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16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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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季凡尚拿过季凡皓留下的信看了看。季凡皓这次看样子是彻底觉悟了，也不打算再找，虽说女朋友不在了，但却留下了年迈的父母和一家咖啡厅。看来两人之前相处不错，咖啡厅由岳父岳母交给季凡皓打理，他同时也负担起二老的生活需求。
季凡尚对此没什么意见，看过信后便和许谦直接去了剧组。
由于时间宽裕，季凡尚先去了休息室。狭长的过道里十分安静，季凡尚刚要走过一个拐角，却听一声撞击声传来。下意识地，收住了即将迈出的脚步。
“嘶——薇拉，你这贱女人别给脸不要脸，裕丰都不要你了，你还以为自己多么高贵？！”
高跟鞋一步一步踏在地上的声音，停了，而后一个略微沙哑的女声传来：“滚吧，别逼我发疯。”
“哼，你现在刚刚复出，无论如何都不能再传出……啊！！”
“艹！你给我等着！！”男人捂着大腿往一边跑了几步，气不过，还是撂下狠话。一过转角，便和季凡尚打了个照面。
是陈博洲。
陈博洲瞬间直起了身子，两手拢了拢身上西装的边缘，脸色有些沉：“你……”
季凡尚对他视若不见，好似刚刚走过来一样脚步不停地走了过去。
“这后辈也长胆子了，竟敢无视我。”陈博洲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不知道季凡尚到底听去了多少，脸色阴晴不定许久，才终于离去。
这边，季凡尚却是想到了上一世发生的事情。薇拉复出，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声势浩大，宣传力度绝对不小，其本身也具有话题性，当然，更重要的是，当年《雌枭》确实是遥遥领先挂在票房榜首半月之久，网络热搜更是两个月都没掉出前十。
而就是这么一部电影，却成了薇拉的绝笔之作。她死了。
具体的怎么回事，季凡尚也并不太清楚，毕竟那时他也已经自顾不暇。
薇拉没有关门，靠在沙发上点起一根烟吞云吐雾。季凡尚在门口顿了顿，还是走了进去，许谦也随之跟上，顺手关上了房门。
薇拉见他进来，用她那特有的看人方式，半睁着眼睛，抬起下颌，直愣愣的盯住季凡尚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轻笑两声，然后将手里的烟在一旁的烟灰缸里摁灭了。
“怎么来这么早，我记得你是排在那个大个子后面的戏吧？”薇拉表现的若无其事，伸手从一旁的手提包里翻出一盒巧克力蛋卷，拆开后自己拿了一根，然后递给季凡尚。
“我想还是早点来，可以学习一下经验。谢谢。”季凡尚没有拒绝她的好意，自己拿了一个，顺手也给许谦嘴里塞了一个。后者眼睛瞬间一亮，如果不是顾虑场合不太方便，估摸着是要立马掏出手机拍照发微博的。
“沈哥呢？”季凡尚问她。
“被支走了吧。”
薇拉语焉不详，似是并不想说太多，但她想了想，又突然道：“你以后，不要和陈博洲走太近。”
季凡尚心里一动，面上却笑了笑，做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问道：“那倒是没有，不过，陈哥怎么了？”
“你别看他表面上谦逊，其实心眼不大，我跟他有些过节，现在我们同属沈奕手下，我也算是你的师姐了，你要小心他找你麻烦。”既然决定提醒季凡尚了，薇拉也不藏着掖着，干脆的挑明了是自己的原因，这倒让季凡尚对她生出了一丝好感。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一下。”季凡尚点点头，见薇拉手指在沙发上轻轻抠弄有些烦躁的样子，便也不再打扰，“那我就先去片场了，薇拉姐拍了一上午戏，好好休息一下吧。”
薇拉摆了摆手，季凡尚从椅子上站起来时，她便伸手进了衣兜；等到季凡尚走到门口，她已经摸出一根香烟叼到嘴里；随着门被彻底关上，她也终于深吸一口气，徐徐地吐出缥缈的烟雾将自己笼在其中了……
季凡尚一到片场，就见着顾瑞带着他那标准的两个保镖的配置坐在场边。
顾瑞一扭头便看见他，从一个保镖手里提过一个保温盒，满脸笑容地跑过来，“季凡尚，我来探，班！给你带了，午饭，要吃吗？”
“不劳挂心，我家季宝中午吃的挺好，这饭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许谦突然从一旁冒出来抢道。
许谦这做法，若是平常，季凡尚只会觉得他太过张扬，心中不喜。而经过昨晚那一出，季凡尚再看这事儿，怎么看脑海里都止不住地冒出两个字，吃醋。
季凡尚不生气，不代表别人就能沉得住气，顾瑞更不能。
就见顾瑞那张刚刚还乐滋滋的小脸蛋顿时一沉，“你以为，你是，谁？我跟他，说话，你他妈插什么嘴！”
“你不知道我是谁？哦，那也正常。毕竟我跟你哥打架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女人的肚子里呢。”
许谦斜着眼看他，“我是懒得和你计较的，但只有两点你别惹到我，第一，不准对着季宝无事献殷勤！第二，结巴就好好练你的普通话去，别有事没事把妈挂嘴边，妈是用来放在心里爱的，懂？”
其实许谦跟他们顾家并不很熟，这话只是随口一说，却是真正戳到了顾瑞的痛处。他顾瑞最听不得的两个词，一个是结巴，另一个就是二少。
他明面上虽是顾家正正经经的二少爷，但事实上，他妈妈是谁，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顾家把他找回来，虽说吃穿用度从未少过他什么，但他却只觉得自己像一个傀儡，一个摆在明面上用来象征顾家和平与实力的傀儡。
所以他小小年纪就不学好，不去上学，在各个娱乐场所混迹，越来越不想回家。并非是他想这样放纵自己，而是他大哥顾航需要他这样放纵。一个孩子的不学无术，才能衬托着另一个孩子的优秀更加夺目。
最近，随着顾父病危进了医院，顾航对他更是到了一种极致的纵容，就连顾瑞试探性提出的投资电影的要求，顾航也只是想了一下便当场答应。这让顾瑞感到不安，十分不安。
他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拎着保温盒的手指用力捏地发白，开始不自觉的颤抖。正当他几乎要失控把饭盒砸在地上时，突然感觉有一只温暖的手覆了上来。
抬头一看，却是季凡尚。
季凡尚将保温盒从他手里拿过来，柔声道：“抱歉，他说的有些过了。不过顾少可不要和食物过不去，不介意的话，可以给我吗？”
顾瑞也不知怎么，突然觉得眼睛一酸，怕季凡尚看到了，连忙低下头，低声道：“本来就，是，给你的。”
“那，谢谢你了。”季凡尚犹豫一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顾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好一会儿，才红着脸抬起头来，看着季凡尚的眼睛，认真地道：“我从来没，有对，你，说过脏话。”
季凡尚一愣，站在原地张了张嘴，还在想着要说什么来接这句话时，就见顾小瑞猛地一扭头，带着两个保镖快步的离开了。
“……他最后那句话到底想说明什么？”季凡尚歪着脑袋问许谦。
“不知道。”后者暗暗咬牙，在心里默默地把小结巴划入了需要高度警戒的一栏。
季凡尚耸耸肩，拖了把椅子坐到片场附近，伸手从许谦那里拿了剧本，一边注意着场内演员们的动静，一边快速的将早已烂熟于心的剧情重新温故一遍。
下午的这场，是唐明楼出场的第三幕。虽然说是一幕，但因为重新改写过剧本，又有一些武打的元素在里面，所以预计最多会拍一周。
季凡尚耸耸肩，拖了把椅子坐到片场附近，伸手从许谦那里拿了剧本，一边注意着场内演员们的动静，一边快速的将早已烂熟于心的剧情重新温故一遍。
下午的这场，是唐明楼出场的第三幕。虽然说是一幕，但因为重新改写过剧本，又有一些武打的元素在里面，所以预计最多会拍一周。
时间的切入点是剧里的一周后，唐明楼如期上门，独自一人潜入刺杀齐安娜。结果当然是失败了，但在这个过程中经过武打和特效结合处理后，唐明楼所展现出的碾压青龙帮所有高手的武力值，绝对是足够让人印象深刻的了。
而在唐明楼战斗的期间，留在酒店房间里的阿藏，则被赤龙帮的人找到了。劝说无果之后，阿藏与他们发生冲突，失手杀死一人，接着逃离了酒店。
这一段，是额外加上去的戏码。像张大柱这种临时招聘的演员，加戏就意味着加工资，这对于缺钱的他来说，自然是无比乐意。有了钱，就有了干劲，以至于拍摄直接过了午饭时间，他也没有丝毫懈怠。
“咔，好了，大家休息一下，十分钟后拍下一段！”导演一声令下，演员们也终于得了些休息时间。
张大柱早就看到季凡尚坐在场边，一听休息，连忙就快步凑了过去。
“季大哥，你来啦！昨天我给小花买了个玩具熊，她高兴得不得了，一直说想见见你。”
“你不会说是我给你钱买的吧？”季凡尚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见他一脸淳朴，无奈道：“有机会再说吧，时间不多，你先吃一点垫垫肚子吧。”说着，把身侧的保温盒递给了他。
“这……季大哥……”张大柱打开一看，三层的盒子里，饭菜汤样样俱全，看起来精致的很。
“我也是借花献佛而已，你先吃着，我去换衣服了。”季凡尚拍拍他的胳膊，进了化妆间。
十分钟一闪而过，没开始过多久，换好装的季凡尚也上了场。许谦坐在场外看了会儿，虽说季凡尚的脸是怎么样也看不厌的，但是念及自己还是论坛的副版主，便拿出手机，登进了论坛。
不过几天没上，论坛已经换了名字。原本闪闪发光的“七彩鲫鱼”彩云字体已经被换掉，变成了幽蓝内敛的楷书，“游鱼之潭”四个字静静地呆在那里，盯得久了，还可看到每过一段时间便会荡开的几圈涟漪。
许谦惊讶地眨眨眼，看到右上方有红色的私信提醒，便点开了私信。
一条是另一个副版主安之若素发来的，很简短的一句话。
“叽告诉我阿尚想换论坛名，我做了这个，你问问他，要是不喜欢我再换。”
许谦动动手指。
禾子宝：好的，我等会儿问问。（ps：这个做得很漂亮，我觉得季宝会喜欢的。）
然后再看版主叽叽叽的，就多了不少。
叽叽叽：我想来想去，既然老大不喜欢，咱就不能凑合，之前那个确实挺傻的，我还洋洋得意的让它挂了那么久……
叽叽叽：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了老大的人气，就那么一个人随意决定了……真的对不起，禾子你帮我跟老大道个歉，真的真的对不起，如果不是素素跟我说这些，我真的没想到那么多。
叽叽叽：素素已经做了新的出来了，名字是跟鲫鱼们征集投票出来的，我们也感觉跟老大的风格差不多了，你去看看吧，不行再改。
叽叽叽：……禾子，你什么时候上啊通知我一声，我真的现在好忐忑6……
许谦把她的留言反反复复看了三遍，突然心里涌现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叽叽叽说的这些，自己不也是没有想到吗？季宝说算了，自己就真的算了，一转身便抛到脑后，如果不是看到这些话，根本就不会想起……
明明说着喜欢的话，占据着离他最近的位置，却没有这些粉丝考虑的周全。
我真的有为季宝考虑过这些工作上的事吗？许谦想着，突然觉得有些内疚。明明知道季宝最看重的，就是现在的演艺事业，但自己却连助理的职责这一点都没有做好。
禾子宝：我在了。
禾子宝：这件事，是我没有考虑周全……对不起。
吃过午饭，季凡尚拿过季凡皓留下的信看了看。季凡皓这次看样子是彻底觉悟了，也不打算再找，虽说女朋友不在了，但却留下了年迈的父母和一家咖啡厅。看来两人之前相处不错，咖啡厅由岳父岳母交给季凡皓打理，他同时也负担起二老的生活需求。
季凡尚对此没什么意见，看过信后便和许谦直接去了剧组。
由于时间宽裕，季凡尚先去了休息室。狭长的过道里十分安静，季凡尚刚要走过一个拐角，却听一声撞击声传来。下意识地，收住了即将迈出的脚步。
“嘶——薇拉，你这贱女人别给脸不要脸，裕丰都不要你了，你还以为自己多么高贵？！”
高跟鞋一步一步踏在地上的声音，停了，而后一个略微沙哑的女声传来：“滚吧，别逼我发疯。”
“哼，你现在刚刚复出，无论如何都不能再传出……啊！！”
“艹！你给我等着！！”男人捂着大腿往一边跑了几步，气不过，还是撂下狠话。一过转角，便和季凡尚打了个照面。
是陈博洲。
陈博洲瞬间直起了身子，两手拢了拢身上西装的边缘，脸色有些沉：“你……”
季凡尚对他视若不见，好似刚刚走过来一样脚步不停地走了过去。
“这后辈也长胆子了，竟敢无视我。”陈博洲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不知道季凡尚到底听去了多少，脸色阴晴不定许久，才终于离去。
这边，季凡尚却是想到了上一世发生的事情。薇拉复出，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声势浩大，宣传力度绝对不小，其本身也具有话题性，当然，更重要的是，当年《雌枭》确实是遥遥领先挂在票房榜首半月之久，网络热搜更是两个月都没掉出前十。
而就是这么一部电影，却成了薇拉的绝笔之作。她死了。
具体的怎么回事，季凡尚也并不太清楚，毕竟那时他也已经自顾不暇。
薇拉没有关门，靠在沙发上点起一根烟吞云吐雾。季凡尚在门口顿了顿，还是走了进去，许谦也随之跟上，顺手关上了房门。
薇拉见他进来，用她那特有的看人方式，半睁着眼睛，抬起下颌，直愣愣的盯住季凡尚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轻笑两声，然后将手里的烟在一旁的烟灰缸里摁灭了。
“怎么来这么早，我记得你是排在那个大个子后面的戏吧？”薇拉表现的若无其事，伸手从一旁的手提包里翻出一盒巧克力蛋卷，拆开后自己拿了一根，然后递给季凡尚。
“我想还是早点来，可以学习一下经验。谢谢。”季凡尚没有拒绝她的好意，自己拿了一个，顺手也给许谦嘴里塞了一个。后者眼睛瞬间一亮，如果不是顾虑场合不太方便，估摸着是要立马掏出手机拍照发微博的。
“沈哥呢？”季凡尚问她。
“被支走了吧。”
薇拉语焉不详，似是并不想说太多，但她想了想，又突然道：“你以后，不要和陈博洲走太近。”
季凡尚心里一动，面上却笑了笑，做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问道：“那倒是没有，不过，陈哥怎么了？”
“你别看他表面上谦逊，其实心眼不大，我跟他有些过节，现在我们同属沈奕手下，我也算是你的师姐了，你要小心他找你麻烦。”既然决定提醒季凡尚了，薇拉也不藏着掖着，干脆的挑明了是自己的原因，这倒让季凡尚对她生出了一丝好感。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一下。”季凡尚点点头，见薇拉手指在沙发上轻轻抠弄有些烦躁的样子，便也不再打扰，“那我就先去片场了，薇拉姐拍了一上午戏，好好休息一下吧。”
薇拉摆了摆手，季凡尚从椅子上站起来时，她便伸手进了衣兜；等到季凡尚走到门口，她已经摸出一根香烟叼到嘴里；随着门被彻底关上，她也终于深吸一口气，徐徐地吐出缥缈的烟雾将自己笼在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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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瑞一扭头便看见他，从一个保镖手里提过一个保温盒，满脸笑容地跑过来，“季凡尚，我来探，班！给你带了，午饭，要吃吗？”
“不劳挂心，我家季宝中午吃的挺好，这饭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许谦突然从一旁冒出来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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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我是谁？哦，那也正常。毕竟我跟你哥打架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女人的肚子里呢。”
许谦斜着眼看他，“我是懒得和你计较的，但只有两点你别惹到我，第一，不准对着季宝无事献殷勤！第二，结巴就好好练你的普通话去，别有事没事把妈挂嘴边，妈是用来放在心里爱的，懂？”
其实许谦跟他们顾家并不很熟，这话只是随口一说，却是真正戳到了顾瑞的痛处。他顾瑞最听不得的两个词，一个是结巴，另一个就是二少。
他明面上虽是顾家正正经经的二少爷，但事实上，他妈妈是谁，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顾家把他找回来，虽说吃穿用度从未少过他什么，但他却只觉得自己像一个傀儡，一个摆在明面上用来象征顾家和平与实力的傀儡。
所以他小小年纪就不学好，不去上学，在各个娱乐场所混迹，越来越不想回家。并非是他想这样放纵自己，而是他大哥顾航需要他这样放纵。一个孩子的不学无术，才能衬托着另一个孩子的优秀更加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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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那句话到底想说明什么？”季凡尚歪着脑袋问许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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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凡尚耸耸肩，拖了把椅子坐到片场附近，伸手从许谦那里拿了剧本，一边注意着场内演员们的动静，一边快速的将早已烂熟于心的剧情重新温故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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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凡尚耸耸肩，拖了把椅子坐到片场附近，伸手从许谦那里拿了剧本，一边注意着场内演员们的动静，一边快速的将早已烂熟于心的剧情重新温故一遍。
下午的这场，是唐明楼出场的第三幕。虽然说是一幕，但因为重新改写过剧本，又有一些武打的元素在里面，所以预计最多会拍一周。
时间的切入点是剧里的一周后，唐明楼如期上门，独自一人潜入刺杀齐安娜。结果当然是失败了，但在这个过程中经过武打和特效结合处理后，唐明楼所展现出的碾压青龙帮所有高手的武力值，绝对是足够让人印象深刻的了。
而在唐明楼战斗的期间，留在酒店房间里的阿藏，则被赤龙帮的人找到了。劝说无果之后，阿藏与他们发生冲突，失手杀死一人，接着逃离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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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好了，大家休息一下，十分钟后拍下一段！”导演一声令下，演员们也终于得了些休息时间。
张大柱早就看到季凡尚坐在场边，一听休息，连忙就快步凑了过去。
“季大哥，你来啦！昨天我给小花买了个玩具熊，她高兴得不得了，一直说想见见你。”
“你不会说是我给你钱买的吧？”季凡尚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见他一脸淳朴，无奈道：“有机会再说吧，时间不多，你先吃一点垫垫肚子吧。”说着，把身侧的保温盒递给了他。
“这……季大哥……”张大柱打开一看，三层的盒子里，饭菜汤样样俱全，看起来精致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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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一闪而过，没开始过多久，换好装的季凡尚也上了场。许谦坐在场外看了会儿，虽说季凡尚的脸是怎么样也看不厌的，但是念及自己还是论坛的副版主，便拿出手机，登进了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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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谦惊讶地眨眨眼，看到右上方有红色的私信提醒，便点开了私信。
一条是另一个副版主安之若素发来的，很简短的一句话。
“叽告诉我阿尚想换论坛名，我做了这个，你问问他，要是不喜欢我再换。”
许谦动动手指。
禾子宝：好的，我等会儿问问。（ps：这个做得很漂亮，我觉得季宝会喜欢的。）
然后再看版主叽叽叽的，就多了不少。
叽叽叽：我想来想去，既然老大不喜欢，咱就不能凑合，之前那个确实挺傻的，我还洋洋得意的让它挂了那么久……
叽叽叽：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了老大的人气，就那么一个人随意决定了……真的对不起，禾子你帮我跟老大道个歉，真的真的对不起，如果不是素素跟我说这些，我真的没想到那么多。
叽叽叽：素素已经做了新的出来了，名字是跟鲫鱼们征集投票出来的，我们也感觉跟老大的风格差不多了，你去看看吧，不行再改。
叽叽叽：……禾子，你什么时候上啊通知我一声，我真的现在好忐忑6……
许谦把她的留言反反复复看了三遍，突然心里涌现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叽叽叽说的这些，自己不也是没有想到吗？季宝说算了，自己就真的算了，一转身便抛到脑后，如果不是看到这些话，根本就不会想起……
明明说着喜欢的话，占据着离他最近的位置，却没有这些粉丝考虑的周全。
我真的有为季宝考虑过这些工作上的事吗？许谦想着，突然觉得有些内疚。明明知道季宝最看重的，就是现在的演艺事业，但自己却连助理的职责这一点都没有做好。
禾子宝：我在了。
禾子宝：这件事，是我没有考虑周全……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