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那场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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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玩了一天，三个人都已经精疲力尽，一直到快要天黑才赶回家。
“怎么样，小丫头，玩的开心吗？”
紫涵瞥了一眼，“哼”了一声把脸拧过去，不再说话，婉晴和杨明哲对视而笑，都明白她是不好意思。
“感觉你对紫涵很有办法，能传授我一些吗？”婉晴在送杨明哲到门口的时候问。
杨明哲又是一笑“也没什么，对付这种小孩子，就得拿出不要脸的精神~”
“不要脸？呃……”
“对啊，她越不让你靠近就越要靠近，越拒绝就越主动，最好就是让她觉得你很需要她，很愿意跟她成为朋友，这个度要自己衡量咯。”
“成为朋友？你是说紫涵其实很孤单吗？”
“你很聪明啊，紫涵其实跟大部分孩子一样只是缺乏安全感，有点自闭，所以喜欢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小刺猬，不过，我相信你肯定能征服这个小丫头~有什么困难给我打电话，我可以随时帮你。”
“先谢谢你了，我没有手机，就先不存你的号码了，反正明天开始也能天天见到。”
杨明哲觉得有点遗憾，但也没办法只好说：“那好吧，反正以后每天都能见到，那我就先走了，明天见。”
婉晴挥着手，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苦笑了一下也转身走进屋。
紫涵今天好像真的挺开心，一直捧着从海边买回来的战利品，吃饭的时候才肯放下，薛云也难得没有发火，一家人平静的吃了晚饭。
“听你这么说，这个小杨挺有才华，那就尽快让他辅导紫涵的功课吧，记得好好谢谢他。”
张伯高兴地答应着，“今天晚上我还要回志刚那一趟，家里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该回去就回去，不用担心这边，能有什么事，小刚搬过来我都没去看过他，改天把他叫到家里来一起吃个饭。”
“好啊，那等您有空了我再安排。”
婉晴吃饭的时候一直很沉默，心里总是惦记着一会儿要给家里打电话的事，即使知道要面对还是很不安。
薛云几次看她都没有反应，也觉得有些奇怪，但也不好多问。
等大家都各自回了屋，婉晴才悄悄的走进书房，有些颤抖的拨打着家里的号码，直到听筒里嘟嘟的声音，心里才渐渐平静了下来。
“找哪位？”
“哥，是我……”婉晴激动的回答。
“婉晴？！你现在在哪？怎么样？还好吗？这些天担心死你了。”
婉晴咽着泪水，尽量的让声音不那么颤抖：“我现在挺好，已经在这边找到了工作，而且老板人也特好。你们呢？家里怎么样？”
“这么快就工作了吗？做什么的？家里你别担心了，自己照顾好自己就行……”
话音未落就传来了里面争吵声。
“谁打来的电话？是婉晴吗？！把电话给我，我跟她说！”
“妈，你别刺激她了，下回你们再说吧！”
“把电话给我！快点！你把电话举那么高干嘛！你这个不听话的死孩子！快给我！”
“哥！哥！哥！别吵了，把电话给妈吧。”婉晴已经泣不成声。
“婉晴，你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妈很难堪！咱们不是说得好好的吗，你老实在家呆着，王家那边我跟你爸去说，你可倒好，一个人跑了！”
“对不起，妈，我实在不想待在家里，王鹏他已经心里没我了，我待下去也没什么用……”
“没用？！就知道就说没用！最起码咱家能抓住他的把柄威胁他吧，现在可倒好！反过来了，他们家到处说你跟人跑了，人家不得已才又找了个狐狸精！气死妈了！……你知不知道，你爸为了给你讨回公道都被他们家赶出来了，现在都在床上躺着……”
“妈，你跟婉晴说这些干嘛！”
“我爸怎么了？他们做了什么？”婉晴急切的问，听到妈妈的哭声心里已经百般揪心，现在又得知爸爸也受了伤，天啊，他们家到底要怎么样！
“婉晴，你别听妈说的那么严重，再怎么样他们也是咱们家的亲家，他们的女儿又是我媳妇，能拿爸怎么样，只是推搡的时候，爸不小心跌倒摔了一下，医生说没大碍躺几天就好。”
婉晴的哥哥李建民抢过电话解释道，可婉晴心里还是特别不放心，痛苦丝毫没有减少。
“哥，你们放心，我现在有了工作，等发了工资就给你们打回去，给爸好好养一养身体，王鹏家就别再去了，你劝着爸妈点儿，不然嫂子这儿也不好看，再说这样闹下去，他也还是会跟我离婚。”
“我知道婉晴，放心吧，爸妈都没事，他们只是想挣点面子，你又不是不清楚，咱们家也就这么点出息，根本斗不过他们。”
“嫂子呢？”
“回娘家了，这不是嫌爸过去闹了，觉得丢了她的脸，抱着孩子走了！不管她！爱回不回！”
“你这混小子说什么呢，你明天就去把我大孙子接过来！”话筒里婉晴妈再次嚷道。
“你烦不烦！王雪梅就是让你们这么惯的！”
“我们这不都是为了你吗！你还胡说！你这个混小子！你们兄妹俩就没一个让省心的！非要气死我……”
婉晴实在不想听他们吵下去，吸吸鼻子说：“妈，哥，你们别吵了，哥你也别怄气了，去叫嫂子回来吧，别因为我影响了你们的感情，你告诉她，我不会再纠缠他们家，等我发了工资给小星买好吃的。”
“婉晴，哥对不住你，没本事保护你。”
“哥……你说什么呢，我这样……挺好的啊……你放心吧，我没事……真的，那我先挂了……有空再给你打。”婉晴放下电话，下嘴唇咬的有些发紫，再也坚持不住，趴在桌上哭起来。
薛云刚打开书房的门就看到婉晴趴在桌上嘤嘤啼哭，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站在原地看着她，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是有什么伤心事吗？”薛云轻声问。
婉晴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薛云，紧忙站起身，桌上的一张白纸还被粘了起来，使劲的擦着脸。“对不起，薛老板，我不是有意的……”
望着桌上的一滩泪水还有好几张画满衣服的纸都湿透了，婉晴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解释。
“坐下说。”薛云的声音还是那么淡然，却很有震慑力。“家里有什么难事吗？”
婉晴摇摇头，又点点头。
“我能帮得上什么忙吗？”
婉晴摇摇头。
“那好吧”薛云轻叹一声，“那也别伤心了，再难的事总有过去的那天。”
“你相信我结过婚了吗？”婉晴低着头缓缓开口，语气虽然沙哑但也平和，“不，应该说都已经离过婚……”
薛云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她。
“我的哥哥比我大五岁，家里比较穷拿不出好几万的彩礼娶媳妇，正好王雪梅喜欢我哥，还不要彩礼，但条件只有一个，就是让我嫁给她的弟弟，王鹏。”
“你答应了？”
“我没有选择，我很想说我自己特有骨气没有答应，然后继续上我的高中读我的大学，可事实是，我嫁给了王鹏，王雪梅才嫁给了我哥，很可笑吧，在我们那这样的换亲不太稀罕。”
薛云望着婉晴冷笑的样子，有些为她心疼，一个看似柔弱没多少生活阅历的女孩竟然背后藏着这样的故事，而且还装作看透世俗的样子。
薛云知道她是在逞强，只有经历过婚姻的人都明白，那是怎样的一种成长。
“结婚的时候，我才十九岁，王鹏跟我同岁，在一个村子，上学的时候他曾追求过我，我当时觉得嫁给一个能喜欢自己的人而且离娘家很近挺不错，起码不会受伤害，刚开始他的表现也很好，不仅什么都不让我干，还经常送一些小礼物给我，很多人羡慕，可后来……”
婉晴的眼泪又滑了下来，伸出手抹了下，“后来他就厌倦了我，喜欢上了我们那一个饭店服务员，叫刘芳！接着他们就把我赶出了家门，我的父母不让我离开非要我跟他耗下去，我不愿意，就跑了出来。”
婉晴一口气说完泪眼婆娑的抬头看着薛云问：“薛老板，你会赶我走吗？”
“怎么会？别哭了，这根本也不是多大的事，不过是结束一场荒谬的婚姻，你还年轻，路还长的很。”
“真的吗？刚我妈说，他们家到处造谣，说我跟人跑了，我爸爸去找他们家人评理，结果被赶出来还摔伤了脚，我的名声已经全部毁了……”
薛云将纸巾递给婉晴，用鼻子笑了一下，“你觉得这些名声重要吗？现在你在这不是待得挺好？我们家找了那么多保姆也没有遇到一个能坚持两天的，你却做到了，不是很厉害？”
婉晴听到这忍不住嗤笑了下。“我真的觉得紫涵没有那么难相处，而且薛老板还这么好。”
“这说明你不比别人差甚至比别人优秀很多，你身上好多优点还等着你去发挥，千万别在二十出头的年纪就断定自己这辈子完了，那样只会真的完了。”
“我明白了，薛老板，谢谢你，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觉得我已经想明白了。”婉晴的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好像已经豁然开朗。
“这样多好，还是笑起来漂亮些，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屋歇着吧，明天还要继续努力工作。”
“嗯！可是，这些画……”婉晴指了指桌上，尴尬的问。
薛云看了一眼，笑着说：“放心吧，这些稿子我都有备份，不用担心。画脏了不要紧，你不哭了就行。”
婉晴嘿嘿一笑说：“那我先回屋了，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薛云望着被关上的门，轻轻的笑了笑，拿起桌上哭花的画稿若有所思的看着，竟突然有了灵感，紧忙抽出笔和纸画了起来。
疯玩了一天，三个人都已经精疲力尽，一直到快要天黑才赶回家。
“怎么样，小丫头，玩的开心吗？”
紫涵瞥了一眼，“哼”了一声把脸拧过去，不再说话，婉晴和杨明哲对视而笑，都明白她是不好意思。
“感觉你对紫涵很有办法，能传授我一些吗？”婉晴在送杨明哲到门口的时候问。
杨明哲又是一笑“也没什么，对付这种小孩子，就得拿出不要脸的精神~”
“不要脸？呃……”
“对啊，她越不让你靠近就越要靠近，越拒绝就越主动，最好就是让她觉得你很需要她，很愿意跟她成为朋友，这个度要自己衡量咯。”
“成为朋友？你是说紫涵其实很孤单吗？”
“你很聪明啊，紫涵其实跟大部分孩子一样只是缺乏安全感，有点自闭，所以喜欢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小刺猬，不过，我相信你肯定能征服这个小丫头~有什么困难给我打电话，我可以随时帮你。”
“先谢谢你了，我没有手机，就先不存你的号码了，反正明天开始也能天天见到。”
杨明哲觉得有点遗憾，但也没办法只好说：“那好吧，反正以后每天都能见到，那我就先走了，明天见。”
婉晴挥着手，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苦笑了一下也转身走进屋。
紫涵今天好像真的挺开心，一直捧着从海边买回来的战利品，吃饭的时候才肯放下，薛云也难得没有发火，一家人平静的吃了晚饭。
“听你这么说，这个小杨挺有才华，那就尽快让他辅导紫涵的功课吧，记得好好谢谢他。”
张伯高兴地答应着，“今天晚上我还要回志刚那一趟，家里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该回去就回去，不用担心这边，能有什么事，小刚搬过来我都没去看过他，改天把他叫到家里来一起吃个饭。”
“好啊，那等您有空了我再安排。”
婉晴吃饭的时候一直很沉默，心里总是惦记着一会儿要给家里打电话的事，即使知道要面对还是很不安。
薛云几次看她都没有反应，也觉得有些奇怪，但也不好多问。
等大家都各自回了屋，婉晴才悄悄的走进书房，有些颤抖的拨打着家里的号码，直到听筒里嘟嘟的声音，心里才渐渐平静了下来。
“找哪位？”
“哥，是我……”婉晴激动的回答。
“婉晴？！你现在在哪？怎么样？还好吗？这些天担心死你了。”
婉晴咽着泪水，尽量的让声音不那么颤抖：“我现在挺好，已经在这边找到了工作，而且老板人也特好。你们呢？家里怎么样？”
“这么快就工作了吗？做什么的？家里你别担心了，自己照顾好自己就行……”
话音未落就传来了里面争吵声。
“谁打来的电话？是婉晴吗？！把电话给我，我跟她说！”
“妈，你别刺激她了，下回你们再说吧！”
“把电话给我！快点！你把电话举那么高干嘛！你这个不听话的死孩子！快给我！”
“哥！哥！哥！别吵了，把电话给妈吧。”婉晴已经泣不成声。
“婉晴，你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妈很难堪！咱们不是说得好好的吗，你老实在家呆着，王家那边我跟你爸去说，你可倒好，一个人跑了！”
“对不起，妈，我实在不想待在家里，王鹏他已经心里没我了，我待下去也没什么用……”
“没用？！就知道就说没用！最起码咱家能抓住他的把柄威胁他吧，现在可倒好！反过来了，他们家到处说你跟人跑了，人家不得已才又找了个狐狸精！气死妈了！……你知不知道，你爸为了给你讨回公道都被他们家赶出来了，现在都在床上躺着……”
“妈，你跟婉晴说这些干嘛！”
“我爸怎么了？他们做了什么？”婉晴急切的问，听到妈妈的哭声心里已经百般揪心，现在又得知爸爸也受了伤，天啊，他们家到底要怎么样！
“婉晴，你别听妈说的那么严重，再怎么样他们也是咱们家的亲家，他们的女儿又是我媳妇，能拿爸怎么样，只是推搡的时候，爸不小心跌倒摔了一下，医生说没大碍躺几天就好。”
婉晴的哥哥李建民抢过电话解释道，可婉晴心里还是特别不放心，痛苦丝毫没有减少。
“哥，你们放心，我现在有了工作，等发了工资就给你们打回去，给爸好好养一养身体，王鹏家就别再去了，你劝着爸妈点儿，不然嫂子这儿也不好看，再说这样闹下去，他也还是会跟我离婚。”
“我知道婉晴，放心吧，爸妈都没事，他们只是想挣点面子，你又不是不清楚，咱们家也就这么点出息，根本斗不过他们。”
“嫂子呢？”
“回娘家了，这不是嫌爸过去闹了，觉得丢了她的脸，抱着孩子走了！不管她！爱回不回！”
“你这混小子说什么呢，你明天就去把我大孙子接过来！”话筒里婉晴妈再次嚷道。
“你烦不烦！王雪梅就是让你们这么惯的！”
“我们这不都是为了你吗！你还胡说！你这个混小子！你们兄妹俩就没一个让省心的！非要气死我……”
婉晴实在不想听他们吵下去，吸吸鼻子说：“妈，哥，你们别吵了，哥你也别怄气了，去叫嫂子回来吧，别因为我影响了你们的感情，你告诉她，我不会再纠缠他们家，等我发了工资给小星买好吃的。”
“婉晴，哥对不住你，没本事保护你。”
“哥……你说什么呢，我这样……挺好的啊……你放心吧，我没事……真的，那我先挂了……有空再给你打。”婉晴放下电话，下嘴唇咬的有些发紫，再也坚持不住，趴在桌上哭起来。
薛云刚打开书房的门就看到婉晴趴在桌上嘤嘤啼哭，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站在原地看着她，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是有什么伤心事吗？”薛云轻声问。
婉晴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薛云，紧忙站起身，桌上的一张白纸还被粘了起来，使劲的擦着脸。“对不起，薛老板，我不是有意的……”
望着桌上的一滩泪水还有好几张画满衣服的纸都湿透了，婉晴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解释。
“坐下说。”薛云的声音还是那么淡然，却很有震慑力。“家里有什么难事吗？”
婉晴摇摇头，又点点头。
“我能帮得上什么忙吗？”
婉晴摇摇头。
“那好吧”薛云轻叹一声，“那也别伤心了，再难的事总有过去的那天。”
“你相信我结过婚了吗？”婉晴低着头缓缓开口，语气虽然沙哑但也平和，“不，应该说都已经离过婚……”
薛云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她。
“我的哥哥比我大五岁，家里比较穷拿不出好几万的彩礼娶媳妇，正好王雪梅喜欢我哥，还不要彩礼，但条件只有一个，就是让我嫁给她的弟弟，王鹏。”
“你答应了？”
“我没有选择，我很想说我自己特有骨气没有答应，然后继续上我的高中读我的大学，可事实是，我嫁给了王鹏，王雪梅才嫁给了我哥，很可笑吧，在我们那这样的换亲不太稀罕。”
薛云望着婉晴冷笑的样子，有些为她心疼，一个看似柔弱没多少生活阅历的女孩竟然背后藏着这样的故事，而且还装作看透世俗的样子。
薛云知道她是在逞强，只有经历过婚姻的人都明白，那是怎样的一种成长。
“结婚的时候，我才十九岁，王鹏跟我同岁，在一个村子，上学的时候他曾追求过我，我当时觉得嫁给一个能喜欢自己的人而且离娘家很近挺不错，起码不会受伤害，刚开始他的表现也很好，不仅什么都不让我干，还经常送一些小礼物给我，很多人羡慕，可后来……”
婉晴的眼泪又滑了下来，伸出手抹了下，“后来他就厌倦了我，喜欢上了我们那一个饭店服务员，叫刘芳！接着他们就把我赶出了家门，我的父母不让我离开非要我跟他耗下去，我不愿意，就跑了出来。”
婉晴一口气说完泪眼婆娑的抬头看着薛云问：“薛老板，你会赶我走吗？”
“怎么会？别哭了，这根本也不是多大的事，不过是结束一场荒谬的婚姻，你还年轻，路还长的很。”
“真的吗？刚我妈说，他们家到处造谣，说我跟人跑了，我爸爸去找他们家人评理，结果被赶出来还摔伤了脚，我的名声已经全部毁了……”
薛云将纸巾递给婉晴，用鼻子笑了一下，“你觉得这些名声重要吗？现在你在这不是待得挺好？我们家找了那么多保姆也没有遇到一个能坚持两天的，你却做到了，不是很厉害？”
婉晴听到这忍不住嗤笑了下。“我真的觉得紫涵没有那么难相处，而且薛老板还这么好。”
“这说明你不比别人差甚至比别人优秀很多，你身上好多优点还等着你去发挥，千万别在二十出头的年纪就断定自己这辈子完了，那样只会真的完了。”
“我明白了，薛老板，谢谢你，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觉得我已经想明白了。”婉晴的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好像已经豁然开朗。
“这样多好，还是笑起来漂亮些，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屋歇着吧，明天还要继续努力工作。”
“嗯！可是，这些画……”婉晴指了指桌上，尴尬的问。
薛云看了一眼，笑着说：“放心吧，这些稿子我都有备份，不用担心。画脏了不要紧，你不哭了就行。”
婉晴嘿嘿一笑说：“那我先回屋了，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薛云望着被关上的门，轻轻的笑了笑，拿起桌上哭花的画稿若有所思的看着，竟突然有了灵感，紧忙抽出笔和纸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