆了。我知道的。可现在我不要了。我不要你去拿回它。我们假装没有那个你，我们就这样生活下去！我想和你一辈子，不管是半个你还是完整的你。只要是你，我就要！求求你了！”
夏川说得如此诚恳。以至于在旁边沉默的李钦泉都道：“钟艾你怎么想？”
可钟艾看了李钦泉两眼后，道：“其实，阿川，我不完全是为了你去取记忆的。”
夏川一愣，钟艾继续道：“我其实想了很久，我想变回过去的我自己，除了看清我的真心外，还因为训练的时候，我发现缺失的我自己无法发挥出最好的水平。你明白么？”
夏川觉得很心痛。但是他不想放弃。
“你已经够强了。”
钟艾道：“可，i总是问我爱不爱你。从这可见，我和你都感觉到了。过去那部分记忆，的确对我和你的关系还是有很大的影响的。今后一生都要活在它的阴影之下，你愿意么？”
夏川立刻道：“愿意！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完全愿意！”
他近乎恳求地望着她，道：“我们已经有了个孩子了。我们已经是个家了。人生总是有很多选择会让人眼花缭乱，如果一一都去求答案，注定是没完没了的。不如就此停住，不要去深究，我们从现在开始，从眼前的这个家开始一切，这多好！也许我们一直没结婚成都是运气问题，我相信总有机会的。事实上后天我们就能去了！”
钟艾有些动容。
她迟疑起来。不过这时，李钦泉拉了一下她的手。
见状，夏川立刻反抓住他的手，两个男人两双眼睛死死地望着对方，斗争的火花在之中迸射。
可钟艾握住了夏川抓着李钦泉的手，稍稍用力，强迫他松开。
那力道大得夏川手腕疼痛。
“谢谢你，阿川，我很高兴你说这么多。我听了很感动。但是——”钟艾停了几秒，认真道：“我不想逃避下去了。不管你说什么，这次我不会停下脚步的。”
夏川为这句话呆住了。看钟艾松开自己的手后，轻轻地绕了过去，夏川看着她，激动地道：
“为什么！！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为什么你总是忘记不了他？！是不是这次如果记起过去的事，你就嫁给他？！”
“是。”
钟艾的话让夏川傻在了原地，而这话连李钦泉都愣住。
安静了许久，背对着夏川站着的钟艾回头看他一眼，皱着眉头道
“这样你满意了吗？”
夏川的嘴唇抖了抖，说不出一个字，而钟艾道：“我说过了，很感谢你，阿川，你是对我最好的人。但是，有一件事，我不得不告诉你。有时候，你的想法非常幼稚。你的不成熟，给我带来了很多的困扰。”
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还有什么辩解的余地？
夏川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二人渐行远去的背影，觉得整个世界都彻底地失去了。
那种灰暗的情绪，让他感觉到绝望和无助。
他大概明白，自己彻底输了。
***
接下来的三天，夏川也不知道自己的魂去了哪里。唯一在照顾蛋宝宝的时候他还是个能思考的活物，剩的时间几乎是游魂一样。
他也还是会带蛋宝宝去灵盟，尤其是书库，在那里，蛋宝宝玩它的躲猫猫，而夏川则是整日整日的发呆。
事实上，钟艾离开的第三天，他又再次做梦了。
高高的远远的白石子铺的山路蜿蜒而上天顶。
他站在山脚不安地瞧着山顶，听着那里传来的锁链声无比地焦急。
他徘徊着，最终决定要登上去。
白色石子路到半山腰就中断了，不过此处有一个洞穴。洞穴之外是一扇牢固的铁门。
他没有进去，只是在洞口捡到一本书。
这是以很古朴的方式制作的书本，还是以线装订。
打开看，很离奇地，这书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字，只有前三页有着三个标题。
《大无相》
这一面没有文字，只看见一只绚烂的天堂极乐鸟花在白色纸页之中，夏川摸了一下那页面上的花，这花即刻枯萎掉落，又变成了一片叶子。再摸，再枯萎，又变成了一朵另外的花。
不管怎么摸怎么碰，这图上的东西都在枯萎和凋零。
夏川觉得不吉利。但是某种情绪催使他继续。于是他再翻，看见了另外三个字，《梦机关》，再之后是《归星阁》
可惜都没内容。到底在说什么？
“大无相……梦机关……归星阁……”
猛然间，夏川记起了什么。然而书本很快消失了。
随后他梦醒了。
醒来自然是将梦里好容易想起的又忘记了。
只是夏川心知，不好的事从未曾放弃跟随他，从他总是做恶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