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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晟想再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张了张嘴没发出一个音节转身退了出去将门关上。

心里乱成一团，林昊晟说不出来自己的情绪是怎么回事，他憎恶陆安然，他憎恶陆君灏。

舅舅说就是因为陆君灏的始乱终弃，妈妈才会在生下他之后抑郁而终，他只在照片中见过妈妈的样子，那个温柔的像天使一样的妈妈……

他应该是憎恨陆安然的，他恨她。

但是他也确实是说不清楚自己心里的情愫，他梦见她了，甚至错把楚瑶当成了她……她是他的妹妹啊！

林昊晟有一种近乎无力的戳败感，他这是怎么了？

“昊晟？”

纪柔一上楼就瞧见了在陆安然门口发呆的林昊晟：“怎么了？”

“额……没事……”

林昊晟隐去了脸上的表情看向纪柔：“阿姨。”

“最近发生的事儿也不少，你……你放轻松一些。”

纪柔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林昊晟小时候还是很乖巧的，只是这次回来的行径确实有些让她大跌眼镜。

“阿姨，让您担心了。”

林昊晟佯装歉意的低下了头。

“诶……”

纪柔叹了一口气，林昊晟现在毕竟也是大了，她也不知道能再多说什么，说多了担心林昊晟会厌烦，说少了事已至此大概也是没什么用的。

“阿姨。”

林昊晟凝视着纪柔的脸：“你认识我妈妈么？”

“你妈妈？”

纪柔的眼神有些躲闪：“不……不太认得。”

“不太认得？”

林昊晟勾了勾嘴角，纪柔真的是很不会说谎。

“你妈妈当年也是名震Z国的才女，我知道她也是正常的，可是像我这种无名小卒……对于你妈妈也不过是听人说过罢了。”

纪柔别过脸望向窗外：“昊晟，对于你妈妈的事，我听说过，也觉得很可惜。”

“可惜？”

林昊晟看向纪柔，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修饰性词语？“是啊……”

纪柔回忆起了过去：“我曾经见过她一次，在颁奖典礼上面，那时我的广告设计获了金奖，不是什么大奖项但是拿笔奖金也足够我少吃两个月泡面的了。”

想起以前初出茅庐的落魄，纪柔无奈的摇头笑了笑：“你妈妈也在颁奖典礼上面，她就坐在第一排，我记得是坐在靠左边的位置。

她真的好美啊……那是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接近女神的存在，声音也是轻轻的，跟我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好像是只要看见她就会觉得世界上其他所有美好的一切都黯然失色了。

不过……”

纪柔抿了抿嘴：“我很想跟她说话却实在是不敢，再见到你妈妈就是在我跟灏哥的婚礼上了，当时她还是那么漂亮端庄，但是感觉身体好像很差，之后没过多久就听说她因病去世了。”

纪柔长叹一口气：“对于你妈妈的事，我知道的真的不多，所以也不能告诉你多少。”

听着纪柔的话，林昊晟捏了捏拳，他的妈妈，那么完美的妈妈……林昊晟的喉咙有些苦涩：“那你知道……知道我……我爸爸是谁么？”